“師姐?”
只見丹楓白月正坐在她身側(cè),見玲瓏醒來臉上露出欣喜,丹楓激動道:“師姐,你那招我怎么從沒見過?好厲害,三兩下就把那幾個大家伙打趴下了。教我好不好?”
白月不由得推了他一下,皺眉道:“你這家伙,師姐都上成這樣了你就不會說點別的嗎?真是個呆子?!钡髀勓詫擂蔚暮俸僖恍?。
玲瓏長出了一口氣,問道:“我,睡了多久?”
白月點頭道:“已經(jīng)幾個時辰了,不過您身上有傷,還是別亂動了。我們現(xiàn)在正在去‘一坪’的路上?!?br/>
“一,坪?”玲瓏念著,忽然竄起來道:“我們要去一坪,不是會見到你們師兄?”
二人見玲瓏緊張樣子,不由奇怪道:“應(yīng)該是了,甄師兄他們前去借兵,此時應(yīng)該已到了?!?br/>
玲瓏用力揪著自己的頭發(fā)嘟囔道:“我還沒準備好呢,這么突然,我還沒準備好呢!”丹楓白月相視一笑。
肖娜兒騎著馬遠遠地跟在隊伍后面,看著玲瓏已然醒轉(zhuǎn)還與丹楓白月談笑,不由得嘆了口氣。正要催馬上前,此時一只鴿子忽然落到肖娜兒面前。這鴿子奇怪得很,胸前竟然嵌著這顆藍se的寶石,仔細一看才發(fā)現(xiàn)這竟是一只機關(guān)鳥。肖娜兒看見這鴿子時身子猛然一顫,只見鴿子又拍起翅膀飛了起來,肖娜兒連忙掉轉(zhuǎn)馬頭向著鴿子飛去的方向急追過去。
輕羽拍蕩,鴿子終于落下。肖娜兒拉住馬韁遙遙望去,只見前方一輛馬車停立,那車上之人不正是她心念之人?只是此時肖娜兒卻忽然躊躇不前,凝視許久竟是撥馬而去。此時馬車上,袁不破忽有所感,卻只見茫茫草原無邊天際,只有一嘆。此時便聽一串急促的馬蹄聲遙遙傳來,再一看竟是肖娜兒疾驅(qū)而來。袁不破不由得嘴角露出一絲微笑,站在馬車上揮手喊道:“娜兒!”
肖娜兒來到車前急忙拉住馬韁,看著袁不破卻是沉默不語。只是袁不破卻似未覺異樣,欣喜道:“娜兒,你怎么在這?”
肖娜兒仔細打量著袁不破,問道:“你······你沒受傷了嗎?”
肖娜兒看著他嘆了口氣,一絲低落掠過臉上,說道:“是啊,又有任務(wù)?!闭f罷轉(zhuǎn)眼看向袁不破身后問道:“這段時間你都去了哪里?”
袁不破嘆道:“這事說來話長。娜兒,我現(xiàn)在正要送沈姑娘去一坪尋沈堡主?!?br/>
肖娜兒道:“我們也正要去那里,正好一同上路?!豹q豫了一會,肖娜兒繼續(xù)道:“還有玲瓏姑娘也······”
她話未說完,便聽袁不破欣喜道:“玲瓏姑娘也來了?真是太好了!走,我們快些與她會和!”說完不待多言立即催動馬車行去。
肖娜兒騎馬與馬車并行,只是她看著袁不破那興奮的神情心里便仿佛壓著一塊巨石般,默然轉(zhuǎn)過頭來不去看他,肖娜兒忽然催起馬匹加速向前,不一會兒便里了馬車一段距離。冷風(fēng)吹過臉頰,只覺寒涼入心,身子也不由自主的微微發(fā)抖。
“為什么又回頭?”一把聲音在肖娜兒耳畔響起。
肖娜兒抓著韁繩的手不由得緊了緊,露出一絲微微苦笑道:“我,終是放不下??!”
來到一坪,一眼便看到高聳的旗桿上那飄揚的雙龍戰(zhàn)旗。袁不破望著那戰(zhàn)旗怔怔出神之際便聽耳邊傳來幾聲喝斥聲,轉(zhuǎn)頭一看正見士兵們正押送著戰(zhàn)俘從面前經(jīng)過。袁不破不禁眉頭一皺,似乎最近押送俘虜越發(fā)的頻繁了,也不知這些俘虜會被送到哪里去?袁不破見那隊伍里還有一些老人和未成年的孩子,搖頭一嘆。
方入營地袁不破便遠遠看到一個熟悉無比的身影,正是玲瓏。心中一喜袁不破連忙跳下馬車正要上前,卻見玲瓏神情顯怒將一人護在身后,袁不破也是認識,正是九霄門的甄師兄。只是他手捂胸口嘴角帶血似是受了傷。此時玲瓏正與一人對峙,那人一身鑲金白袍,背負長劍,低壓的帽檐將容貌遮掩在yin影下叫人看不真切。便聽玲瓏橫眉怒喝道:“喂,你,為什么打傷他?”
甄子羽連忙將玲瓏拉開,說道:“不得對師叔無禮!”
玲瓏氣道:“師叔?是師叔就更不能打人了,瞧你都吐血了?!?br/>
“你誤會了,這······”
甄子羽正yu解釋,便聽那人忽然點頭道:“不錯,不錯,三年了,你的修為增長了不少。”
玲瓏聞言眉頭皺起,心道,他在跟我說話嗎?這時丹楓白月連忙攔住玲瓏說道:“師姐,不可啊,這是幽羅師叔?!?br/>
“管他右羅還是左羅,我親眼看見他打人的?!绷岘嚭叩?。
只見幽羅師叔忽然哈哈大笑,掀開頭上帽子,一張刻滿滄桑和傷疤的臉上帶著爽朗的笑容。便聽他笑道:“雖然失了記憶,可這喜歡打抱不平的xing子還是一點沒變?!?br/>
甄子羽連忙解釋道:“方才師叔只是試探我的功夫,而且剛才那一掌卻是將我體內(nèi)淤血逼出,你誤會師叔了?!?br/>
玲瓏瞄了這幽羅師叔一眼,慢不情愿的說了句“對不起?!?br/>
幽羅師叔點頭說道:“你的事情子羽已與我說了,你如今失去了所有記憶,若你信得過我們,便隨我們回九霄門,到時一切都會明了。”
丹楓白月興奮的拉著玲瓏的袖子,只是玲瓏卻眉頭緊皺,這一切似乎都太過突然。那些失去的記憶,失憶前的自己,對于現(xiàn)在的她而言是那么的陌生,不知何時在她心里竟對失去的記憶竟有幾分恐懼。對于此刻可能恢復(fù)記憶的機會,玲瓏卻又猶豫了。
看著玲瓏與那些人說談似乎緩和了下來,袁不破才松了口氣。
“小姐!”此時忽然傳來一聲焦急的呼喊,只見錦香滿臉急切的向著這里趕來,身后韓玉書也是緊隨而來。袁不破略感驚訝,錦香急急來到車前向袁不破微微施禮,說道:“袁將軍,我家小姐呢?”
袁不破看了他們一眼,說道:“沈姑娘就在車上。對了,你們怎會在這里?”
韓玉書接答道:“我們是隨樓nainai來的,她說姥姥已經(jīng)找到了表妹,正把她送來一坪。我們擔(dān)心表妹,所以也跟來了?!痹黄坡勓圆帕巳稽c頭。
錦香連忙掀開車前門簾,只見車廂內(nèi)昏暗一片,沈星連蜷縮在車廂里一動不動,無神的雙眼呆呆的望著地板。錦香倏地撲了上去將她緊緊抱住,泣聲道:“小姐,你這是怎么了?我是錦香啊。”只是任憑錦香如何呼喚,沈星連卻都好似木偶一般毫無反應(yīng)。錦香將她摟在懷里,雙眼滿是淚花。她緩緩抓住沈星連的手,只覺仿佛摸著冰塊一般冰冷,她心里憂急眼淚終于止不住的流了下來,摟著沈星連的頭靠在自己肩膀上輕聲道:“小姐,別怕,錦香在這里陪你。”
“表妹她這是怎么了?”韓玉書擔(dān)心道,見袁不破搖頭嘆氣也不知是何情況。眼睛往車廂里掃去,便看見沈星連腳邊放著一個木匣,只是一眼他便認出此物,不禁叫道:“這······這是七竅寶匣?”
袁不破聞言疑惑道:“這個盒子有什么問題嗎?”
韓玉書強壓著內(nèi)心的激動,抓著袁不破急問道:“諸葛前輩,你見了諸葛前輩?她,她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