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琴琴操縱七弦琴所散發(fā)出的七色之光,飛到了李虎的身邊,一頭扎進了琴音所組構(gòu)的禁制中,如同足以燎原的星星之火,將那禁制給破了。
禁制破除以后,足足過了十息左右的時間,李虎才緩緩回過神來。
揉了揉自己的額頭,李虎朝著王琴琴和風鈴的位置望了一眼,然后口中罵罵咧咧道:“王琴琴這個賤人,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在我胯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
說完這些,李虎就氣急敗壞地離開了操場。
等到李虎離開,一絲七彩的光芒從操場出發(fā),直接朝王琴琴飛了過去。
王琴琴伸出手指,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雙指將那根七彩音芒掐在了手中,然后猛一用力,就捏爆了那根顫抖著的七彩音芒。
隨著“嘭”的一聲脆響,一道聲音乍然響起。
“王琴琴這個賤人,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在我胯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
同樣的聲音,同樣的話語,同樣的音調(diào),同樣是李虎的聲音,在風鈴和王琴琴耳邊再次重復。
風鈴聽到這話時,臉色有點難看,尷尬地看了一眼王琴琴。
王琴琴聽到這話,與風鈴的感覺又有不同,因為李虎咒罵的對象是她自己,而不是外人,所以這話對于王琴琴來說,才是傷害最為深刻的。
聽到這話之后,王琴琴雙目圓睜,顯得極為氣急敗壞,然后轉(zhuǎn)頭看向了風鈴,顯然是在等待鳳玲給自己一個解釋,為什么要對李虎這樣的人渣一再縱容。
風鈴看到王琴琴這么看著她,也是有些難為情,但還是選擇了避重就輕。
“既然你遵守諾言,將李虎給釋放了,那么按理說我也該將萬蛇之窟給打開。
“可是呢,萬蛇之窟在一天之內(nèi),只能開啟一次。
“所以,只能明天再幫你開啟嘍?!?br/>
風鈴直接繞過了李虎,對著王琴琴說道,語氣中都是滿滿的歉意。
“你說什么?”
王琴琴感覺有些不可思議,同時也有一種上當受騙的感覺。
原來,風鈴所謂的打開萬蛇之窟,借給他避蛇珠,都是在一天之后。
可是一天之后,柳隨風還能不能活著,都是一個未知。
王琴琴的臉色有些難看,惡狠狠地看著風鈴:“風鈴,我沒有想到,你竟然會為了那么一個男人跟我作對,甚至不惜欺騙于我?!?br/>
風鈴看到王琴琴誤會,也沒有表示什么,只是一再無奈地表示:“無論你怎么想,這萬蛇之窟,一日之內(nèi),我也只能開啟一次。
“這是我的能力問題,而不是我的意愿問題。
“說實話,多年姐妹一場,我也舍不得你難過,看到你心灰意冷,我也非常傷心難過,但是真的是能力有限?!?br/>
王琴琴非常了解風鈴的性格,看到風鈴這個樣子,也就知道,恐怕真的如風玲所說,王琴琴在今天,根本就不可能進入到萬蛇之窟了。
“你,你,你……”
王琴琴想要指責風鈴什么,可卻一直結(jié)結(jié)巴巴,什么都沒能說出來。
“怎么,難不成你喜歡柳隨風那小子不成?”
“活著說是,你已經(jīng)深深愛上他,以至于不能夠自拔了?”
“你這么天真任性叛逆,我想知道,一直視你若掌上明珠的王叔叔,可曾知道?”
風鈴看到王琴琴吃癟,不但不為自己剛才所耍的小手段羞愧,反而更加奚落起王琴琴來。
王琴琴看到風鈴這般,即便是恨得牙癢癢,卻也是無可奈何,心有余而力不足之下,只得對風鈴說:“你要記住你所說的,明日無論如何,都要讓我進入萬蛇之窟。”
“放心吧,我風鈴什么身份,一定不會食言的。至于一天之后,你的小心肝柳隨風到底是死是活,就要看他自己個兒的本事了?!?br/>
看著王琴琴遠去的背影,風鈴的話語,輕的如同一縷清風,鉆進了王琴琴的耳朵中,在王琴琴聽來,卻又重得如同萬斤巨石,壓在了她的心頭之上。
王琴琴頓了頓腳步,然后緊接著就離開了。
紅娃兒緊隨其后,臨走之前還將頭顱往后一扭,對著風鈴說道:“哼!”
風鈴注視著王琴琴和紅娃兒遠去,然后撿起了剛才所看的竹卷,翻到剛才閱讀的地方,然后繼續(xù)朝下看去。
正在王琴琴為柳隨風的安危擔心著急的時候,柳隨風卻是一臉安逸,看著眼前的一桌山珍海味,分外有一種不現(xiàn)實的感覺。
事情還得從柳隨風進入到萬蛇之窟的那一刻說起,話說當時柳隨風根本就來不及反應,就被風鈴開啟的萬蛇之窟,給拉扯了進來。
原本站在操場之上的柳隨風,只是感覺頭腦一陣眩暈,然后就什么都感覺不到了,等到他重新恢復意識以后,就發(fā)現(xiàn)他自己已經(jīng)處于萬蛇之窟了。
剛一開始,柳隨風就來到了一個霧氣騰騰的森林中。
淡青色的妖氣在四處彌漫,將十米之外的樹木和灌木都蒙上了一層薄煙,讓柳隨風看起來都格外費勁,一眼望不到底的感覺。
正在柳隨風感到迷惑時,突然聽到了頭頂傳來了一陣嘶嘶的聲音。
聽聲辨位,柳隨風趕緊抬起頭,這一抬頭不打緊,差一點將他的小心肝兒都給嚇了出來。
一條水桶粗細的巨蛇,蜿蜒地盤曲在柳隨風頭頂?shù)臉涓缮?,巨大的蛇體緊緊圍著樹干環(huán)繞,一眼望去,柳隨風竟然看不到它的尾巴。
看到此蛇,柳隨風暗暗調(diào)動丹田之中的真氣,剛剛成儀的太極丹,剎那間竟然顯得十分興奮,噴薄而出的是強勁的真氣,充盈在柳隨風的各大筋脈中。
感受到體內(nèi)蓬勃的力量,剛剛突破的柳隨風,有一種有勁沒處使的沖動。
注視著頭頂那條蛇銅鈴大小的眼睛,柳隨風往后退了幾步,小心翼翼地做好了戰(zhàn)斗的準備。
“不要緊張嘛,小朋友。
“既然來了,就陪我說說話吧。
“告訴我,你到底是怎么樣進來的?”
讓柳隨風感到奇怪的是,那條巨蛇張嘴說話了,不過聽上去來看,居然是一個孩童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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