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nny點點頭,“木村先生,李生的意思是……在利益上面,他還是希望貴方能夠讓一點步,而且他已經(jīng)在加緊處理手上的事情,這幾日便會從歐洲趕回來,畢竟這件事牽扯較大,不是單單的一兩成利益就可以解決的?!?br/>
木村間聞言點了點頭,臉上掛著一絲和善的笑容,“李君的意思我明白,這件事確實不可以草率決定,既然如此,這幾日我便在江南市靜候李君歸來,屆時我們可以再好好商討一下具體細(xì)節(jié)?!?br/>
“如此甚好?!眏onny看起來隱隱松了一口氣,“我馬上讓人替木村先生安排這幾日在江南的衣食住行,木村先生請放心,待李君回來,我一定第一時間通知您?!?br/>
木村站起身來與他握手,“那就麻煩木村先生了?!?br/>
“木村先生客氣了,這是我應(yīng)該做的?!眏onny有些惶恐地笑道,“這幾日便辛苦木村先生在江南市住下,也可以順便在江南市周圍游玩一番,有什么需要,隨時都可以聯(lián)系我。”
jonny說完擦了一把頭上的冷汗,眼前的年輕人身份特殊,他不敢不慎重對待。
木村間笑著伸手在他肩膀上輕輕拍了拍,表示很滿意,眼睛望向窗外,突然愣住了。
jonny一驚,抬頭看向木村間,“木村先生……怎……怎么了嗎?”
木村間沒有說話,只是呆呆地望著窗外,似乎一時間有些魔怔了,在場幾人見木村間望著外面出神,不由得順著木村間的目光望去,只見樓下吧臺的桌子上,趴著一個身穿黑色長裙的女人,一襲深紅色的長發(fā)蓋住了容顏,但寬松的長裙蓋不住女人一身白皙的皮膚和修長的身材,皮膚因為喝醉了酒的緣故微微泛紅著,仿佛熟透了的果子,渾身上下散發(fā)著一股誘惑的氣息。
三個黑衣保鏢望著那女人下意識地吸了一口涼氣,這可真是極個品女人啊!
抬頭望了一眼木村間,見木村間正兩眼放光地盯著下面的女人,臉上流露出一絲淫邪的笑容,他們知道這位少主不愛金錢不愛權(quán)力,卻獨愛美人,對女人甚至有一些特殊的癖好。
幾個保鏢在心底一陣嘆息,今晚這個美麗的華夏女人恐怕是難逃他們少主的魔爪了,幾個保鏢下意識地在心里為這個女子感到惋惜。
“jonny先生?!蹦敬彘g喊道。
“木村先生有什么吩咐?”jonny也從震撼中反應(yīng)過來,連忙道。
“你知道下面這個女人是誰嗎?”木村間問。
“不知道?!眏onny說。
但這一定是個極品美女,jonny在心里想著。
木村慢慢放下手中的酒杯看向jonny,“不知jonny先生有沒有聽過一種最近在酒吧流行的游戲,叫做撿尸?”
jonny跟著搖搖頭。
“喝醉了酒的單身女孩被蹲守在酒吧的男子帶去酒店,這就叫做撿尸,在我們東京都,這也是***發(fā)生概率最高的行為?!蹦敬彘g緩緩說道。
jonny一愣,頓時明白了過來,看著眼前木村間一臉詭異的笑容,心道這小子是淫性大發(fā)了呀!
不過jonny也不是什么跟不上時代前衛(wèi)的人,同為年輕人,木村間卻比他懂得更多。
木村間朝著下面醉倒的女孩努努嘴,三個黑衣保鏢頓時會意,無聲地離開了包廂,而木村間則是一臉得意之色繼續(xù)望著下面的場景,猶如一位得勝的君主一般,高坐王座之上等待著他的獵物歸來。
……
湯曄隱隱約約中感覺好像有人在推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卻見到三個穿著黑衣,戴著黑超的大漢正圍在自己身旁。
今天自己有帶保鏢來嗎?湯曄搖了搖沉重的腦袋,她有些不記得了。
一只大手忽然抓住了湯曄的手臂,想要把她給拉起來,湯曄昏沉的腦袋忽然反應(yīng)過來了,自己今天出門根本沒有帶保鏢,而且之前明明自己還打了電話給楊軼讓他來接自己,那這些會是什么人?
湯曄心中下意識地一驚,原本醉意也被嚇的清醒了一半,頓時忍不住大聲尖叫起來:“你們是什么人?你們干嘛?放開我!救命啊——”
“小姐,還請你配合我們!”其中一人操著生硬的華夏語說道。
“配合什么啊?我根本不認(rèn)識你們!”湯曄大叫,想要掙脫他們的控制。
“抱歉,我們也是按照命令辦事,得罪了。”一人說。
湯曄愣了一下,她還是頭一次遇上劫持別人還這么有禮貌的劫匪,不對,這些人衣冠楚楚的,一絲不茍的樣子,根本不像劫匪,更像是訓(xùn)練有素的特工。
難不成是自己犯了什么事了?他們是特工來抓自己的?
湯曄腦袋里還在胡思亂想,只不過之前她喝了很多酒,下載腦袋昏昏沉沉的,渾身也軟綿綿的沒有力氣,只能任由兩個黑衣人架住自己,將自己拖著向酒吧樓上抬去。
“啊——你們干什么?”湯曄的大叫聲,引得周圍不少人看過來,但見到那幾個保鏢凌厲的眼神,而且那一身的黑西裝和墨鏡,不少人只有替那叫喊的美女投去惋惜的目光。
還有不少人只是以為眼前的這位漂亮的年輕女子是喝多了,是在發(fā)酒瘋,那三名黑衣保鏢整齊有序,一絲不茍地抬著那一位女子,想來有可能是哪位富家大小姐喝多了,身旁的保鏢保護(hù)她離開。也有一些人看出來不對勁,但攝于那三個保鏢的威懾不敢上前阻止,那幾個人明顯看起來不好惹的樣子。
“你們放開我——”
“你們是誰?你們知道我是什么人嗎?”
“?。【让 睖珪掀幢M全身力氣大喊,死命想要掙脫幾名黑衣保鏢的束縛,卻無奈身體被幾只手牢牢鉗制住,動彈不得,自己一個女人的力氣又怎是幾個大漢保鏢的對手。
這幾個人自己不認(rèn)識,而且從說話的口音來看似乎根本就不是華夏人,湯曄心底有些絕望,她知道自己今晚在劫難逃了,不知道自己會被送去什么地方?不知道前方等待自己的又會是什么遭遇,自己就這樣完了嗎?還有哥哥,還有尼日利亞的計劃……一瞬間湯曄想起了很多,一股心慌的感覺在她心里流躥,還有楊軼,你這個混蛋!你可是老娘雇的貼身保鏢??!這會兒我遇上危險了,你又死哪兒去了?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