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家的別墅有些森冷,燈影幢幢,傾蓋著夜色的別墅更是詭異之極,蘇子晴拿出拿出萬能鑰匙,這是神偷秦風最新設計的萬能鑰匙,用于開一般的門鎖沒什么技術含量,市面上隨處可見。
蘇子晴很明白年驊的個性,外圍是容易誘惑人闖入的低端防盜技術,但是,里面可是大有文章在,光是別墅的一個房間就用到多達十幾個的攝像頭,全方位多角度還是世界最先進的,每隔一段時間別墅必將進行監(jiān)控設施的更新。
身上披著吸收超聲波的特殊披風,這款披風還可以避開紅外線探照的掃描儀的,幾乎用上了師父所有的法寶了,但是,就連秦風都沒有把握來闖的別墅她來了。
老舊的別墅靜默的聳立在夜色傾蓋的黑色下,一如潛伏這個的巨獸張開了尖銳的獠牙等待獵物的進入,爬山虎爬滿了殘破古墻的每一寸地界,破敗的大鐵門上的鎖鏈已經(jīng)銹蝕掉了,青翠的藤蔓攻略城池的占領了,一片綠森森的新綠感覺。
心臟跳得很快,右眼的眼皮不停歇的跳著,越加的靠近過去就是越覺得窒息的厲害。
歐式凈白的大門在月夜下透著古拙的歲月痕跡,吱呀的推開卻是一陣讓人寒顫的咯吱聲清晰詭異不已,四周很安全,靜得就好像全世界都只剩下了她蘇子晴一個人的存在。
螺旋的樓梯仰起頭望上去,就好似通向地獄深處一般的讓人舉步維艱。
蘇子晴吞咽了一口口水,硬著頭皮踩著樓梯上去了,一步一步低沉的腳步聲回蕩在她的耳畔,通往二樓的樓梯沒有多少階,卻是花費了她接近半個小時的時間。
后背已經(jīng)汗津津的濕濡了,風吹過,頓時一陣陣的后脊梁發(fā)冷。
來到了那棟一如修羅煉獄的房間門前,推開門,一陣濃重刺鼻的血腥味襲來,蘇子晴忍著幾乎逃離的腳步怔怔的站定在哪里不能動彈。
房間里昏暗不已,只有桌上的復古燭臺泛著幽幽的淺光,光亮為暗的照耀著哥特式風格的圓頂教堂式樣屋子,蘇子晴蹙眉,腦海里閃過教堂兩個字。
想到教堂自然的想到耶穌,而耶穌確實也在,年佳豪仍舊被掛在那里,不同與往日的是,年佳豪低垂著腦袋,披散著的頭發(fā)遮蓋住了所有的表情,他像是受難的耶穌一般的綁在十字架上,蘇子晴隱約的覺得有一點的不對勁。
從她出現(xiàn)到現(xiàn)在,年佳豪一直維持這個姿勢,沒有動過,要么他暈倒了,還有一種可能是已經(jīng)死去,靜下心,蘇子晴聽見細微的水滴落在池子里的聲音,那么的清晰那么的讓人寒顫不已。
“來了”年驊的聲音森冷不已,就好似來自地獄的惡魔一般。
年驊坐在被綁得高高的年佳豪投射下來的陰影里,月光透過琉璃色澤的玻璃,灑下星星碎碎的斑駁光芒,屋子里安靜之極,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而年佳豪卻是已經(jīng)沒有呼吸了。
“他死了?”蘇子晴不敢相信,最后,最后這張可愛的娃娃臉還是心狠手辣的殺死了自己的父親,這就是最真實的結(jié)局。
“子晴,為什么要背叛我?為什么你們所有人都是這樣,所有的人都是,我恨,真的好恨”年驊一如受傷的小獸悲鳴的咆哮著,蘇子晴卻是不敢靠近,這樣的年驊讓人心疼卻也是足夠危險的,她答應了天皓,所以,她會回去的,絕對,一定會回去的。
“年驊,你殺了你的父親?”蘇子晴不可置信的吐出。
“覺得這樣的場景熟悉嗎?”年驊掩在手心的臉揚了起來,昏暗的燭光照亮了那張稚嫩的娃娃臉,18歲的孩子而已。
“什么?”蘇子晴不懂。
“哈哈,受難的耶穌,耶穌就是用這個場景死的,蘇子晴,我送給你的禮物喜歡嗎?不是回到了林天皓的身邊嗎?為什么又回來了?”年驊勾勒起一絲得勝的笑意,揚眉看著蘇子晴。
“后悔吧?選擇錯誤,子晴,過來,只要你過來,只要你肯陪著我在地獄里,那么,那么一切的一切我都可以,可以既往不咎”年驊雖然是一副勝利者的姿態(tài),卻是語境里帶著無盡的軟弱和哀求。
耶穌?受難的耶穌?
“原來如此最后的晚餐是吧?年驊,你要和我共進最后的晚餐?”蘇子晴剎那之間看著這幅相似的場景明白了什么。
“背叛了耶穌猶大的結(jié)局是什么你知道嗎?”年驊拿起了桌上的高腳杯,猩紅的液體帶著緋色的光澤,在月華如水投射進來的圣潔月光下瑰麗不已。
蘇子晴瞳眸劇烈的收縮起來,年驊將要對她進行審判了嗎?
“子晴,過來,只要你承諾再也不去見林天皓,那么,我可以原諒想看看外面精彩世界的小貓,只要我的小貓迷途知返”年驊的聲音里帶著極致的誘惑,他伸手遙遙的像著蘇子晴伸手。
“對不起,我做不到”蘇子晴很干脆的拒絕了,那張懸空在了空中的手幾不可見的顫抖了一下,伸展開的手掌握拳的收了回來。
“做不到?”年驊笑了,哈哈的大笑起來,懸掛在他的身后的受難耶穌,極致駭人恐怖的場景都是那么的森然不已。
ps:都不理我,~~~~(>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