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文非衣被撞飛發(fā)出的巨響,朱厭的叫聲果然停了下來。御龍舞和文命隊正第一時間就趕到了龍歌身后,文非風(fēng)還處在震驚之中,無神的問道:“大兄怎么了?他沒事吧?”
御龍舞面無表情的說道:“無妨,他受朱厭所惑,失了本性,被小青一撞應(yīng)該就清醒了?!?br/>
“那大兄不會受傷吧?”文非風(fēng)聽到答復(fù),從失神中回復(fù)。
“放心,小青有分寸,這一撞之力還不足以傷到他?!庇埼枵f道。
果然,文非衣垂著頭,一步一頓的向眾人走過來。
文非風(fēng)驚喜大叫道:“大兄,你無礙了?”說著快步向前,伸手去扶文非衣。
變故瞬間發(fā)生,只見文非衣一聲大吼道:“是你!你憑什么!”說話間一揮巨錘直接砸向文非風(fēng)頂門。文非風(fēng)一驚,慌亂中連忙舉起雙臂護(hù)住頭頂。瞬間文非風(fēng)被砸的飛了回來,一口鮮血噴出,癱軟在地。雙臂無力的垂著,明顯已經(jīng)骨折筋裂。龍歌這才注意到此時的文非衣雙目血紅,狀若瘋魔!
御龍舞一愣喝道:“他居然被朱厭附體了!小青,崢!”
青龍一口龍息直向文非衣噴去,使文非衣猛的一頓,舉錘護(hù)住身體。文命隊正長刀一舉,喝道:“星曜助力,破!”一刀直劈向文非衣。說時遲那時快,卻見文非風(fēng)奮力掙扎而起,一頭向文命撞去,口中大聲喊道:“不能!不能傷了大兄!”
文命隊正感覺到文非風(fēng)撞了過來,自然不愿被他撞到,長刀一收身體一個旋轉(zhuǎn),在文非風(fēng)的背上一拍,冷聲喝道:“你瘋了!他已經(jīng)被朱厭附體,不殺怎么辦?”
“反正不能殺了大兄!”文非風(fēng)本就身受重傷,一個立足不穩(wěn),再次撲倒在地,瘋狂的大喊道。
“是你!憑什么你能姓文,而我只能姓文非?憑什么你能做駐國軍隊正?你哪點比我強(qiáng)!”卻是文非衣已經(jīng)掙脫了龍息的束縛,大喊大叫著向文命隊正揮錘砸去。
龍歌驚訝的向御龍舞問道:“朱厭不是個妖獸嗎?怎么還能附體文非衣?朱厭的身體呢?這不符合邏輯呀!”
“朱厭把魂魄遁出附在他的魂魄之上!現(xiàn)在他的所思所行,完全是由朱厭激發(fā)的惡念,已經(jīng)不受自己的理智控制了。至于朱厭的身體,一定藏在附近?!庇埼枵f道。
“那快讓兄弟們?nèi)フ业街靺挼纳眢w??!它總不能不要肉身了吧?”龍歌急道。
“沒用的!被朱厭附體的久了,這文非衣自己的靈魂就會被抹殺,到時候他就會變身成朱厭?!庇埼枵f道。
“我去!這又是個什么神設(shè)定啊!”龍歌一拍額頭。
那邊文非衣和文命兩人交手了幾個回合,正如文非衣自己說的,沒有青龍助力,文命真有點干不過他。聽到龍歌和御龍舞的對話,文非衣突然一頓,猛的轉(zhuǎn)向御龍舞,大喝道:“是你!憑什么你是御龍族?憑什么你御龍族就到處被人寵著?憑什么你要保龍歌這個廢物,連火令都無話可說?”
說完揮錘砸向御龍舞,御龍舞手托龍歌輕盈一讓,文非衣見此情形,更似癲狂,大喊大叫道:“就是你這個廢物!到處被人護(hù)著!你這個廢物!明明連巫都修不了,為什么會知道那么多?為什么能得到那么多重視?”
看著手舞足蹈,揮錘砸過來的文非衣。龍歌無語問蒼天,怎么對著自己來了呀?你也知道我就是個廢物啊,一個廢物你妒忌個什么勁?。?br/>
“偉大的巫祖啊,助我氣血之力。盾!”一聲低吼,原來是夸父力眼見龍歌被砸的手忙腳亂,舉盾上前隔開了文非衣的大錘。專修氣血的夸父力果然比雜修的巫要神勇許多,居然只是后退了一小步,就擋住了文非衣的大錘。
“是你!”文非衣又把妒火轉(zhuǎn)向了夸父力,喝道:“你居然敢違逆我!就因為你是夸父一族的,我卻動不了你!憑什么?憑什么!”說著一錘一錘的砸著夸父力的盾牌,夸父力咬牙頂住,卻也支撐不了多久了。
面對妒火全開的文非衣,誰也拿他沒有辦法。真要殺了他,眾人合力定然是可以做到的。可大家明知道他是被朱厭附體,再加上文非風(fēng)拼死掙扎的阻攔,卻是真有些下不去手。
眼見夸父力嘴角出血,已經(jīng)不支,龍歌大喊道:“先合力制住他再說!”
御龍舞首先回應(yīng)道:“好!小青,纏!”青龍一個盤旋后,猛地纏繞住文非衣的身體。眼見文非衣奮力的左沖右突,文命收刀入鞘,撲上前去拿住了文非衣的雙臂。旁邊夸父力也扔下盾牌與文命合力鎖住了文非衣。
眼見文非衣被制后仍然大喊大叫的掙扎著,文命隊正苦笑道:“現(xiàn)在制是制住了,可拿他怎么辦???”
龍歌提議道:“他不是被朱厭附體吧?那攝魂巫修能不能把朱厭驅(qū)逐出去?”
御龍舞皺眉說道:“剝離魂魄和直接殺了他是一樣的!”
“怎么會?”龍歌問道。
“他的魂魄已經(jīng)和朱厭的魂魄糾纏在一起,不管是剝離還是驅(qū)逐,最終的結(jié)果都是他失魂!”御龍舞說道。
此時,文非衣突然發(fā)出似笑似號的“噭……噭……”之聲,似乎在嘲笑著眾人。龍歌一驚問道:“這不是朱厭發(fā)出的誘惑之聲嗎?你們沒關(guān)系吧?”
御龍舞說道:“暫時無妨!他的發(fā)音結(jié)構(gòu)和朱厭不同,起不了誘惑作用。只是再拖下去,怕是朱厭之魂要改造他的身體了。到時候,他就真的成為另一只朱厭了?!?br/>
文命說道:“要我說還是殺吧!再拖下去會再出事的?!?br/>
“不行!不行!不能殺了大兄!”文非風(fēng)掙扎著說,突然轉(zhuǎn)向龍歌說道:“龍歌兄弟,你的主意多!之前對付異類,后來在琴苑,還有對付狍鸮,你都有主意。你快想想辦法救救大兄!”
龍歌一窒,那是瞎貓碰到死耗子好吧。就說對付狄亞人,雖然最后被采用了,但其實自己的主意是多余的。至于你說的其他兩次,那也是為自己掙命,死中求活。解救被朱厭附體的文非衣,自己能有什么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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