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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雞巴狠狠地插進媽媽的陰道里 雕像方扔出

    雕像方扔出去,艾文強大的內(nèi)功已然感應到自側(cè)邊襲來的危險,她眉間微動,并不將其放在心上,要拼內(nèi)力更好。

    哪知轉(zhuǎn)臉一看,朝龍這該死的居然去迎那強硬的掌勁,艾文心中惱火了一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拽過朝龍,靈秀的手掌在那不可思議的縫隙間迎了上去。

    “砰”!

    兩掌相碰,強大的氣流‘波’動發(fā)出了驚人的響聲。

    聽聞這聲響,仿佛天邊落下了一枚霹靂雷彈,剎時在眾人心中炸了開來,這‘女’子好強的內(nèi)功,在虎頭幫一級堂主的襲擊下,她竟然面不改‘色’,鎮(zhèn)定自若,仿若無事,反而使那虎頭幫堂主氣血翻騰,面若豬肝,惱羞成怒。

    “朝龍,你再兀自行動,我對你不客氣。”一掌擊過去后,艾文怒目瞪著朝龍,氣得大吼,一顆心咚咚跳著,還在為剛才朝龍的危機心悸不已,只差一點,朝龍就命喪黃泉了,這叫她如何不氣惱?她有“嫁衣神功”,何時輪到朝龍來幫忙?真是要把她氣炸了。

    看著她生氣時漂亮得令人心疼的臉,朝龍勾魂一笑,道:“我想要保護你,任何時候都希望你是安全的?!?br/>
    沒來由地心中冒出了一股暖流,沁人心腑的感覺讓艾文眸中有些發(fā)熱。

    “朝龍,以往都是你護我,這次我要護你,不可以爭辯,也不要再讓我著急,你受傷已經(jīng)很嚴重,不能再牽動傷口了,好嗎?”

    抬目望著朝龍,艾文剪水般的雙眸仿佛珍珠一樣璀璨明亮,溫柔傾訴般的言語沁人心魂,這一刻她再也說不出斥責的話來了,有的只是無盡的溫柔。

    四目相對,彼此傳達著各自的意思。

    從那雙明亮的眸中,朝龍看出了艾文的自信,身懷絕技,這些人根本不是她的對手,同時他也看出了艾文要護他的決心,不許他受傷,不用他動手,他傷的話她會痛。

    一時間,朝龍再也找不出反駁之言,心中被感動與甜蜜包裹著,收斂起臉上的不正之‘色’,他微微點了下頭,道:“好。”

    簡短一字,沒有過多的言語,但在艾文耳邊‘蕩’開后卻勝過千言萬語,相信她,發(fā)自內(nèi)心的相信,只此一點便已足夠。

    二人說話時,思想上的‘交’流貌似很長,其實不過短暫的功夫。而艾文注意力全在朝龍,余光卻沒有一刻不關(guān)注著周圍動靜。

    那邊,虎頭幫堂主被她擊得蹬蹬蹬后退了幾步勉強穩(wěn)住身形后,面目頓顯詫異,他幾十年的武功修為,竟然不及這‘女’子漫不經(jīng)心的一掌?如此還不如找個地‘洞’鉆下去得了。

    不信的看看手掌,沉‘吟’一陣,回眸想想剛才與那‘女’子接觸的感覺,沒有霸道的罡風,也沒有凜冽的掌勁,雖然把他擊退了,但只稍作調(diào)息,內(nèi)力就又恢復了正常,如此的話似乎那‘女’子也并不那么可怕。

    念頭轉(zhuǎn)換的瞬間,他目中殺氣一閃,‘陰’森恐怖地道:“姑娘,再吃我一掌?!闭f罷,人已欺身過來,速度與掌風都比剛才快了一倍。

    “好。”艾文眉頭一皺,也不退縮,要來就來,她今日倒要看看這些人能奈她何。

    眼看手掌就要與那人相觸,艾文腦中陡然靈光一閃,掌勢不收,掌上勁道全數(shù)隱起,換作綿綿無盡的吸力。

    這招正是“嫁衣神功”中最損人的一招,誰敢斗膽與她拼內(nèi)勁,那她便吸盡對方內(nèi)力。

    忽覺前方毫無壓力,那人正在竊喜之中,準備一掌過去后就讓她魂歸西天。

    哪知手掌與她還有些微距離,竟就被她莫名其妙的吸了過去,而后自身內(nèi)力仿佛漏了‘洞’的氣袋一樣,源源不斷的泄漏出去進入一個無底深淵,收不回也尋不著蹤影。

    “吸攻**”?腦中方冒出這個念頭,那人面‘色’立刻驚惶異常,練了這等魔攻,這簡直就是個魔‘女’。

    一切都與他預想的相差太大,他倒想收功,可是對方掌上的吸力根本令他動纏不得。

    “哎!貌似你們的堂主一個人不行耶!要幫忙的都一齊加進來吧?!卑脑幾H的笑掛在嘴邊,悠閑自得的樣讓人看不出她是在給人拼命。

    聽聞她之言,虎頭幫眾部下一看堂主臉‘色’,頓時知道那‘女’子說的不錯,當下面面相覷一陣,趕緊接二連三的運功抵在各自后背,連成一支長長的隊伍,以集體的力量來與她一人對決。

    艾文見之‘唇’角勾起邪魅的笑容,手上微一運功,無窮無盡的吸力傾瀉而出,來再多她也不怕,怕的是他們不來。

    朝龍滿臉納悶,艾文是在給人拼內(nèi)力還是……目光移向眾人,從眾人臉上憤怒的表情,以及瞪大眼無法言語的模樣來看,似乎艾文不是在拼內(nèi)力,而是在吸引他們的內(nèi)力。

    ——呵,這丫頭詭異的很。

    所謂螳螂捕蟬黃雀在后,艾文與虎頭幫眾人方然對上,朝家堡眾人便呆不住的要上前偷襲了。

    “爾等找死?!壁s來此地的彥娘與項奴奔身過來護住艾文與朝龍,凌厲的雙眸盯著眾人,只要他們敢上來,那么他二人的刀劍絕不認人。

    “呵?!卑妮p然冷笑一聲,面‘色’沉下,眸中殺氣閃現(xiàn),一字一句道:“想殺朝龍的,今日必死?!?br/>
    森冷而帶著王者威嚴的話語致使眾人聽之心頭一陣寒顫,目光驚惶的看向艾文,幾乎覺得她不像凡人,而是那俯瞰天界人間的魔‘女’。

    但眾人只是停頓一呼吸的時間,各自相視一眼,均覺得在艾文與那么多人拼內(nèi)力無法動纏的情況下,這是最好的機遇,于是在朝家堡領頭的帶領下,眾人一窩蜂的涌了上來。

    艾文眉頭一皺,心下火氣,還以為她說笑的,切。

    手中鳳弦琴遞給朝龍,艾文一手不變的繼續(xù)吸取那干人的內(nèi)功,一手翻腕一伸,內(nèi)力聚于指上,‘射’去幾縷強勁的內(nèi)功。

    但見指風過后,幾聲悶哼,幾人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這下不僅是朝家堡眾人驚悸,就連項奴與彥娘也是驚訝的很,與人拼搏內(nèi)力之時還能出手傷人,這是何等武功?

    眸光在倒下的尸體上一掃,項奴更是震驚,轉(zhuǎn)臉看著艾文時,全身說不出的震撼,這……這……

    一招得手,感覺左手上眾人的內(nèi)力已經(jīng)吸干,艾文猛然一推,排山倒海般強硬的掌勁頓使眾人倒飛出去,落地的瞬間,全身筋脈盡斷,頭一歪嘴角溢出了鮮血,就此告別了這個世界。

    未死的朝家堡眾人目睹艾文干凈利落的殺人方式,腳下不覺開始發(fā)軟,“想殺朝龍的,今日必死”,她說的一點不假。

    “殺!”朝家堡領頭見機不妙,突然一聲大吼,‘激’起眾人斗志,猛然的沖上前去,早晚一死,不如一拼。

    見他一動,眾人心神一震,也是攻了上來。

    艾文煩躁地皺起眉頭,緊抿的嘴角帶著不屑,既然想死,那她又何須手下留情?要知道她剛才若遲來一步,朝龍就已經(jīng)是他們的刀下亡魂了,那么如此這些人早都不該活著。

    目光微微一抬,艾文全身突然爆發(fā)出一股冷冽的殺氣,在眾人奔上來的瞬間,拔地躍起一丈多高,落在眾人中間。

    “艾文,回來,危險……”朝龍驚詫地朝她大吼,擔心得心都提到嗓子眼,莽撞的艾文,為何要去身處險境啊?

    顧不得身上傷勢,他強提一口真氣,飄身前往。

    哪知他腳下方動,艾文那廂倏然旋身一轉(zhuǎn),一股凌厲的罡風掃得他面目生疼,還未反應出是怎么回事,圍繞艾文的朝家堡眾人已是一個個瞪大雙眼倒在地上。

    只是一招,一招就足以取他們‘性’命,項奴與彥娘更是震驚了,幾乎不相信眼前事實,那夜他們已見識過艾文的強大,但直到此時他們才知道艾文武功之高遠不是他們想象的那般淺。

    深不可測,這四字拿來形容她似乎再合適不過。

    掌力帶起的勁風掃落了樹上的桃‘花’,漫天飛舞,美得妙不可言,艾文身在其中,衣上點點粉紅相綴,令她絕塵脫俗得幾如九天下凡的仙子。

    這景象落入三人眼中,致使三人一時俱都看得呆了。

    這一瞬間,天地間只有微風的輕拂,桃‘花’的輕動,遠遠望去,好一副遠離世俗紛擾的風景畫。

    艾文毫不保留地施展了“嫁衣神功”后,身體中吸入的那些零碎的內(nèi)力在沒有完全消化的情況下,竟然沖擊得她氣血有些翻騰,因而,感覺到了不對,她趕緊盤‘腿’就地坐下,運功調(diào)息。

    “艾文?!背垘撞竭^去,蹲身看著艾文,心揪得死緊,艾文眉頭皺著,難道她受內(nèi)傷了嗎?

    “彥娘,艾文會有事嗎?”轉(zhuǎn)頭朝龍把詢問的目光投向彥娘,彥娘見多識廣,一般問題似乎都難不倒她,那么她現(xiàn)在也該知道吧。

    “艾文姑娘不會有事?!被卮鸬暮芸隙?,一點沒有質(zhì)疑的余地,但回答這問題的卻是一向不多言的項奴。

    朝龍聞之意外地看向他,不解他為何突然主動說話了,更不解他為何這般肯定,只是從項奴凝重的神‘色’來看,他話中沒有半分虛假。

    等了許久,朝龍忽地吐出一口血來,若不是擔心艾文,嚴重的內(nèi)傷已使他撐不下去。

    收手,艾文眼簾睜開,緩緩地舒了一口氣,體內(nèi)雜‘亂’的內(nèi)功終于化為己有了,今后自身實力又提高了一層。

    剪水雙眸看向朝龍,艾文無奈的搖搖頭,手掌貼到他‘胸’前,運功給他療傷,自己傷得這么重,還擔心她,朝龍?。∷喼蹦盟麤]轍。

    約‘摸’等了盞茶時分,見艾文扶著朝龍站起后,項奴霍地朝艾文單膝跪下,目光誠摯,一臉尊敬的道:“項奴見過‘門’主?!?br/>
    艾文被他的話和氣勢嚇得一跳,冷不防往后倒退一步,脫口道:“‘門’,‘門’主?”

    “彥娘見過‘門’主。”知道項奴肯定了心中所想,彥娘也不再懷疑自己的想法,與項奴一樣單膝跪地,口氣中透著尊敬。

    這是無極‘門’‘門’規(guī),‘門’主擁有至高無上的地位,如同神祗一般,見著便一定要發(fā)自內(nèi)心的敬仰,當然這也是他們永生的血誓,誓言一旦出口,就絕不反悔。

    但縱然單膝跪地,二人直立的上身卻顯‘露’出殺士般冷酷的威嚴,身份的卑微絲毫不影響他們鐵血般的氣質(zhì)。

    這便是無極‘門’‘門’徒的風范,不管到哪,他們都不會讓無極‘門’臉上‘蒙’羞。

    艾文見彥娘一跪,又是嚇得一跳,腦袋埋到朝龍‘胸’前,不敢面對二人。

    “完了完了,朝龍?!卑妮p聲嘀咕著,此生她還未見過這等場面啊!

    “他,他們叫你‘門’主,難道他們是無極‘門’的?”朝龍的震驚絲毫不亞于艾文的驚詫,跟了他這么多年,他竟然不知道身邊最忠心的家仆是無極‘門’‘門’徒,這太不可思議了吧。

    “不僅他們是無極‘門’的,連你都是無極‘門’的呢,可是朝龍我不要做‘門’主?!卑哪X袋埋得更低了,轉(zhuǎn)過朝龍擋住那兩人看她的視線。

    “等等,我是無極‘門’的?”朝龍要暈了,開什么玩笑?。?br/>
    “你先鎮(zhèn)定一下,這事彥娘會告訴你的,可是眼下你得幫幫我啊!我不要做‘門’主,不要。”艾文仰頭望著他,一臉的不自在,帶領一幫“瘋子”報仇,她還沒瘋呢,怎么干得出來。

    “‘門’主,從今往后,項奴便伴隨你左右?!表椗嵵氐氐?。

    “別搞錯了,我不是‘門’主?!卑呐旅摬涣松?,趕緊反駁:“哎,你們先起來,說說看你們怎么敢肯定我是‘門’主???”

    “艾文姑娘的嫁衣神功騙不了人,極星神指也是隱瞞不了的,在你使出來之時,彥娘和項奴就已經(jīng)懷疑了,在無極‘門’中稍微有點資歷的‘門’徒都能認識?!?br/>
    彥娘起身回答道,句句誠懇,句句真言,聽的艾文頭皮發(fā)麻,是珍珠呀,怎么隱藏終究還是要發(fā)光的。

    “彥娘說的極是,無極‘門’的規(guī)矩凡身懷嫁衣神功者無條件被尊為本‘門’‘門’主,即便無極‘門’此刻有‘門’主,那也得自動退位,這點艾文姑娘既然身懷嫁衣神功,應該早都知道?!表椗嗍瞧鹕恚婺空\懇的接口。

    “彥娘,我不要做‘門’主,項奴,求你放過我吧,無極‘門’現(xiàn)在不是好好的嗎?干嘛非要我去摻合呀?”艾文雙手合十,一個勁的祈求。

    護著艾文,朝龍一本正經(jīng)地道:“彥娘,項奴,可否賣我朝龍一個面子,艾文她生‘性’淡泊,對權(quán)力也不甚看重,若是讓她去做‘門’主,為難她了,而且在她不愿意的情況下,只怕會將無極‘門’搗得烏煙瘴氣的,適得其反?!?br/>
    彥娘與項奴聽之,面面相覷,與艾文相處了這段時間,他們也知道艾文不是個會令人擺布的‘女’子,若是真的強迫她去當‘門’主,恐怕她發(fā)起火來,連無極‘門’‘門’徒都要遭殃。

    二人對視了幾眼,又去看朝龍,縱然他們還抱有希望,但朝龍對他們恩重如山,朝龍都開了口,他們又怎能拒絕?

    項奴神情凝重地點點頭,道:“好,那艾文姑娘當‘門’主的那一天,項奴一定跟隨左右?!?br/>
    終于松口了,艾文喜的抱住朝龍,連連說道:“thankyou,thankyou……”感‘激’之情簡直有如滔滔江水綿延不絕。

    朝龍受寵若驚地看著面前喜不自勝的艾文,笑道:“瞧你,老婆,高興成這樣啊!貌似當‘門’主還很不錯呢,高高在上。”

    “要當你去當,我可不感興趣?!卑摹ぁ瘎又拢隹诰褪怯⒄Z,聽得幾人一臉懵懂。

    “艾文,你說的什么呀?”朝龍一臉的黑線,艾文給他療傷后,他內(nèi)傷好了五成,人也有活力多了。

    “呃…”艾文嫣然一笑,道:“不好意思,不由自主的就說了英語,你不懂的?!?br/>
    回到小樓,彥娘給朝龍包扎好傷口,又將涼了的菜加熱端了上來,對艾文仿佛無事一般,既然不作‘門’主,那么在他們心目中就不存在高高在上的地位。

    看著朝龍將菜夾入口中,艾文期望地看著他,有些心虛,她炒的菜難吃嗎?別讓人吃不下啊。

    菜入口的感覺讓朝龍難受了下,目光瞥向彥娘,見彥娘微微一笑,又去看艾文,已然知曉這么難吃的菜是艾文的杰作。

    當下他抿嘴笑著,繼續(xù)吃。

    “難吃嗎?”艾文憋不住問。

    朝龍‘摸’‘摸’鼻,邪笑道:“好吃,好吃,這輩子沒吃過這么美味的菜呢,以后都想吃。”

    艾文半信半疑地吃了一口,差點難受得吐出來,哭喪著臉道:“白活了,活了二十多年了連菜都不會炒。”

    “沒關(guān)系,以后繼續(xù)努力就好了?!背埿皻獾男θ輶熘荒樓纷岬臉?。

    夜晚的月光下,站在二樓欄桿處,朝龍自后面擁著艾文,享受這份寧靜。

    回眸想起白天的種種,他摟得更緊了,艾文擔心他,心疼他,好令人‘激’動啊,難道艾文心中有他了嗎?

    情不自禁地轉(zhuǎn)過艾文的腦袋,他低下腦袋,微薄的‘唇’湊了上去。

    哪知還未觸及到艾文就被她讓開了,看似無意,實則有心。

    朝龍心中瞬間痛了起來,同時也推翻了之前自己的所想,艾文擔心他,心疼他,但是心中沒有他,于他,艾文只是當作朋友而已。

    眉頭深深地皺著,朝龍有著難以言說的痛苦,好愛艾文,可是他仍然只能選擇放手。

    “艾文?!背聊S久,朝龍心中藏著痛苦,面上卻是平靜的道:“明天,回韓虓身邊吧?!?br/>
    “回韓虓身邊?”艾文眉間一動,有些奇怪朝龍為何突然開口說出這話,一直以來朝龍不是都舍不得她走嗎?

    “是?!背埨^續(xù)平靜的道:“朝龍不想自欺欺人了,艾文愛韓虓,很愛韓虓,我知道,只是不想面對現(xiàn)實而已,但是把你留著我身邊,痛苦的不僅是你一人,還有我、韓虓,與其這樣,那我何不成全你們?君子‘成’人之美,不‘成’人之惡,雖然我不是君子,但我希望艾文幸福,知道你過得開心,那么我也就開心了?!?br/>
    靜靜地聽著,艾文心中起伏不定,感動,感‘激’,似乎還有許多沒來由的酸楚,但她承認她確實心動了,韓虓那個刻在她心上的人,隨時都牽扯著她的心,若說不想見他,那絕對是自欺欺人。

    “可是朝龍,你的傷沒好,朝家堡和虎頭幫又對你窮追不舍,我不放心?!?br/>
    “沒有關(guān)系,你走后,我和彥娘、項奴會離開此地,去一個他們找不到的地方,算是退出江湖吧,從此遠離是非,過一些安靜舒適的日子?!?br/>
    艾文想走了,朝龍心中疼著,面‘色’更加的難過,只是口中仍然平靜地道,要放艾文走,那么便不能讓她知道自己的痛苦,若是不然,艾文即便走也會不安心的。

    艾文蹙了蹙眉,沉‘吟’一陣,帶著矛盾地道:“好。”

    單此一字,深深的刺進朝龍心底,致使他痛得呼吸都覺艱難。

    ——也許明天后就再也見不著艾文了吧,可是艾文真的好舍不得你?。?br/>
    這夜艱難地過著,可是夜還是過去了。

    送艾文出了桃‘花’谷,在一處山‘花’爛漫的地方,朝龍停了下來,理了理艾文的碎發(fā),盡量地壓抑住自己的痛苦,道:“艾文,請原諒我不能再送你,我辦不到,你能自己去嗎?”

    “嗯?!蔽⒁稽c頭,艾文鼓起勇氣抬頭去看朝龍,那張平靜的臉,那副絕美的容顏,他是真的愿意放手了。

    就這樣站立著沉默了許久,艾文終于轉(zhuǎn)身,既然想走,那就走吧。

    看著艾文漸漸離去的背影,朝龍伸手捂住‘胸’口,抑制不住地痛著,每走一步都像是在‘胸’中那柔軟的地方刺上一刀,艾文走了,真的不要他了,不要他了……

    朗朗碧空,清風徐徐,陽光明媚。

    在這片蔚藍的天底下,百‘花’盛開的地方,艾文一步一個腳印慢慢的走著,看似飄渺,其實每走一步她的心情又沉重了一分。

    ——真的要離開朝龍嗎?真的不理他了嗎?

    薄‘唇’緊咬,艾文眉頭緊緊地皺著,心有千千結(jié),郁悶得無法釋懷。

    看著前方寬廣的天地,突然覺得離開朝龍后自己該去哪呢?這個世界能有她的容身之地嗎?

    去找韓虓,想了很久了,如今終于實現(xiàn),可是找到韓虓以后又能怎樣?去破壞他的家庭嗎?

    搖搖頭,艾文否定了這種想法,那不是她的風格,‘插’足做第三者她辦不到,她寧可自己痛苦,也不要去做那種世人唾之棄之的事。

    那么自己還有去找他的必要嗎?去看了他又能怎樣?看了他的妻子又能怎樣?難道自己會做出一些越軌之事來嗎?

    彥娘說他結(jié)婚了,藍衣對此也不否認,也許他真的結(jié)婚了吧,那么自己去的話豈不是讓他為難?韓虓是個重情重義之人,只怕到時又會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風‘波’。

    讓韓虓為難,自己更是辦不到,即便不在他身邊,也希望他今生幸福地過一輩子,開開心心的過著,哪怕平淡也無所謂。

    念頭轉(zhuǎn)到此處,艾文往前走的腳步又更慢了,雙腳仿似灌了鉛一樣,重得無法挪移下去。

    回眸想想與朝龍的種種,那個帥氣的男子,那個心疼自己的男子,那個愛自己那么深的男子,自己真的舍得他嗎?縱然思念韓虓,但自己能夠自欺欺人的說對他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朝龍真的太好了,為了愛的人他能夠完全的付出所有,這樣的男子誰愿意傷害?傷害了他,難道自己不會痛嗎?

    “讓艾文幸福,我已經(jīng)想了很久了”,當初的這一句話說的好平淡,但這是朝龍對自己愛的人所有愛的體現(xiàn)啊!

    平靜地放手,讓自己去找韓虓,雖然自己很想不在意朝龍此刻的心情,可為何心也在跟著他痛呢?自己走了后,曾經(jīng)那個笑得那么開朗的男子,以后還會開懷地暢笑嗎?不會了,小蝶對他的傷害已經(jīng)夠深,再加上自己,鐵打的人也會受不住??!

    抬目望著前方那些開得正‘艷’的‘花’,某一句話突然鉆入艾文腦中。

    ——‘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這是自己拿來勸勉紫郁的詩,希望他去找止琴給她幸福,如今用到自己身上來,似乎也真的很是適合。

    是呀,‘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朝龍那么好的男子,若是自己就這么放棄了,那等到自己想通的那一天,是不是就會后悔莫及了呢?

    在二十一世紀,自己的感情一向拖泥帶水,任何一段感情都處理得不干凈,到最后不僅傷害了自己,也傷害了別人,如此‘毛’病難道還要持續(xù)在兩千多年后嗎?不想傷害到任何人,那自己何不狠狠的下一次決心呢?

    至于二十一世紀,不回去也罷,就像朝龍說的那樣,‘女’人不都是要嫁人的嗎?那就當是自己嫁到兩千多年前不就行了嗎?不管在哪一個世紀,只要有一個心疼自己愛自己的男人,那自己還希求什么呢?

    不知是誰那樣說過,‘女’人這輩子往往嫁的不是自己最愛的男人,而是最愛自己的男人,那個自己最愛的男人往往與自己無緣,而最愛自己的男人卻能給自己幸福,如此的話自己似乎沒有必要拒絕朝龍。

    其實,捫心自問,自己對朝龍難道真的只是同情嗎?

    不,同情有同情到心疼心痛的地步嗎?朝龍瘦了一圈的憔悴模樣,朝龍看自己的憂傷眼神,以及他抱自己時那種得不到的心痛,哪一樣不牽扯到自己的心呢?

    也許,不知何時,朝龍已經(jīng)印在了心中,只是自己一直不愿承認罷了。

    仰頭深吸口氣,艾文終于下定決心,既然心疼朝龍,舍不得朝龍,那就回到他身邊吧,也許跟他過一輩子也很幸福呢。

    想起朝龍臉上魅‘惑’人心的邪笑,艾文嘴角不覺地勾起了笑容,一股甜蜜鉆進心底,原來下定決心后會是這般的輕松,愉快,哦,這感覺好。

    望著那遙遠的天邊,艾文眸光深邃,面‘色’平靜,心道:“韓虓,艾文不去找你了,你要幸福,要幸福哦……”

    彎身摘下一朵紅得妖‘艷’的‘花’,艾文再一次的體會到“‘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的感覺。

    是了,有‘花’的時候就摘吧。

    輕嗅了一下‘花’的清香,艾文微笑著丟掉,嗯,這味道似乎沒有朝龍身上的好聞呢。

    回眸看了看,大概走了百來步,在樹枝‘花’叢的遮擋下已經(jīng)看不到了朝龍的身影,以為自己走了后,他還會留下嗎?

    如此一想,艾文心中驀地焦急起來,轉(zhuǎn)身朝前跑去。

    ——朝龍你別走啊,若是和彥娘去了某一個艾文找不到的地方,那艾文怎么辦呢?

    終于,看到朝龍了,自己走了,而他還在那里矗立在風中孤獨地望著,興許他也在等自己的意外轉(zhuǎn)身吧。

    去時走得那么慢,折磨了朝龍,也折磨了她自己,但值得慶幸的是她想通了一件事,她也舍不得離開朝龍。

    來到朝龍身邊,艾文徑直抱著他,毫不遲疑,仿佛那‘迷’失了方向的孩童,在尋求溫暖的懷抱。

    “艾文?!倍溉豢吹桨幕貋?,朝龍滿心‘激’動,眼眶濕潤,艾文回來了,他愛的艾文回來了。

    緊緊地抱著艾文柔軟的嬌軀,這一刻他心中充滿歡喜,那是任何言語也無法表達的驚詫與喜悅??!艾文舍不得他,艾文最終還是選擇了他,這叫他如何不為之狂喜呢?

    “艾文,艾文……”貼在艾文耳邊輕語,朝龍一遍一遍的喚著艾文的名字,每喊一遍都喊到了心里,卻似乎每喊一遍都無法完全表達出他心中的愛。

    艾文心中亦是喜悅,雙手抱住朝龍,腦袋靠在朝龍‘胸’前,鼻中嗅著他身上莫名的清香,滿足的笑了,嗯,這味道確實比那‘花’兒還香呢。

    如此相擁了良久良久,艾文方放開朝龍,仰頭望著朝龍那張俊美的臉,柔聲帶著歉意道:“朝龍,對不起,我……”

    “艾文姑娘,既然回來了,那你便要嫁給龍少爺。”未讓艾文說完,彥娘便在旁邊‘插’口進來。

    輕柔的語聲并不很明亮,卻是在艾文與朝龍的耳邊爆炸開來,此等人生大事就要在此刻決定了嗎?

    朝龍驚詫地目光從彥娘臉上移到艾文臉上,嫁給他,這是他夢寐以求的事,可是,如果讓艾文為難了,他寧可不提。

    艾文沉默了,才回來就要她對自己的人生作出抉擇,似乎真的有些唐突,雖然她已有心理準備,但突然的讓她決定,她還是會覺得驚惶。

    朝龍有些不忍了,艾文不愿嫁他也罷,只要回到他身邊就好。

    剛想開口,彥娘卻似乎了解他的心思而在他之前開口阻止道:“龍少爺,這次你要聽彥娘的?!?br/>
    瞥眼彥娘那無論如何也要答案的嚴肅表情,艾文心中苦惱了一下,終于還是輕點了下頭。

    這頭點的好輕,但一直注意她的朝龍看到了,彥娘也看到了,二人當即高興之情充滿全身。

    “艾文?!背埾膊蛔詣俚卦诎陌尊念~頭上落下溺愛的一‘吻’,一把將艾文摟著,艾文愿意嫁給他,愿意嫁給他了,從今以后,艾文是他的。

    “既然如此,那一個月后彥娘便給你們舉行婚禮吧?!睆┠餄M心喜悅的道,看到龍少爺幸福,這是她此生希求之事。

    “這么急???”艾文有些苦笑,這簡直就是趕著‘花’轎做新娘嘛。

    見艾文遲疑,朝龍心中緊了下,一個月后這還叫急???他恨不得立馬就跟她結(jié)婚呢。

    “這還急嗎?若不是龍少爺身上有傷,彥娘還真想讓你們這對年輕人三天后舉行婚禮?!睆┠镂⑿χ鴵u搖頭道。

    “嘿。”艾文干笑下,“彥娘那你就做主吧,反正早嫁晚嫁都是嫁?!卑抵袇s是在想彥娘考慮得真周到,朝龍現(xiàn)在身上傷痕累累,怎么可以行那夫妻之事呢。

    “好,那彥娘就先行回去,今晚慶祝慶祝吧?!睆┠镎f吧轉(zhuǎn)身離去。

    感‘激’地瞥眼彥娘離去的背影,朝龍白眼一翻,差點暈死,“艾文,我怎么覺得你像是在上斷頭臺啊!”

    “呵呵?!卑臒o賴地笑笑,纖指捏捏朝龍臉頰,戲謔道:“朝龍,你就別那么計較嘛。喲,你長得還真帥,好好看哦?!?br/>
    “艾文,你還真夠‘色’?!背埞础健χ?,一副“你愛怎么‘色’我都不怕”的表情。

    “嗯,以后就‘色’你了,怎樣?”艾文繼續(xù)無賴,儼然一個痞子類型。

    “我倒不怕,就怕你招架不住哦?!背埶坪醺?br/>
    ……

    一月,短暫的一月,在二人的歡聲笑語中不覺的已經(jīng)過去了二十八天,這二十多天以來,二人徹底的享受了一回幸福的感覺,而這幸福的感覺越發(fā)的讓艾文覺得選擇朝龍確實沒錯。

    夜晚,天空繁星點點,柔弱的月光碎了一地。

    擁著艾文坐在百‘花’叢中,朝龍被幸福包圍著,再過兩天就能和艾文結(jié)婚,那時就能讓艾文徹底的屬于自己了,想著他就美得甜到了心底。

    低頭看著艾文絕美的臉,眸光滑到她‘誘’人的朱紅上,朝龍莫名的吞了一下口水,一種**升了上來。

    艾文目光轉(zhuǎn)向他,心突然的砰砰跳動起來,朝龍那癡‘迷’的表情,她能夠感覺到朝龍想要什么。

    “艾文,可以嗎?”‘唇’齒輕語,眼睛一瞬不瞬的看著艾文,即便朝龍有多希望得到艾文,他也不想強迫艾文。

    呢喃的言語傳入艾文耳中,帶著濃濃的溫柔瞬間化作‘激’動人心的熱流鉆入心底,艾文心醉了,朝龍好會‘誘’‘惑’人,那眼神那表情都令她心中悸動不已。

    “嗯?!陛p輕閉上眼睛,艾文等待著,以往的拒絕已經(jīng)傷他太深,這一刻她不想拒絕了。

    得到了艾文的允許,朝龍‘激’動之下,呼吸有些絮‘亂’,鼻中熱流襲到艾文臉上,炙熱的‘唇’貼了上去。

    終于觸及到艾文柔、軟的‘唇’了,朝龍摟著艾文,深情地‘吻’著,吸著,允著,這感覺好美,美得他想要將艾文變成自己的。

    “艾文?!笨谥休p叫一句,朝龍冷不防抱起艾文,往房間走去。

    推開‘門’,反腳又關(guān)上,身體中的‘欲’、望越來越強烈了。

    輕輕地將艾文放在‘床’上,朝龍順勢壓上去,柔、軟的感覺讓他好滿足,他要艾文,要艾文變成自己的。

    “艾文,可以嗎?”溺愛地看著艾文,朝龍沒有自信地輕道,艾文拒絕了他太多次,自信心早都被打擊得所剩無幾了。

    “可是你的傷?”艾文不拒絕,但卻不能不顧及他的身體。

    “沒有關(guān)系?!背堄掷^續(xù)輕語,眼中滿是期待之‘色’。

    優(yōu)美而輕柔的男聲,在這一刻說不出的吸引人。

    “朝龍……”艾文癡‘迷’地輕‘吟’一聲,整個人都酥了下去。

    朝龍不是傻子,見艾文不拒絕,薄‘唇’便覆蓋了上去,如此的愛艾文,要與艾文結(jié)合在一起,從此兩不分離,等這一刻他已經(jīng)等了很久。當然這并不是想要占艾文便宜,而是真真切切的要與她融為一體。

    ‘吻’著艾文,瘋狂地‘吻’著,似乎只有如此才能夠滿足他那許久以來的渴望。

    慢慢地朝龍的‘吻’落到了艾文粉嫩的脖間,一陣顫、栗瞬時讓艾文傳遍全身。

    朝龍沒有停下,血氣不住的上涌,身體中火熱的感覺越來越濃。

    情到深處,他拉開了艾文腰間的帶子,修長而發(fā)燙的手指探了進去,撫上艾文柔若無骨的纖腰。

    卻料腰間的觸覺陡然變作一種異樣的感覺傳到艾文腦中,剎時她驚呆了,那地方韓虓第一次時也那般撫過,也是那般的心疼溫柔地撫著……

    不覺中與韓虓的種種全都冒了上來,艾文矛盾了,隱隱地竟然想要拒絕。

    韓虓,那個霸道的男人他說過:“你是我的,我絕不允許你與別的男人牽扯不清?!倍瘢诟陕镅??要瘋了。

    不只一次地,隨著朝龍的動作,韓虓往日的話語一遍一遍地在耳邊響起,而韓虓那邪魅的笑容和溺愛的表情又浮現(xiàn)在了眼前。

    艾文好想哭,韓虓啊,她在不該想他的時候居然又想了,想的那么深刻,似乎心都痛了。

    ——朝龍,對不起,對不起……

    思念、抱歉同時糾纏著她,惹得她接受不好,拒絕也不行,到底該怎么辦?以為忘記了韓虓,可是當無意中想起韓虓時,思念還是那樣的折磨人心。

    隱隱的,她知道了,此生即便接受了朝龍,她也不可能忘得了韓虓,與韓虓的愛那不是三言兩語能夠說得清道得明的,那是一次次的生死歷練呀,那么深的情,那么深的愛,她怎么能忘得了?

    ——韓虓,好想你??!

    ——朝龍,艾文真的該死,在這個時候想起韓虓,對你好不公平,可是艾文控制不住,怎么辦……

    淚不覺地從艾文眼角滑了下來,所有的矛盾幾乎折磨得她想一頭撞死得了。

    正在這時,窗外突然傳來一聲低沉的怒吼:“出來?!闭Z聲凌厲,森冷,震撼人心。

    朝龍微一驚愣,轉(zhuǎn)頭借著月光瞟了一眼窗外的暗影,停下了手上動作。

    “艾文?!甭耦^靠在艾文肩上,朝龍不想動了,艾文雖然不說出拒絕他的話來,但艾文所有的思想都從她身體的顫動中反映了出來,他不想強迫艾文,也不想為難艾文,忘記韓虓,那需要一段時間,也許這段時間會很長,不過他愿意等。

    暗中他有些吃味,直到如今,艾文依然無法忘記韓虓,他們之間到底有著怎樣深刻的感情啊?

    這樣的感情他若也有一份,那此生即便是死也無憾了。

    “艾文,你先休息,我出去看看。”最后在艾文細膩的臉上淺酌一下,朝龍便起身去開‘門’。

    目送朝龍出去,艾文咬了咬‘唇’,忍不住輕哭起來,為何……為何要在這時候想起韓虓?難道不知道那樣會折磨朝龍嗎?朝龍對自己已經(jīng)夠好了,怎么忍心再傷害他呢?該死,真的該死……

    淚不住的流著,艾文心中自責綿綿不絕。

    興許后天就要結(jié)婚了,自己那時該能放開了罷。

    只是,當幸福來臨的時候,天邊已經(jīng)吹起了一股凌厲的颶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