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他拋出的問題,我是想回答的,但他沒有給我機會,我想,他是怕給我施加壓力吧,或許也不希望我為了應(yīng)付他而說違心的話。
但是,我想說的是我正在一步步的喜歡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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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zhuǎn)了一圈,比較溫和的項目也就旋轉(zhuǎn)木馬和摩天輪,以及一些兒童玩的娛樂設(shè)施,還有不用“飛”的鬼屋。
秦先生看我駐足在鬼屋前,低聲問我:“想玩?”
他看了看鬼屋的一些介紹,雙眉微蹙,有點擔(dān)憂的問:“你確定?”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來都來了,不玩可惜了,而且我以前也玩過,不是太嚇人。
我和秦先生買好票,把東西放好就就進去了。
進去之前我給自己做了心里建設(shè),我作為青春無敵美少女,是不會懼怕這些虛假的俗物的,嗯,沒錯。
剛剛進去前面的都還好,能看出是工作人員,不是太嚇人,但越進去越恐怖,感覺連空氣都變冷了。
我躊躇了一會兒,對秦先生說:“你站在我后面吧,我不喜歡身后沒人?!?br/>
身后突然冒出個什么東西,我接受無能。
秦先生輕輕嗯了一聲。
我緩緩的往前走,心里其實已經(jīng)在打鼓,為什么今天的這個鬼屋這么恐怖啊。
之后,我聽到秦先生叫我的名字,我回頭看他。
幽暗的燈光下,我看到他的表情嚴(yán)肅,語氣也有點冷,“別往前看。”
可作死的我秉承一探究竟的原則把頭轉(zhuǎn)了過去,看了之后我覺得我的三魂和七魄立馬跑沒了。
入眼的是一張血肉模糊、五官凌亂錯位的臉,還掉著肉渣,四肢變形,姿態(tài)鬼怪極了。
“?。 蔽掖蠼?。
我猛地向秦先生走去,腳步飛快,用力抱住了他的腰,把頭埋在了他懷里。
驚嚇之余,我感覺到他的身體微微頓了一下。
沒過多久,他輕輕的摟住我,安撫的拍了拍我的背,我聽到他輕聲說:“你走吧,別嚇?biāo)??!?br/>
之后,我聽到輕微的響聲,走了?
媽呀,要不要這么專業(yè),走也走的這么輕。
“不是叫你別看嗎?”他的語氣有些無奈。
“我也不知道,我頭一熱就轉(zhuǎn)過去了,下次打死我我也不看了?!?br/>
“這么怕為什么還來玩?”
我辯駁來著,“我以前玩的時候沒這么恐怖,這果然是我們市最大的游樂場啊,連鬼屋都這么給力?!?br/>
他輕笑了一聲,我埋在他懷里感受到了他胸腔的震動,許是他的懷抱太過舒服,我現(xiàn)在才后知后覺,此刻我還在緊緊的抱著他。
我松開手,連忙退出來,“對不起?!?br/>
他笑得不正經(jīng),“沒事,以后我的腰都給你抱?!?br/>
我:……
大哥,有你這么調(diào)節(jié)氣氛的嗎。
我其實也很好奇,“你不害怕嗎?”那血淋淋的臉我不想再看第二遍。
他:“還好?!?br/>
我:“對哦,你們軍人都是無神論者,是不會怕這些的吧?!?br/>
他:“其實這兩個關(guān)系不大?!?br/>
我:“哦”
好像關(guān)系確實不大,無神論者也不見得不會害怕,比如說我。
和他聊了一會兒,情緒也漸漸安定下來,沒那么害怕了。
他:“接下來的路程,你抓著我,太恐怖的地方我提醒你?!?br/>
我不想再作了,乖乖的嗯一聲。
“走吧。”
之后的路途里,我時不時會躲在秦先生的背后,沒來得及躲的,秦先生就用手捂住了我的眼睛,以及他溫柔的話語,“別看?!?br/>
最后,我們順利的征服了鬼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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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我和秦先生確定關(guān)系之后,我們再來了一次游樂場,什么過山車大擺錘跳樓機啊,上次沒玩的都玩遍了,但硬是沒碰那個鬼屋,秦先生還嘲笑我說。
“你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br/>
我:“是啊,我現(xiàn)在排斥一切鬼屋?!?br/>
他:“真的不玩了?”
我:“不玩了。”
他:“不想再抱我的腰了?”
我老臉一紅,斬釘截鐵道:“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