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了?”井雪和齊降幾乎異口同聲的說了出來。
他們幾乎不敢相信,這個小子竟然在這么短的時間里,就能想出融合靈紋的辦法,就算齊降有所指點,但畢竟第一次嘗試,應(yīng)該不會如此容易地就能想出來吧。
文新也不是資質(zhì)過人,這些天他也一直在思考這件事情,就在剛剛,也是在話中,汲取到了一些東西,然后就突然想到了。
“你是認(rèn)真的嗎?是什么?有把握嗎?”井雪立馬甩出來三個問號。
“可能吧,我試一試,成功率應(yīng)該很大?!?br/>
“沒有把握的話,你還是別嘗試了,別試死了?!饼R降冷冷地說。
井雪立馬笑了笑說:“別看他是個惡靈師,他挺溫柔的呢???,多在乎你呀?!?br/>
“滾!反正我的意識體在外面多的是,你們作死,我也沒意見?!饼R降說完就化成了一股污濁力消散了。
“你看,大男人的,說他兩句還害羞了,耳朵都紅了?!本┱f。
文新沒有觀察這么仔細(xì),但也忍不住吐槽說:“你不太正常啊,看這么仔細(xì)干什么?”文新也沒有注意到,在井雪的平易近人性格影響下,自己也潛移默化的改變了對井雪的稱謂。
井雪回過神來問:“你說的方法是什么?”
“你師弟不是說了不同能量之間是有融合性的嗎,這種融合性可能很低,剛剛試的沒完全融合,可能就是因為融合的太少了,所以我準(zhǔn)備將兩種靈紋接觸的稍微廣一些?!?br/>
“好,那你操作,我來為你護(hù)法。”
文新再一次發(fā)動魂紋訣,這一次,他控制著靈紋的分布,使靈力原紋與黃泉力原紋交叉分布,縱橫交錯。
但過程好像很輕松,文新幾乎沒有感受到痛苦,直到身上靈紋全部浮現(xiàn),金白兩種顏色的靈紋交錯分布。
文新看著自己的手,說:“不可能一點變化也沒有吧?!?br/>
果然,文新的眼睛瞬間一個變金一個變白,身上的靈紋也在逐漸蔓延,填塞還沒有靈紋的地方,不過這些靈紋更加的細(xì)。原先的靈紋,一條只有一種能量。而在新蔓延出的靈紋里,靈力和黃泉力雖不相融,但兩種能量互相纏繞地流動著。
隨著新靈紋的產(chǎn)生文新立馬疼痛萬分,文新立馬加快運轉(zhuǎn)速度??伸`紋并沒有在乎文新的感受,還是在不緊不慢的蔓延著。文新感覺這種痛苦比覺醒魂紋訣時還要痛上數(shù)倍。
總感覺自己只要稍微放松一下,就會立馬炸掉,不禁大聲說:“倒霉,你這紋就不能蔓延的快一些嗎!”
因為太痛,所以文新說話已經(jīng)斷斷續(xù)續(xù)的了。
井雪發(fā)現(xiàn)靈紋能量已經(jīng)超出了文新的承受范圍,馬上就要到達(dá)極限了:“快停下來,你要撐不住了?!?br/>
“你又不是我,怎么知道我撐不撐得???”
“你快極限了,沒事的,人生不會一帆風(fēng)順,受點挫折,也會讓你成長的?!?br/>
“也對,我這不是正在受挫折嗎?”文新的眼睛逐漸向外飄出靈力,“讓我受了這么多罪,不成功,也難免有點說不過去了吧!”
說完,文新再次加快了運轉(zhuǎn)速度,井雪剛想上前幫忙??墒峭蝗桓杏X到給文新肉體加的一層黃泉力已經(jīng)慢慢的破裂了。
“黃泉力供應(yīng)不太夠嗎,那怎么辦!要是能量透露出太多,說不定會傷到身邊幾個受傷的學(xué)員……”看著眼前快要極限的文新,井雪立馬陷入了糾結(jié)——到底是學(xué)員還是文新!
有時候,還是無情一些好呢。
井雪正糾結(jié)著,一股污濁力慢慢靠近文新,井雪回頭一看,是齊降!他已經(jīng)在文新身邊了,井雪以為齊降又要搶奪文新的身體,正要做出防范。卻聽到齊降說:“集中注意,別想別的,將能量好好融合,連這都辦不到,廢物嗎?”
井雪嘴角一揚,立馬去加固黃泉力隔罩,可正好文新正大量用著黃泉力,雖黃泉力源正不斷產(chǎn)著大量黃泉力,可井雪能操控的還是少之又少,很費力。
齊降撇眼看到了井雪的笑意,對文新說:“他再笑,我就打你。”
???他笑,關(guān)我啥事?
“別想別的!靈紋的承受能力快極限了,你怎么一點也不會魂紋訣應(yīng)用?就知道大量灌輸能量?”齊降責(zé)備道,“怪不得是他教的??刂谱约?,別吸收能量了,再吸你就炸了!”
“井雪又沒教我!”文新因為疼痛,已經(jīng)十分暴躁了,連稱謂變了都不知道。
“我又不是你老師,憑啥教……”意識到說錯話了,齊降立馬改口,“你不是挺厲害的嘛?咋自己沒悟出來?”
說完,抱著文新,用污濁力引導(dǎo)文新怎樣控制能量的吸收,還說:“你可別跟那莽夫?qū)W了,他教不了你啥好事?!?br/>
隨著齊降的介入,文新跟著他操作,立馬就感覺對能量的控制上了一個檔次。順便將膨脹的能量梳理一下,文新輕松了許多。轉(zhuǎn)念一想:“他真的是惡靈師嗎?為什么要教我?是因為他的本源嗎,可他回去和他那些弟子說一下,不就可以了嗎?!?br/>
但完全不知道,齊降的弟子,那位天級惡靈師正想著如何將齊降的本源吸收掉,好達(dá)到更高的層次。齊降正是感受到了這個,才會依靠文新的。畢竟,只有在文新的內(nèi)界里,自己在污濁力中的意識才會覺醒。
齊降看著眼前已經(jīng)開始控制能量的文新,也不禁感嘆道:“行啊,你小子挺厲害呀,演示一遍就會了?!?br/>
井雪無意間瞥見齊降抱著文新,起初沒在意,收回目光,可過了幾秒,突然意識到了什么,轉(zhuǎn)過頭去說:“你竟然抱他!他還只是孩子呀!”
齊降聽到,看著自己的確是抱著文新的,而且姿勢還挺容易讓別人誤會的。立馬放開手,強裝淡定地說:“怎么了?抱一下都不行?他是你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