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珞和趙文才在衛(wèi)生間的時候就已經(jīng)商議好了,一會趙文才先假意喝多了,趴在桌上不動,而齊珞則見機行事,等覓得合適的機會,他也裝醉,不過他不能往桌上趴,而是要做出胡言亂語狀。這樣,才能讓對方把事先準備好的招數(shù)全都使出來,他們也才好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齊珞見趙文才依照事先商量好的路數(shù),趴在桌子上了,他便轉(zhuǎn)頭望去,生怕對方露出什么破綻來。
就在這時,他突然感到有什么東西悄悄觸碰他的右小腿,稍一定神,齊珞便斷定那是劉雨萍的玉足??磥韽倪@一刻開始,對方的美人計就準備上演了。
意識到這點以后,齊珞故意把腿往旁邊移了移,但劉雨萍并不死心,跟著貼了上來,還特意向齊珞拋了一個媚眼。
發(fā)現(xiàn)這個情況以后,齊珞連忙暗自提醒道,當心,這so女人的招數(shù)好像比前世的時候更多了,一定要穩(wěn)住,千萬不能著了對方的道。
他清楚地記得,前世的時候,并沒有這個環(huán)節(jié),只有在曲大強去洗手間的時候,劉雨萍向他拋了兩個媚眼,然后故意把襯衣的紐扣解下了一顆,僅此而已。
今生的情況貌似要比前世更復(fù)雜,這女人當著她丈夫的面,就開始有所動作了,看來真得嚴加防范。
齊珞的這個擔(dān)心其實是多余的,劉雨萍之所以做出這個動作,也不過是臨時起意而已,想借此試探一下對方的反應(yīng)。見齊珞象征xing地躲了一下以后,便把腿放在原地不動,任由她施為了,女人見狀,心里更是有底了。
曲大強和齊珞又把第二瓶酒干完以后,覺得頭有點暈乎乎的了,幸虧之前他早有準備,連吃了兩顆解酒藥丸,要不然還真不一定扛得住。
曲大強看到齊珞的表現(xiàn)以后,徹底放心了,只見對方不時發(fā)出一、兩聲傻笑,而且看向他老婆的目光也明顯帶著點se迷迷的意思了。
曲大強知道火候應(yīng)該差不多了,于是故意裝作不勝酒力的樣子,也準備往桌上趴去。在徹底趴下之前,他開口說道:齊珞老弟,今晚我們都喝得不少,讓嫂子扶你上去休息一會再走!
他在說這話的同時,沖著劉雨萍狠使了一個眼se,jing告老婆不到萬不得已不要讓對方進港。
劉雨萍則故作沒有看到,站起身來,走到齊珞跟前說道:走,兄弟,嫂子扶你上去休息一下!
齊珞此時也故意發(fā)起了酒瘋,他伸手一推劉雨萍,大聲說道:不……不要,曲哥,我們再……再來,看到底誰把誰給喝趴下,我當年在燕京上大學(xué)的時候,一個人喝……喝趴下過三個。
齊珞這話倒不是吹牛,當年大學(xué)剛畢業(yè)的時候,他和孫家老二孫誠,老三孫俊孫拼酒的時候,一對二,硬是把那兩個家伙給干趴下了。孫誠當時就不省人事了,連打了兩瓶吊針才緩過勁來。
劉雨萍聽到齊珞這話以后,笑著說道:行,行,知道你的酒量大,先和嫂子上去休息一下,然后我們再接著喝!
齊珞聽到這話以后,裝作才反應(yīng)過來的樣子,一臉的壞笑,sese地說道:嫂子,你的意思是說,你送我去上面休息。
是呀,我不送你,誰送呢,你曲哥也喝多了,文才兄弟更是不行了。劉雨萍故做無奈狀,開口說道。
行,嫂子送我上去,我就去休息了,嗝……齊珞打了一個飽嗝,語無倫次地說道。
劉雨萍見狀,故意搖了搖頭,回身把呢大衣穿上,然后扶著起來站起身來,往包間外面走去。
劉雨萍扶著齊珞的時候,還有幾分擔(dān)心,生怕被熟人撞見。這兒離衛(wèi)生廳近,廳里經(jīng)常有人來這吃飯,當他們夫妻倆意識到這個問題的時候,房間都已經(jīng)訂好了,曲大強舍不得白白浪費,只好硬著頭皮到這兒來了。
進入電梯以后,劉雨萍的心思定了下來,因為曲大強開的房間就是601,緊挨著電梯,上去以后,從電梯出來,就直接進房間了,遇見熟人的機會不大。再說,就算遇見熟人,她也不用怕,這時候,到這來開房的,情況都和她差不多,老大就不用說老二了。
齊珞此刻也半睜著眼睛,打量著周圍的動靜,劉雨萍怕遇見熟人,他更怕遇見熟人。齊珞準備借這個機會好好坑曲大強夫妻一把,當然不希望有熟人碰見,這事要是傳揚出去的話,對他可沒有什么好處。
進入電梯以后,齊珞也放下心來了,因為電梯里面除了他和劉雨萍以外,并沒有第三個人。這個時間點,不大有人叫停電梯的,因為在這開房的人,這會大多數(shù)還沒回房間,而已經(jīng)回房的,都是急著干那事的,更不會出來了。
當意識到不會再有異常情況發(fā)生的時候,齊珞就動了逗弄一下眼前這個so女人的心思。上輩子他在對方身上栽了一個大跟頭,這事后來竟被老爺子知道了,間接成為了他被掃地出門的一個原因。
當時家里人一致認為他的品行不端,并且由來已久,所以都不肯再給他一次機會。為了家族的榮耀,他成了一個棄子,這一切都和眼前的這個女人或多或少的有點關(guān)系,這次他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他們夫妻倆。
前世,在齊珞最落魄的時候,他搞清楚一個道理,你要想在這個殘酷的社會里生存下去,只有比壞的人更壞,比毒的人更毒,只有這樣,他們才會怕你、讓你、忍你、聽命于你。
打定主意以后,齊珞裝作站立不穩(wěn)的樣子,猛地劉雨萍的身上一沖。
女人此刻正在小心翼翼地注意著電梯外面的動靜,生怕其他樓層有人叫電梯。要是被熟人看到她和齊珞這般半抱著往樓上去開房,一方面對她的名聲不利,另一方面,極有可能影響老公的計劃。
名聲什么的,她不在乎,但丈夫要是拿不下這個正科級的話,她是無法容忍的。上次和醫(yī)院里的一個同事鬧矛盾的時候,對方就拿老公的正科來氣她的,所以這次她無論如何都要幫丈夫把這事搞定。
這是她愿意犧牲自己的一個重要原因,當然也不排除齊珞是一個年青帥哥的緣故,要是為了這事,讓她去和那看門的大爺睡一覺,她也未見得就會同意。
劉雨萍由于沒有任何準備,再加上齊珞一個大男人壓在她的身上本就不輕,現(xiàn)在又是故意往下一沖,她一個踉蹌,竟直接往地下摔去。
齊珞本意只想嚇唬一下這女人,她雖可恨,但齊珞也沒有把對方摔一跤的意思,他一個大男人就算把女人摔倒在地,那又算什么本事呢?
見對方往地下摔去了,齊珞下意識地兩手猛地用力往下一撈,一把抱住了對方柔軟的身子,這還沒完,兩只手居然扎扎實實地摁在對方胸前的兩座山峰上。
為了劉雨萍防止摔下去,齊珞才出手的,力道自然小不了。這會,他的兩只手牢牢地住住對方胸前的兩座豐滿的山峰,以至使其產(chǎn)生了變形。
劉雨萍猛地遭此襲擊,毫無準備,心里很是緊張,再加上被對方胸部被對方抓得生疼,竟唉喲一聲叫出起來。
齊珞抓住兩團柔軟以后,心里本就癢癢的,現(xiàn)在聽了對方這聲類似于呻吟的輕叫以后,身體的某些部位立即昂起了頭,緊緊抵在了劉雨萍豐臀之上。
齊珞此刻尷尬到了極點,兩只手握著對方的胸部,下面緊緊地抵著對方的臀部,他甚至能感覺到溝壑的存在,可見他抵著的正是對方的關(guān)鍵部位?,F(xiàn)在兩人的情況,怎么看怎么像從后面那啥的姿勢,絕對的少兒不宜。
要是其他時候,齊珞一定會說對不起神馬的,這會,這三個字卻是萬萬也不能說出口的,那樣一來的,他剛才的動作就是成心的了,而醉酒什么的,自然就是假裝的了,下面的戲,可就沒法往下唱了。
搞清楚眼前的狀況以后,齊珞砸了砸嘴巴,故意裝作醉酒的模樣,隨口嘟嚷道干嘛呢,站好了呀,當心摔著,疼,嘿嘿!
說這話的時候,他順勢把手松開,收回身體,然后又故意把身子往對方身上壓去,只不過這次的動作輕柔了許多。
劉雨萍被剛才這下嚇得不輕,過了好一會,才緩過神來。她記得剛才齊珞猛地一用力,她差點摔倒,然后對方一把抓住了她,兩只手用力抓住了她豐滿的胸部,那感覺疼痛當中夾雜這一絲快感,她竟下意識地叫出來聲。
她自己都搞不清楚,那一聲究竟因為痛,還是因為爽,不過有一點,她卻記得很清楚對方剛才用那東西從后面頂過她了,此刻,她身體的某個部位還感覺到火熱火熱的呢,看來力道很強呀!
搞清楚這點以后,劉雨萍徹底放下了心。她剛才還有點擔(dān)心,對方喝得爛醉如泥,到時候要是硬不起來的話,那可就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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