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老院長找來林宇,沏茶相待,笑容慈眉善目地說道:“林宇,你真是運氣奇好,先得罪了羅市長,還能這么悠哉,你就真的一點也不害怕嗎?”
林宇端著茶杯,玩弄了一下,輕松地笑道:“我當然害怕,但我也相信,老院長您是傾盡全力,我才能坐在這里,悠悠哉哉地喝茶?!?br/>
“哈哈哈,你是一個聰明人,不僅醫(yī)術(shù)神奇,還察言觀色,實力驚人,倘若有足夠的成長時間,假以時日,你會成為一方巨擘的?!崩显洪L渾濁的雙目,閃過精光。
“哦,看來老院長,你還是一個有智慧的人?!?br/>
老院長點頭,笑道:“林宇,我可以為你引薦一個人,只要有他在,羅市長再張橫無忌,也無需懼怕?!?br/>
他劍眉一挑,放下手中的茶杯來,起身對老院長說道:“我呢,說白了,只是一個稍微會點醫(yī)術(shù)的武夫,對于權(quán)勢沒有半點興趣,錢勢還多少有興趣,俗得很?!?br/>
“林宇,你先別走?!?br/>
老院長一愣,見到林宇起身離開,還想再說些什么話,畢竟以林宇的大本事,要在京城闖出一片屬于自己的天地,根本不是難事,要是為得罪羅市長一事,葬送了大好前程,豈不可惜。
“院長,人各有志,我的性格,那注定是與世無爭?!?br/>
林宇在辦公室的門口,單手插著白袍袋子,偏頭笑著說道。
他不找羅市長的麻煩,羅市長就謝天謝地了,他可不是一個好惹之人,逼急了的話,連京城都會招來毀天滅地的災難。
“哎,林宇你別走,蔣雨言的事情,我還沒有對你說……”
關上辦公室房門的林宇,并沒有聽見,老院長中氣不足的話語。
回到疑難雜癥科室里,空閑得很,只有項連晉躲在角落吸煙,被林宇逮了個正著。
“小子,敢在禁煙區(qū)吸煙,把雙手舉起來,抱著腦袋蹲下來!”
“林宇,我……”
“哎呦!”
在項連晉的慘叫下,直接被林宇敲了腦袋一個爆栗子,然后手中的香煙落空,落在林宇的手上,他反而抽上一口,吞云吐霧道:“嗯,這煙不錯,華夏國好像沒有賣的吧?!?br/>
“……”
他翻了翻白眼,有林宇這種醫(yī)生么,不讓別人抽煙,自己反而抽得風生水起的。
“怎么,你有意見?”林宇瞪了他一眼。
項連晉一陣訕笑道:“不敢不敢,你抽,抽完我還有,這煙外國代購回來的,好抽!”
在他說話的時候,手中還遞上一包香煙來,卻被林宇一把手搶過來,揣在兜里面,說:“崇洋媚外,真是的,這包香煙沒收了,省得你上班時間在抽煙,壞了規(guī)矩。”
“我壞了規(guī)矩,那你在干嘛……”項連晉無語道,這算知法犯法么。
林宇笑著說道:“我這是在監(jiān)督你,不服的話,你也給我憋回去?!?br/>
項連晉一臉無可奈何,心里在想,媽的,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這疑難雜癥科室內(nèi),還有沒有公義了。
“你小子太別偷懶,話說蔣雨言哪里了?!?br/>
在這小小的科室里,林宇站起身來,都沒有發(fā)現(xiàn)蔣雨言的身影,她是跑哪里去了?
項連晉見到科室沒人,便是低聲對林宇說道:“林宇,你還不知道么,蔣醫(yī)生這是有意在回避開你呀。”
他眉頭皺起,不解地問道:“避開我,我最近好像沒有得罪她吧。”
前些日子,雙方間雖然有小摩擦,但也在昨天的警察局外面,說了個清楚吧,蔣雨言并不虧欠自己什么。
“得了吧,我都聽說了?!表椷B晉有點八卦因子作祟,對林宇小聲說:“蔣醫(yī)生向老院長申請了,要調(diào)離疑難雜癥室,回到原先的工作崗位上,你說,你是什么時候,對蔣醫(yī)生做了過分的事情!”
“砰!”
林宇毫不客氣,給了項連晉的腦袋,一個火爆的栗子拳,瞧他說的,自己還虧欠了蔣雨言,對她做了些很過分的事情一樣。
捂著腦袋的項連晉,退后幾步,求饒道:“行了,你也別打我了,再打就腦震蕩,出人命了?!?br/>
他眉頭挑起,朝項連晉勾了勾手指頭,說:“滾過來吧,你這臭小子。”
“是……”
項連晉悻悻地點頭,現(xiàn)在他是林宇的助手,自然要聽林宇的話,沒有辦法,誰讓他自己作呢。
“那老院長,有同意蔣雨言的申請嗎?”
林宇好奇地問道,蔣雨言這個小妞,到底在想些什么東西,還是她誤會了什么?自己幫助她脫困,一力承擔襲擊羅市長的罪名,純屬出于朋友的立場上,并沒有過多的感情方面在作祟啊。
項連晉想了想,對此沒有聽聞,便是搖頭說:“不知道,不過蔣醫(yī)生從老院長辦公室里出來,眉宇間失望得很,我也不好判斷,那是申請成功了,還是申請失敗了。”
“這些話,都是誰告訴你的?”林宇劍眉一挑,在醫(yī)院里,應該不想其他大公司那般,有這么重的八卦氛圍吧。
項連晉如實說:“是邱小仙告訴我的。”
提及邱小仙,林宇莞爾一笑,她是蔣雨言的好閨蜜,看她也想幫助姐妹分擔憂愁。
“行了,這事你不要亂傳八卦,我會找邱小仙一趟?!?br/>
林宇起身來,就要走出科室,順便提醒道:“對了,你以后不要再上班抽煙,下次見到,打你屁股?!?br/>
“嗯……我知道了,但那香煙,你能還給我嗎?”
項連晉一臉肉疼之色,那包香煙,價值上百塊大洋,而且他只抽了一根,就被林宇給搶了。
“不行,沒收抽光處理!”
“……”
他大搖大擺的,走出疑難雜癥科室,在兒科病房,找到剛給小孩扎完針的邱小仙,把她拽到走廊上。
“哎呀,你放開手了啦,拽疼我了?!鼻裥∠扇嘀滞?,嗔怪地說道。
林宇退后幾步,身子靠在走廊上,一臉輕松地說道:“說吧,現(xiàn)在蔣雨言這小妞,跑到哪里去了?”
“你要在這里惺惺作態(tài)了,還不是你,令得蔣雨言這么傷心,我就知道,天下的男人,都是大豬肘子!”
邱小仙指著林宇的鼻子,話語中帶著責怪地說道。
林宇一臉無辜之色,說道:“姐姐,你這樣說,真冤枉我呀,我什么都沒有做,蔣雨言傷心關我什么事?”
她一臉不悅地說道:“當然關你事,就是因為,你亂承擔罪名,害得蔣雨言內(nèi)疚,你還不哄她?!?br/>
“……”
對于她的理解,讓林宇滿頭黑線,他真是比竇娥還冤,他讓蔣雨言不要自責內(nèi)疚,這還有錯處了嗎。
“廢話,不是你的話,雨言她也不會遞上辭職信了!”
邱小仙揪著他的衣服,眼中帶淚光地說道。
被她揪住衣服,林宇一愣,她身為蔣雨言的好閨蜜,當然不會說謊才是,那蔣雨言不是遞申請調(diào)崗位的書函,而是遞辭職信,玩得這么大?
“那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辭職回家了?”林宇錯愕地問道。
“還沒有,但她已經(jīng)下班了。”
松開林宇的衣領,邱小仙真性情,一臉不爽地說道:“男人都是狗,信不過的?!?br/>
被人責罵,林宇還一臉訕笑地說道?!澳悄阒溃易≡谀睦飭??”
邱小仙水靈的眼珠子一轉(zhuǎn),狡黠地說道:“算你還有良心,是要哄雨言回來了,是不是?”
林宇一臉無奈,不承認的話,蔣雨言真要辭職走人了,他硬著頭皮點了點頭,說道:“是,是,小仙姐姐,你就告訴,蔣雨言的家住在哪里好吧?!?br/>
念頭一轉(zhuǎn),她古怪地說道:“跟蔣雨言關系都這樣了,你還不知道她家住在哪里,真是失職啊?!?br/>
“我跟蔣雨言,真不是你所想的那樣……”
被邱小仙誤解,他真懷疑,這個小妞的理解能力,有沒有那么差勁。
他跟蔣雨言,那可是清清白白的,被邱小仙這樣一說,好像真有此事一樣。
林宇知道,要是蔣雨言真辭職走人的話,估計什么負心漢的罪名,都會安在他的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