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干什么,快給我住手?!?br/>
站在一旁,久久未發(fā)聲的易小星快步走上前去,想要阻攔這些警察。
要是周宸就這樣被帶走,那才是天大的笑話。
“易總,您還是不要阻攔執(zhí)法。”
易小星身為蘇城名人,林震霄自然認(rèn)識,當(dāng)下也是出言提醒。
“小星?!?br/>
周宸搖頭示意易小星不要管。
“大哥?!?br/>
易小星急了,堂堂一國元帥,怎么能被像犯人一樣,拷上手銬帶走。
“易總,你若是再阻攔執(zhí)法,我就只能將你也帶走了。”林震霄沉下臉來警告道。
“哈哈,這位隊長果然執(zhí)法公正,蘇城有你這樣的警察,是蘇城之福啊?!?br/>
“高亮高少,您作為當(dāng)事人,也得跟我回警局做個筆錄,還請您配合。”
“這個當(dāng)然?!备吡咙c點頭。
“帶走?!?br/>
林震霄大手一揮,直接命令兩個警察強行給周宸帶上了手銬,將之帶走。
“小王八蛋,你這朋友完犢子了,一場好好地宴會怎么就成了這樣呢?”
田萬山又開口說道:“一進警察局,那高亮隨隨便便給夏玉書打個電話,蘇城的警務(wù)總局,還不玩命往死弄他啊。”
因為自家小子的關(guān)系,田萬山不由得站在了周宸的立場。
“爹,你要是喝多了,就去找個美妞睡覺去,我不會告訴我媽的,我只求您老人家,能別在我耳邊叨逼叨,叨逼叨了嗎,我腦殼疼?!碧锛衣宕藭r也顯得有點煩躁。
“你這小王八蛋,說什么呢,我對你媽~的愛,天地可鑒?!?br/>
“是嗎?”
田家洛呵呵冷笑,“那您口袋里會所名片還有小雨傘是怎么回事兒?你可別告訴我,你和我媽現(xiàn)在還用那玩意兒?”
田萬山老臉一紅,嘴上還在硬氣?!澳氵@孩子說什么呢,應(yīng)酬,懂不懂什么叫應(yīng)酬?!?br/>
隨著周宸和高亮被帶走,這場宴會也算是虎頭蛇尾了,人群開始散去,到了最后,只剩下了易小星,田家洛父子三人。
易小星拿出手機,毫不猶豫的撥下了電話。
等那邊接通后,易小星將這邊發(fā)生的事兒原原本本的講了一遍。
片刻之后,電話那邊傳出了咆哮之聲。
“易小星,你特么干什么吃的,怎么能讓老大被那群警察帶走呢,你踏馬是不是退伍回來歇著,歇傻了?”
“你先聽我說?!?br/>
“我聽你說個屁,我看你這幾年是做生意做成了軟蛋,早就沒有了當(dāng)年的血性。格老子的,堂堂元帥竟然被警察抓走了,這不是搞笑嗎,老子現(xiàn)在就回去,集合隊伍,沖了那個什么的警務(wù)總局。你也別磨蹭,趕緊給我去那里?!?br/>
“就這樣,先掛了?!?br/>
電話里那邊很快傳來了忙音,易小星放下電話,苦惱揉了揉眉心,這個方火,怎么還是這么急性子呢。
放下電話之后,易小星就邁步向著外面走去,準(zhǔn)備前往蘇城警務(wù)總局。
田家洛看到偶像的小弟也要走,也是連忙跟上。
僅僅剩下了田萬山一個人愣在那里,剛才電話里的說話,他可是一字不差的聽在了耳中。
堂堂元帥?
田萬山打了一個機靈,剛才被抓走的那年輕人是元帥?
結(jié)合他橫空出世滅了張家,整個蘇城查不到半點關(guān)于這人的信息。
再想想整個晚上,自己兒子的態(tài)度。
田萬山終于確定了,剛剛那人,就是整個華夏,唯一的元帥大人。
也只有這樣才能解釋,同樣帝京而來,為何夏玉書的名字震懾不住對方。
娘的,這可是舉國唯一的元帥。
位極人臣的存在。
一個區(qū)區(qū)的二代,夏玉書算個毛啊,連毛都算不上。
可是,自己家那個小王八蛋,到底何德何能,能跟在修羅帥大人的身邊呢?
田萬山敏銳的察覺到,這可能是田家從未有過,以后也不會再有的莫大機緣。
一個高亮,因為跟隨帝京第九少夏玉書,就敢將整個蘇城不放在眼中。
若是他田家,能有幸抱上修羅帥大人的大粗腿,這還不得起飛了呀。
有自己兒子這層關(guān)系在,這不是不可能的。
想到這里,田萬山老臉笑的跟朵菊花一樣。
“哎呦兒子,等等你的老父親?!?br/>
看到易小星和田家洛的身影已經(jīng)走遠(yuǎn),連忙追了上去。
……
前往警務(wù)總局的車上,周宸坐在一邊,面色平淡,絲毫沒有被抓的覺悟。
他的對面,則是由林震霄帶著的五位防暴警察,對于這個敢在愛琴海大廈開槍殺人的狂徒,林震霄給了他極大的重視,
周宸為何前往警務(wù)總局,若是他不想去,誰能抓的走他。
他主要有以下的考慮。
一來,從他降臨蘇城到現(xiàn)在,并無與當(dāng)?shù)卣蜻^交道,這次恰好是個機會。
二來,周宸覺得,以后這種事兒可能會不少。所幸這次將身份解密,以后也能少點麻煩。
高亮被安排在了另一輛警車上,因為他不是兇手,而且身份不一般,待遇比周宸好了很多。
此時,高亮也拿著一部手機,正在不知道與誰通話,將此間發(fā)生的事,添油加醋的說了一番后,得到了那邊肯定的回答后,這才放下了電話。
兩只黃豆般的小眼睛透過車窗,看向了周宸所在的車輛。
雙眼之中透露出陰毒的光芒。“小子,我不管你是誰,敢得罪我高亮,我定讓你后悔來到這世間。”
帝京。
一間裝修極其奢華的包房內(nèi),幾位年輕人正在喝著大酒,泡著美妞,放浪形骸。
“書哥兒,怎么回事兒?”其中一位年輕人看到夏玉書接了個電話,好奇問道。
“一個小老弟,在蘇城那邊有點事兒,說是碰到過帝京過去的,有點沖突,讓我跟那邊打聲招呼,在里面照顧照顧對方?!?br/>
“哈哈,帝京過去的?那聽到書哥兒你的名字,還不當(dāng)場嚇尿啊,整個帝京,誰敢不給我們書哥兒面子?!眲偛虐l(fā)問的年輕人吹捧道。
夏玉書很明顯被吹捧的很是高興,狠狠的在懷中美人臉上親了一口之后,招呼著眾人喝酒。
對于被尊稱為帝京第九少的他,就算是遠(yuǎn)在蘇城,想要弄誰,不過是一句話的事兒。
警車很快就到了警務(wù)總局門口,周宸和高亮被分別帶下。
臨近分開之際,高亮竟然對周宸笑了一下,做了一個割喉的動作,殺意凜然。
與此同時,方火也來到了蘇城軍部駐扎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