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行之看著自己懸在半空中的手,臉上表情頓時變得有些暗沉,眼神晦暗。
看著蕭云萱背對著他的身影,暗嘆了口氣。
單行之翻身躺在她旁邊,摟住蕭云萱的腰。這個動作卻讓她頓時僵住了身子,單行之也主意到了,卻沒松開手。
“害怕嗎?”
害怕我了嗎?
今天收下一大早便給他通知了個重大消息,所以只好先行起床離開,也未通知蕭云萱一聲便急忙出門了。直到中午事情暫時告一段落了,本想打個電話給蕭云萱,沈紫君的電話卻先進來了。
那一瞬間心臟停止跳動的感覺,想必過了許久他都不會忘記,太難受,太痛苦。比他以前所受的訓練都還要讓他難受,就算他好幾次都在閻王殿走過也都沒有太大的痛苦。這一次,卻讓難受無比,讓他差點要瘋了!
得到后又失去,才是最讓人崩潰的事。
靜止了一秒之后,隨之而來的是滔天的怒火跟害怕,若不是沈紫君一再跟他保證強調蕭云萱沒有事,恐怕他早就丟下一室人跟事跑到蕭云萱身邊了。但是他也沒有讓那個肇事者好過。
接下來的是雷厲風行的手段,把所有的事全都安排好,也讓所有的人都無后退之路。
他突然醒悟到,要保護身邊的人,除了有個地下世界無法證明的最高身份是遠遠不夠的。因為是影子,無法保護光明!他必須還要有一個可以拿到臺面上來的光明的最高權位,才能讓人不敢再對他身邊的人下手。
他韜光養(yǎng)晦、下棋潛伏多年,終于可以收網了。
單行之眼里閃過一絲幽光。
那個小幫派,今晚也將不復存在。敢傷害她的人,他絕不心軟手下留情!
想到此,單行之更加的摟緊了蕭云萱。
差一點,差一點……如果不是沈紫君的資料忘了帶,如果沈紫君沒有回去拿資料,如果沈紫君沒有及時出現(xiàn)且認出蕭云萱,那么他懷里的人恐怕已香消玉殞,再也見不到,更抱不到了。差一點就失去她了……
單行之害怕的越摟越緊,卻讓蕭云萱難受得很。忍不住伸手拍了拍摟著她腰間的手,示意他放松對她的禁錮,也在告訴他她還在。
蕭云萱抿了抿唇,道:“我不是害怕,我只是……有點煩心的事。”
聽到蕭云萱的話,單行之也放下了心,只要不是怕他就好。
“怎么了?”
蕭云萱搖了搖頭:“沒有?!闭Z氣有些低沉。
蕭云萱不說,單行之也不再問,提起了傭人跟他說的事:“我聽傭人說,你晚餐還沒吃?”
“沒胃口?!?br/>
“怎么了?有小孩鬧得你吃不下飯?”單行之放下了心,也難得開了下玩笑,卻不料蕭云萱本來漸漸放松的身子又猛然僵住。
“不要亂說!”蕭云萱聲音冷冽的回道。
單行之眸中閃過一道光,小萱的反應,好像有點大,不喜歡孩子嗎?思及此,單行之也不再提及這個話題了,道:“我晚餐也還沒吃,我讓傭人把那些飯菜熱一下。你先去洗澡,等下陪我一起吃?!?br/>
……
之后幾日無論是事還是人,都沒有反常的地方,大概唯一讓人覺得不對勁的是,蕭云萱被單行之叫去他辦公室的次數(shù)有點多。
“叮咚”的一聲,電梯門被緩緩打開,總經理層幾個女秘書皆抬頭望去,本想著是哪位商賈權貴,單行之開始真正把手伸到商界上來了?卻不想,入眼的是個……快遞小哥。
快遞小哥頂著三個女人有些失望的注視,有點壓力的開口問道:“請問哪位是肖小姐?!?br/>
“肖?肖璇玉?”陳薇挑了挑眉,不屑的向蕭云萱的獨立辦公室一指:“在那里面呢。她可不比我們,是個貴人呢!有自己的獨立辦公室?!闭Z氣嘲諷得很,卻也不難聽出她話里的羨慕嫉妒恨。卻她的話和語氣卻讓莊玲跟周靜微皺起眉,眼里閃過一絲不屑。
蕭云萱正從里面出來,便聽去了一半的話,也沒有什么反應,只是對著快遞小哥開口:“肖的快遞嗎?”
快遞小哥連忙回應:“對。請問就是你嗎?麻煩簽收一下?!?br/>
蕭云萱結果快遞小哥遞來的箱子跟筆,文字清雋的簽下自己的假名,然后拿著箱子回到了辦公室。銀白色的門把映著她略顯緊張的臉。
單行之呼叫了蕭云萱兩次都沒有人接,不免覺得有些奇怪。一個小時內連續(xù)兩次都沒有人接電話便顯得有點不對勁了,蕭云萱幾乎是都在自己的辦公室內沒外出的啊。難道人出去了?
單行之想了下,便先打個電話問一下外面幾個女秘書知不知道蕭云萱的動靜。
外間的電話是哪個溫柔文靜的莊玲接的電話:“經理,請問有什么吩咐嗎?”
“肖秘書在嗎?”
“肖秘書?肖秘書在她辦公室呢。自她一個小時前收了個快遞之后就沒見她出來過了?!?br/>
快遞?就是收到快遞之后才找不到她人的?這快遞又有什么不對勁嗎?
單行之有些捉摸不透,決定自己走一趟蕭云萱的辦公室。掛下電話便走出了自己的辦公室。
這幾天她的臉色是有點差,胃口也不好,該不會出了什么事吧?這快遞又有什么貓膩嗎?
陳薇一看到單行之,立馬站起來噓問道:“單少,有什么事嗎?如果有需要的話可以叫我們就好,不必親自出來?!?br/>
自上一次丟臉難堪后她也想過要毀了單行之,卻被自家父親罵了一通,讓她學好一點,在單行之面前表現(xiàn)好一些,才能讓他注目。而她自己本人的意思其實也是差不多的,雖然丟了臉,但是單行之也是難得的帥哥,還有顯赫的家境,她也不想輕易放棄這個鉆石王老五。
哼,她就再給他一次機會吧!
單行之對陳薇的話充耳不聞,徑直走向蕭云萱的辦公室,打開一看卻是無人在。這時洗手間的門打開,蕭云萱臉色蒼白的走了出來。
單行之有些擔憂,連忙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