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小元興奮的跑到客廳,想要費力爬上沙發(fā),無奈怎么也爬不上去,女傭見狀趕緊走上前,“小少爺,要不我抱你?”
他點點頭。
女傭抱他坐到沙發(fā)上,他靠著沙發(fā)墊子,又抱著一只在懷里,“嗯,還是家里舒服?!?br/>
“小元,媽媽真的要回公寓住?!痹迫糍庹f道。
云小元聽見她的決定,小臉上一掃興奮的光彩,認命的點點頭,“那好吧!你在哪里我也要在哪里?!?br/>
“云若兮,你別想著離開城堡,離開我,這輩子你都沒有機會了。”
葉梟炴寒著俊龐走到她面前站定,居高臨下地看著坐在沙發(fā)上的她。
“什么叫沒有機會了?我們倆沒有任何關系。”她抬著頭,勇敢的應視葉梟炴幽冷的目光,“把話說清楚?!?br/>
他走到她身旁坐下,黑眸瞥了她一眼,“上次簽署店鋪協(xié)議的事你應該有印象不是嗎?”
“那又如何?”她又沒把自己賣給他。
這時,女傭走進來,手上捧著一份文件,恭敬地遞給葉梟炴,他伸手接過,把文件轉手交給云若兮。
“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br/>
他說道。
云小元伸長脖子,好奇的想一探究竟。
葉梟炴看了他一眼,“好好坐著,萬一受傷摔出傷口小心我揍你屁股?!?br/>
他嘟著嘴,嫌棄的冷哼一聲,有了他的威脅,只好安分的坐在沙發(fā)上。
云若兮打開文件,映入眼前的是一份一紙婚書。
她往下翻閱,直到看清楚簽名欄那一頁,才發(fā)現(xiàn)上面的筆跡是她親手簽的,不會有錯。
“葉梟炴你太奸詐了?!?br/>
他竟然把一紙婚書夾在店鋪的協(xié)議里面,她當時被店鋪的事沖昏了頭,壓根沒有看清楚會有其他的協(xié)議混入其中。“不奸詐怎么能娶到你呢?云若兮,這下你該承認你是名副其實的葉太太了不是嗎?以后和所有男性保持距離,除了我,絕對不能看別的男人超過三秒,否則我就把你鎖在
家里,只能看我一個人。”他靠近她,薄唇貼近她耳旁,嗓音低沉而磁性。
云若兮懵了,她竟然早就和他是名副其實的夫妻。
“這份婚書我不會承認的。”她合上文件,小臉微寒的將文件怒摔在茶幾上,“你未經(jīng)過我的允許將婚書夾在協(xié)議中,這是卑鄙行為?!薄叭~太太,我當初有提醒你好好看清楚協(xié)議內(nèi)容,再說,三餐換回一間市值幾億的黃金地段店鋪,這可能嗎?”葉梟炴握住她的手,漆黑幽冷的黑瞳睨著她柔嫩的臉龐,“葉
太太,現(xiàn)在的你享受著擁有我一般財產(chǎn)的權利?!?br/>
她才不稀罕他的一半財產(chǎn)。
這奸詐,狡猾的男人,就這么讓她不明不白的嫁給了他。
云小元一聽享有一半的財產(chǎn),雙眼放出兩道精光。
“媽媽,千錯萬錯鈔票沒有錯?!彼嵝言迫糍馇f別意氣用事。
云若兮坐在云小元的對面方向,她突然想到一件事,“難怪,你說什么真命天子會降臨,好呀!小胳膊肘往外拐,你現(xiàn)在聯(lián)合你爸爸坑我,今晚你罰你跪榴蓮到天亮?!?br/>
云小元一聽要跪榴蓮到天亮,他當著云若兮的面做了個吐血的動作,隨后柔軟的小身軀往沙發(fā)上一倒,雙腿抽搐的蹬了蹬。
“你好,你的兒子已下線?!?br/>
他自己給自己配音。
云若兮原本還處于生氣中,結果云若兮的一番自導自演愣是讓她氣不起來。
小活寶也不知道像誰,古靈精怪的。
“葉太太,你也累了,不如上次休息一下?”葉梟炴摟著她,將她攬進懷中。
云若兮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雖然婚書是簽了,但是我無法接受自己是已婚婦女的事實,所以暫時我要住公寓?!?br/>
葉梟炴的手摸了摸后腦勺,擰著劍眉,“嘶……”
她見他表情痛苦,趕緊關心的問道,“怎么了,是傷口疼嗎?”
上次替云小元挨了一塊磚頭,按照縫合的情況,后腦勺還疼是理所當然的。
“頭突然很痛,應該是吹了太多冷風導致的?!比~梟炴抓著她柔若無骨的小手貼在胸口上,“我想上樓,你陪我。”
“好,我陪你上去。”
云若兮一顆心揪著,她生怕葉梟炴的身體出現(xiàn)什么情況。
躺在沙發(fā)上的云小元目瞪口呆的看著對面方向。
爸爸,我墻都不扶只服你。
這自然而然的演技,不僅眼神和表情到位,就連說話的語氣也拿捏適中,看樣子你除了會做生意,還擅長演戲。
國家欠你一個金雞百花獎。
云小元倒在沙發(fā)上默默地看著葉梟炴和云若兮走出客廳,偌大的客廳就剩他一個人,不到五分鐘有腳步聲傳來。
“小少爺,你怎么躺在這里?”弗萊克走進客廳看著無精打采云小元。
“隨便躺一下而已?!?br/>
他掙扎要從床上起身,胖滾滾的身子怎么也起不來。
弗萊克看不下去了,趕緊上前扶他坐正。
云小元靠著沙發(fā)墊子,他的小手摸著下巴,“弗萊克,你處理好于小晨和葉思洋了?”
“是的?!彼麤]有隱瞞。
“那么你是怎么處理的?我很好奇?!?br/>
云小元抬眸,漆黑的眼眸直勾勾地看著弗萊克。
“此事說來話長,少夫人交代我暫時先別告訴你們。”他說道。
“爸爸和媽媽現(xiàn)在忙著呢!不然你一會兒講給我聽聽?”
云小元很好奇于小晨也葉思洋的安排。
弗萊克沒有猶豫,他知道云小元遲早要繼承葉家,有些事讓他經(jīng)歷一下也好。
“那少爺是吃完午餐再聽,還是現(xiàn)在就聽?”他知道云小元餓不得。
小祖宗一旦肚子餓,恨不得“吃人”。
“等我吃點東西再聽你講也不遲?!彼畔卤г趹牙锏谋д恚p腿垂下要下地。
樓上臥室,云若兮扶著葉梟炴躺在大床上,她正欲離開,他溫熱的五指扣住她纖細的手腕,輕輕一扯,她跌進他懷中。
“你要去哪里?”葉梟炴抱著云若兮不放手,貼近她的脖子嗅著她身上淡淡地芳香,“云若兮,你好香。”
她想推開他,發(fā)現(xiàn)怎么也推不動。
“別這樣,我身上的香是自制的香水。”云若兮坦白。
哪里有人身上會留有體香,一般都是香水,只是香水的香氣看個人愛好,香濃的程度也看個人的喜好。
“云若兮,我想你?!彼莸氖直廴ψ∷w瘦柔軟的腰肢,“你難道不想我嗎?”她想起那天在如意酒店的事,好像受到了驚嚇,一把推開葉梟炴,從大床上逃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