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朝著深處而去,各自尋求機緣。
蛟王應龍之資,對于天地靈藥異常靈敏,他將尋來的天地靈藥當做蘿卜吞食,讓一些修者看著都是肉痛,在這小仙界中當真是他福地。
古塵喜歡清凈,他獨自一個人在仙境中穿梭,靈藥靈獸眾多,但他并無興趣,他靠著一顆大樹坐下獨自喝酒。
其實尋找靈藥提升修為對于古塵并無大用,絕世魔體的九轉成圣要的已經不是修為上的精進!是靈魂之力的壓榨,他屠圣太多,那成圣的殺劫與魔劫他自己都沒有一絲把握。
所有人都在忙碌,就連星宇他們都在尋找著一些五帝留下的線索,但古塵卻在擔心接下來的魔劫,他并非怕死!他只是想九轉成圣去往那蒼宇之巔,面對那未知浩劫,他只希望死得其所。
但這一切只怕都是奢求……
一股被窺視的感覺油然而生,神識之力感知,卻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存在,古塵索性閉上雙眼,隨著靈魂之力的深處感知,他才發(fā)現(xiàn)竟然被人暗中盯住了。
他屠殺了這么多老圣者,自然是結仇不少,會被人窺視實屬正常,但他還是不喜歡這種被人打擾的感覺,強大的靈魂之力朝著深處而去,那隱藏的強者隨即退入了暗中。
古塵卻不敢大意,一個能躲避圣者神識探知的存在,絕對有比肩星宇、周凡等人的實力!
看來,這近三萬的青年亞圣中,還有強者隱藏。
但古塵并沒有平靜多久,那種被暗中窺視的感覺再次出現(xiàn)!但這次,他靈魂之力放出,剛剛感知到那個存在的氣息,那個強大存在就立即遁走了去。
顯然,對方是怕古塵知道了他的存在。
一種危險的感覺油然而生!古塵猜測,此人是想躲在暗中,等待時機,對古塵一擊必殺。
極有可能,對方屬于刺客一類的修者。
古塵想到了中州之地一個處于黑暗中的門派,暗香門!
那是一個讓人又愛又恨的服務型門派存在,因為只要你能拿出相應的價值的東西,就算圣者的命都能買到!但同樣地,倘若你仇家能拿出相應的價值,亦可以找暗香門要你的命。
傳說這個門派的成員,隱藏于各地,根本無人認識。
但凡事都有例外,總有者極少數因失手而被發(fā)現(xiàn)了身份的殺手,不過他們都有自己解決的方式,那就是自殺!
就如同不久前刺殺青城派門主樓滄海一事,老謀深算的樓滄海因為有金絲寶甲護體,那殺手失手后被包圍,但他終究憑借刺客的隱身手段逃脫,同時,那位殺手也暴露了相貌,幾番查找,原來那殺手竟然是一位酒坊買酒的老頭!
但是!當青城派的人到達了那酒坊的時候,卻只是發(fā)現(xiàn)了一具尸體,那位老殺手已經自殺!
自此以后樓滄海是更加小心謹慎了,無時無刻不是高手跟隨,但他還是未逃過被刺殺的命運,在平靜中度過了大半年后,他竟然被身邊最信任的護衛(wèi)一劍刺穿咽喉而亡,而那位護衛(wèi)已經跟隨他多年,在刺殺了樓滄海后,他也同時自殺了。
原來,早在數年之前,這位護衛(wèi)殺手就在精心策劃要他的命了。
可古塵卻不認為那個畏畏縮縮的殺手就一定
能刺殺得了他!莫說那年少的修者經驗不足,單憑他強大的靈魂之力,就不是普通殺手所能對付。
古塵繼續(xù)喝著自己的酒,他看似無心,實際是在引誘對方上鉤。
隨著古塵的昏昏欲睡,對方的確上鉤了,因為那個存在正在朝著他靠近!
久久的等待,對方越靠他越近,但卻并沒有向他發(fā)動攻擊,如果對方真有殺他之心,這已經是最好的距離才是。
既然對方并沒有下手,并且暴露在自己可以還擊的范圍之類,那只有一種可能!對方是傻子,一個擁有強大隱藏實力的傻子。
但古塵寧愿相信對方不是傻子!
因為,他已經察覺對方石斛并沒有殺意。
古塵的靈魂感應之力涌出,他是要看看對方究竟是什么身份!然而,那個存在卻在古塵還未散發(fā)靈魂之力之前就突然逃遁。
“師弟,原來你在這里!”是星宇的聲音傳來,而正是因為他的出現(xiàn),那個未知的存在被嚇跑了。
古塵看著那未知存在逃遁的地方并沒有說話,星宇似乎看出來古塵的心事,又道:
“師弟,我們去尋找魔體成圣的辦法吧?!?br/>
古塵搖頭!星宇又道:
“師弟,師叔都能化解魔劫成為魔圣,所以,我希望你不要氣餒,我相信一切都是有辦法的?!?br/>
“星宇,你不明白的!絕世魔體的魔劫是沒有化解的辦法的!”古塵說完,繼續(xù)又坐下喝酒,星宇坐在了他旁邊,也沒有說話,因為他不知道說什么的好。
就在二人的平靜中,古塵又感覺到了那個未知存在的窺視!他望向星宇,看著星宇的變得警惕的表情,古塵知道,星宇也感應到了窺視的氣息。
星宇正欲神識釋放,古塵搖了搖頭,傳音道:
“他能避開修者神識,已經窺視我很久了?!?br/>
古塵的話讓星宇變了臉色,同樣傳音道:
“能避開神識探知,難道他是刺客不成?”
“他絕對不是刺客!如果是的話,他早就有無數次殺我的機會,但他卻一直沒有動手,我想,他應該不是人!準確來說,應該不是隨我們進入這小世界的修者?!?br/>
古塵的話已經讓星宇知道了對方的來歷,對方很可能就是這小世界中的原住民。
但他絕對沒有惡意!所以,二人都只裝著渾然不知,都喝起了酒,喝著喝著,二人都有了“醉意”,于是都打著盹兒。
那未知的存在趁著機會正在朝著他們靠近,二人繼續(xù)裝睡,直到那個身影出現(xiàn)在了二人跟前,他們才猛然睜眼,同時朝著那身影抓去,但二人不但雙手落空,就連對方的模樣都不曾看清,那個存在就化作一道白影消失。
這已經超越了他們認知,能如此迅速從二人面前消失,只怕連那些修煉到無敵的圣王都難以辦到!
難道說,對方已經是圣者中的絕頂存在?
當古塵準備再次提起手中酒瓶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了端倪!
“我想,我應該是知道那個存在窺視我的原因了。”隨著古塵的話落,星宇也笑了,因為,他們手中的酒瓶已經消失不見。
“古塵要不要抓住
他看看?”星宇顯然是對那未知的存在很感興趣。
被窺視了這么久,連對方是什么東西都不知道,古塵也很不服,像他們這樣的人根本就不會相信那個膽小的東西能有多強大,最多只是能避開修者神識與擁有超越圣者的速度罷了。
星宇布置了一個牢籠陣法,古塵放了兩瓶酒在陣中,并且打開了酒瓶,任由那酒香隨風飄蕩。
二人退回來暗中,等待獵物上鉤。
可足足兩個時辰過去,那未知存在一點動靜也沒有,就像憑空消失了一般。
星宇看著古塵并不急躁,他也慢慢地靜下了心來,直到又過了一個時辰之后,他們才憑借強大的預知之力感覺有東西在接近。
二人都屏住了呼吸!
可巧不巧地一個猥瑣的家伙出現(xiàn)在了二人的視線,他小眼睛左右亂轉,在周遭一陣找尋,將一顆古樹上一朵千年靈芝摘下放入嘴中嚼了兩口又吐了出來,罵罵咧咧道:
“他娘的,真難吃!不知道蛟王那家伙是怎么吃下的?!?br/>
“金蟾,你又在罵我了!”蛟王也從遠處落下,他正看見前方的兩個酒瓶,一陣疑惑,又道:
“咦,這莫非是古塵留下的?這兩天那個悶罐子不知道跑去哪里了?!苯痼复蟛角叭?,正要撿起酒瓶,卻發(fā)現(xiàn)被困在了陣法之中。
“金蟾,我好像本陣法困住了?!彪S著蛟王的話落,古塵與星宇走了出來,星宇打開陣法,蛟王有些意外道:
“古塵、星宇,原來這陣法是你們兩個布置的?難道是抓捕什么強大的靈獸不成?”
“你還好意思說!苦苦守候了好幾個時辰,剛剛有了動靜,就被你們兩個壞了好事!”古塵的話顯然帶有責怪之意。
“那到底是什么靈獸?竟然讓星宇與古塵你都動心了?并且還要用酒來做誘餌?”金蟾雖覺得做得有些過分,感覺不好意思,但也對二人抓捕的東西來了興趣,說話已經前去撿起了酒瓶,可當他送入口中的時候,卻是變了臉色,小眼珠一陣轉動,隨即轉過了頭去,在一旁堵住了嘴偷笑。
“金蟾,你中邪了不是?”蛟王看著一旁轉過身去莫名傻笑的金蟾說道。
但當他看著金蟾手中空蕩蕩的酒瓶,頓時只感覺一陣疑惑,隨即也忍不住要笑。
想不到,二人弄得灰頭土臉,死守了數個時辰,竟然讓一個靈獸從他們眼皮子底下將酒喝完了去,并且二人還渾然不知。
可畢竟,星宇是九陽神帝傳人,當代第一青年?。∵@事要是傳出去,只怕不笑掉別人大牙才怪。
但古塵與星宇的嚴肅卻讓二人生生忍住了笑,他們知道,能在二人眼皮底下?lián)v鬼不被發(fā)覺的存在,定然是不簡單。
金蟾小眼珠轉動了一會兒,道:
“既然那家伙嗜酒,不如我們在試試?我們四人分別在陣法東、西、南、北四個方位隱藏,我就不信那東西還能作祟不成?”
“呈包圍之勢,不留死角,我覺得如此甚好!”星宇贊成了金蟾的主意。
對于行蹤要隱秘,星宇對二人一陣提醒,當重放了兩瓶酒在陣中,四人立即行動,分別隱秘在了陣法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