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仲一把將岳輕語收進朱雀旗,有朱雀旗護體,四周的厭火國人只好作罷,除了虎視眈眈的看著,別無他法。
吳仲見岳輕語受傷不輕,連忙拿出一丸丹藥放入岳輕語口中,不多時,岳輕語便好了一些。
“多謝你救我?!痹垒p語緩緩說道。
吳仲笑了笑:“太客氣了。你身體沒事吧?”
岳輕語心中有愧,不敢抬頭看他,只是淡淡的說了句“無事”,便坐在一旁休息。吳仲見此,也只好不再打擾。
“對不起?!?br/>
吳仲在一旁盤算著該如何出去,突然聽到這聲音。
“對不起?!甭曇粼俅雾懫?,吳仲這才確認是岳輕語在說話。
“怎么了?”吳仲不解。
“之前。。。”岳輕語不知該如何說起,吳仲知道她話中所指,連忙擺手道:“這有什么,別想這個了,還是想想怎么出去要緊?!?br/>
岳輕語想繼續(xù)說什么,可依舊不知該如何開口。見吳仲如此,只好將這件事壓在心中。
剛剛在救下岳輕語的那一瞬間,玄白再次隱藏起來,這時間二人如此,調(diào)侃道:“你怎么不和他繼續(xù)說???”
吳仲心中哼了一聲,沒有搭理他。而是獨自坐在那里思考出去的辦法。
雖然說困在這里并無性命之憂,但一直如此,也不是辦法。吳仲趨勢朱雀旗四處走動,四下查看之后除了巖漿別無他物,更無出去的路徑。吳仲只好再次回到原來的地方,盯著那黑黢黢的洞口看去。
剛才他從上面跌落,知道是宋元弘所為。他千算萬算,也沒想到那人會如此陰險,竟然想將自己害死。吳仲看到洞口有精光閃耀,便知道是他們再次封印了洞口。
等他出去,一定要好好找他算賬!吳仲心想。可眼下如何出去,卻是個問題。
岳輕語見他愁眉不展,輕聲說道:“要不,再等等吧?!?br/>
吳仲聽了轉(zhuǎn)身看向她說道:“你有辦法?”
岳輕語緩緩說道:“這次瑯琊王氏來此,是為了尋找一些東西。只是想要的沒找到,卻發(fā)現(xiàn)了厭火國人。這厭火國人,對于修煉之人來說,有很大用處,可以提取他們體內(nèi)的火靈精氣,用于修煉,大有裨益?!?br/>
吳仲看向四周的厭火國人,沒有說話。
岳輕語見此繼續(xù)說道:“這次和王氏來的,還有陰山之人。如此精純的火靈精氣,他們可不會放過。王少安離開這里必然會和他們說起,到時自然會有辦法出去?!?br/>
“王少安?”吳仲問道。
“就是那個領(lǐng)頭人?!痹垒p語說道。
“你男朋友么?”吳仲問道。
岳輕語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吳仲也沒有繼續(xù)再問。
就在這時,頭頂突然傳來爆裂之聲,只見瑯琊王氏的人再次返回,一起進入地底的,還有一身披黑袍之人。那人眼光掠過,竟然讓一些厭火國人生出躲避之意,可見實力強大。
那人環(huán)顧周一,牽起嘴角笑了笑:“果然是個好地方?!?br/>
王少安在一旁恭敬的說到:“有勞姬前輩了?!?br/>
姬海笑了笑沒有回答,而是身形飄飄,來到中央,從懷中拿出一玲瓏金塔,置于半空之中。吳仲身在巖漿之中,將這一切看得真切。
只見那金塔之中突然散發(fā)出一陣妖異的氣息,緊接著從塔中緩緩爬出一只巨型蜈蚣,兩側(cè)腿足不斷晃動,帶動肥碩的身體緩緩爬出,那紅色頭顱攜著兩只利刃,朝著近處的厭火國人爬取。
那蜈蚣剛一落到兇獸身上,便破開一個血洞爬了進去。厭火國人頓時大叫,立刻將四周兇獸激起,目露兇光,咆哮著朝其他人攻去,而那最大的厭火國人,則面色陰沉的盯著姬海。
剛剛那厭火國人轉(zhuǎn)瞬間化作干尸,渾身精氣被蜈蚣吸食一空。那干尸頭頂緩緩出現(xiàn)一個包,只見那蜈蚣破口而出,身上沾著鮮血,再次飛了起來。
吳仲在巖漿底部看得真切,心底發(fā)寒。
另一邊,厭火國人朝著王少安等人攻擊而去。這時只聽從半空中傳出窸窸窣窣的聲音,吳仲四下尋找,終于將眼光鎖定在金塔之上。
只見那金塔突然渾身漆黑,從中爬出無數(shù)飛蟲,如蜈蚣,蝎子,以及沒有見過的爬蟲,呼啦啦一涌而出,看的吳仲頭皮發(fā)麻。那些蠱蟲剛一爬出黑塔,便朝著那些厭火國人攻擊而去。原本如銅墻鐵壁的厭火國人,在它們面前就像是刀切豆腐一般,很快被破開皮膚,鉆到身體里。
一時間,整個地下慘叫不已,鮮血橫飛。
那巨大的厭火國人見此,臉上依舊毫無表情,繼續(xù)盯著姬海,好像這一切都和它無關(guān)一般。
“你是公孫敬的后人?”那厭火國人突然開口。吳仲沒想到他竟然可以說話,而這事更是出乎姬海的預(yù)料。當聽到對方開口說話,姬海心中知道,這次遇到麻煩了。
“沒想到厭火國人竟然還有如此修為高深的人?!奔ШV斏鞯恼f到。
“化神后期,算不得什么高人。”那厭火國人說到,“我問你的話還沒有回答?!?br/>
姬海說到:“我不認識公孫敬,更不是他的后人?!?br/>
那厭火國人聞之頓時大笑,整個地下頓時亂石墜落,巖漿翻涌。就連吳仲、岳輕語都被震得臉色慘白,而一邊瑯琊王氏的人更是口吐鮮血,萎靡不振。
“公孫敬,沒想到吧,你的后人都不認識你這個祖宗了!”他大笑道。
而這邊,姬海則暗中操控著蠱蟲緩緩爬到他的身邊,可還未等發(fā)動攻擊,就被厭火國人一掌拍個粉碎。姬海見此頓時心疼不已。
那厭火國人拍了拍手,將手上的蠱蟲殘渣拍掉:“廢話不多說,你今日來此,殘害我的子嗣,雖然他們還未開竅,但到底是我的族人。如果我不做什么,實在是過意不去。”
姬海聽了頓時將寶塔收回手中,以作防身之用。
突然,那厭火國人用力拍向地面,四周再次碎石掉落,而他則身形一閃,一眨眼便出現(xiàn)在王少安身邊:“還知道找?guī)褪?,就先拿你們開刀!”
只聽呼的一聲,只見他大手一揮,那幾人頓時被狠狠拍到一邊,撞在墻上,口吐鮮血。其中更有一人當場死亡,尸身碎裂一地。
那厭火國人再次動手,余下幾名人紛紛口吐鮮血,爆裂而亡。當他來到王少安面前,想將其擊殺,只見眼前突然出現(xiàn)一金塔,迎風(fēng)便漲,擋在他與王少安只見。他大手一揮,與金塔相撞,只聽嗡的一聲,空氣突然一滯,緊接著四處爆裂,巖漿如大海般翻涌,吞噬著地上的尸體。
那姬海來之前可是和王氏許諾,一定會將王氏直系弟子帶回,其他人可以不管,但是王少安卻不得不照顧。
接著,姬海身形閃動,突然越于厭火國人上空,雙手作鷹爪狀,朝著他后背狠狠抓去。
就在他以為得逞之際,那厭火國人突然背生倒刺,與來人攻擊相撞。頓時鏗鏘之聲響徹山洞。
厭火國人身形再次晃動,突然出現(xiàn)在姬海身旁,一腳踢出,直奔他胸口而去。
此時的姬海正是舊力已盡,新力未生之時,只得運轉(zhuǎn)法力護住心脈,以此保命。
那厭火國人的一腳狠狠踢在姬海的胸口,只見姬海頓時口吐鮮血,整個人如炮彈一般飛射而出,將石壁撞出一個巨大的窟窿。一時間不見蹤跡,不知生死。
那厭火國人不屑一笑,再次將臉對象王少安:“小子,看接下來還有誰救你?!?br/>
“咔嚓”
一道清脆的聲音傳出,王少安頭骨分離,腦漿被厭火國人吸食干凈。
“好久沒有吃人腦了,真是美味?。 蹦菂捇饑藵M足的說道,“地下兩個小家伙,你們看了這么久,不出來見一見么?”
吳仲原本以為自己二人可以逃過一劫,沒想到還是被發(fā)現(xiàn)了。既然如此,那邊大大方方的出去吧。
吳仲與岳輕語靠著朱雀旗緩緩出現(xiàn),二人一躍,落在一處石頭之上,吳仲一招手,朱雀旗化作原來的大小回到他的手中。
“朱雀旗,不錯?!眳捇饑诵χf道。只是那笑容卻實在算不上好看。
“前輩說的是,正是朱雀旗?!眳侵俅蟠蠓椒降恼f。
那厭火國人一聽,笑了笑說到:“你不怕我?”
吳仲坦然說道:“怕,可我自知逃不掉,所以怕也沒用,還不如坦然面對。”
“不錯,是個好苗子?!眳捇饑它c了點頭說道,“來,把朱雀旗給我瞧瞧?!?br/>
吳仲聽了,便大方的將朱雀旗拿出,想給對方送過去,卻被岳輕語攔了一下:“你要是交出去我們真的沒有護身之法了?!?br/>
吳仲笑著對她說:“無妨,前輩想讓我們死,我們早就死了,這一竿朱雀旗也擋不住。”
“就是,女娃娃,多看看你男人怎么做事,如此謹慎,可不是修道人所為?!眳捇饑舜笮Φ?。
岳輕語聽對方調(diào)侃,頓時滿臉通紅,惱羞之下拔劍相向:“你說什么呢!”
“難道是我猜錯了?這娃娃可是喜歡你的?!眳捇饑苏f道。
這時吳仲笑著打岔道:“前輩,您就別調(diào)侃我們了。您不是想看看朱雀旗么,我給您送去?!?br/>
岳輕語見吳仲這么說,心中也有些不好意思,原本神氣十足的雙眼頓時有些黯然失色,厭火國人看在眼里,只是笑了笑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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