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醉神一指向著林曉點(diǎn)了友上傳)這一次,林曉只感到有絲絲清涼進(jìn)入了自己的腦海,接著便感覺腦海中多了什么東西。
“好了,讀書的方法已經(jīng)傳給你了,你可以慢慢看?,F(xiàn)在我們開始吧?!弊砩褚荒樒诖乜粗謺哉f。
“這么快就結(jié)束了??!”林曉感嘆著,有點(diǎn)不相信這是真的。不過他可不好意思再去質(zhì)疑什么?!澳呛冒桑覀儸F(xiàn)在開始?!?br/>
根據(jù)一開始的打算,林曉決定先試試催眠法。說實(shí)話,對這催眠法,他其實(shí)并不知道多少,只是因?yàn)楦信d趣看過一點(diǎn)而已,至于催眠人倒是沒試過,不過現(xiàn)在只能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了。
“我說,你打算就這樣站著睡么?”為了完成催眠,林曉覺得必須先讓那家伙保持一個舒服且放松的姿態(tài)。顯然站著是不行的。
“哦,差點(diǎn)忘了。雖然站著我也能睡,不過還是沒有躺著睡的好。”說完那家伙“呯”地一聲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然后面對著林曉身子側(cè)躺著臥了下去,眼睛卻是盯著林曉。
“現(xiàn)在保持一個你覺得舒服的姿勢,深呼吸,把你的眼睛慢慢閉上,眼睛一閉起來你就開始放松了。嗯,對,你做得很好。注意你的感覺,用你的心靈慢慢地,從頭到腳掃視一遍,你的心靈掃視到哪里,那里就放松下來。現(xiàn)在開始,你發(fā)現(xiàn)你的內(nèi)心變得很平靜,好像你已經(jīng)進(jìn)入到另外一個奇妙的世界,遠(yuǎn)離了這個世界,遠(yuǎn)離了你的憂慮,你只會聽到我的聲音,其它外界的雜音都不會干擾到你。”
“噗嗤……我快受不了了……哈哈”醉神忽然一下子坐了起來說:“這也能讓人睡著???太假了吧,你還不如直接說:你已經(jīng)睡著了算了。哈哈……”
林曉被那家伙說得是一臉的黑線,本來以前就沒進(jìn)行過催眠,心里面就沒底,現(xiàn)在被那家伙這一說,便也失去了信心。
“那好吧,我們換一種方法?!绷謺韵肓讼?,覺得要想讓一個人睡著,須讓他覺得極其無聊,那樣他就容易睡著了。
按照這種思路,林曉很快有了一個方案。于是,他清了清噪子,說:“這樣吧,我來給你唱首歌,它能讓你睡著?!币膊淮砩窕卮?,林曉便扯起噪子唱了起來:“ā...á....ǎ...à..哦!ā...á....ǎ...à..哦誒!阿的弟,阿的刀,阿的大的提的刀。阿的弟,啊得提大刀。ā...á...ǎ...à..哦!ā...á....ǎ...à..哦誒!阿的弟,阿的刀,阿的大的提的刀。阿的弟,啊得提大刀。”
這歌唱起來赫然是那神曲。雖然這歌原本友們天馬行空的想像,弄了好幾個版本。林曉覺得好玩便也有意識地記住了一個版本。說實(shí)話,林曉的音樂細(xì)胞還是夠可以的,這一噪子吼了出來頓時(shí)有了幾分原唱的感覺,再加上他把人家吹胡子瞪眼睛的神態(tài)也表現(xiàn)了出來,頓時(shí)有了些大家風(fēng)范,只不過他還是沒忘記用手遮住重要部位。
他一邊唱一邊觀察那家伙的反應(yīng),覺得這樣一首連自己聽了都不知道唱的是啥的歌肯定會讓那家伙感到無聊。可這一看讓林曉受到了不小的打擊:那家伙搖頭晃腦的,似乎聽得津津有味。
“難道是我唱得太給力了?”林曉反思了一下,覺得很可能是自己發(fā)揮過頭了,吸引了那家伙的注意力,讓他興趣被調(diào)動起來了。
“這樣可不行?!绷謺孕南?,于是改變了唱法。這一次不再加上吹胡子瞪眼的動作,只張嘴,其它的都不動,而且故意把好些地方唱得跑了調(diào),心想,這下你不會覺得好聽了吧?
這一下似乎真有了些效果,只見那家伙把眼睛閉上了,眉頭還皺了起來。
“哈哈,看來是覺得無聊了。”林曉一邊唱,一邊尋思著:“看來這歌有用。嗯,我就把這歌三番五遍地給他唱,唱得他無聊到極點(diǎn),他就睡了?!?br/>
“……帶一個帶一個帶一個他可帶一個帶一個帶一個帶一個刀!哎喲,哎喲帶哪個套,帶哪個套,帶哪個帶哪個,帶哪個套喲!哎呀帶哪個套,哪里帶個哪里帶個套,哪里帶個套~哪里帶個套,啊啊啊,啊哎唷,啊,啊啊,啊啊啊,哎呀哎喲,帶啊,啊哦,帶你個套,帶你個套,哎藥帶個套,嗯,嗯嗯,啊啊,帶個你套,帶哪個帶哪個套,帶個帶帶個帶帶帶個套,帶帶帶帶帶帶帶帶帶帶帶帶帶帶帶帶帶帶帶帶帶帶帶帶帶個套,哎一哎一哎呀哎喲帶你個套套!哎好難套啊”
當(dāng)林曉唱完第四遍,唱得有些口干舌燥想緩一緩的時(shí)候,他又扭過頭去看那家伙的反應(yīng)。
“嗯,太好了!看這家伙眉頭緊皺一臉安靜的樣子,似乎是睡著了。”林曉高興地想,但他還有點(diǎn)不放心,于是輕輕地喊:“醉神!”
醉神沒有動靜。
“醉神!”林曉心里很高興,把聲音放大了些,又喊道。
醉神還是沒反應(yīng)。
“喂,醉神!”林曉心里充滿了成就感,又把聲音提高了一些做最后一次檢驗(yàn)。
“?。≡趺戳??”出乎意料地,醉神答應(yīng)了一聲,把林曉嚇了一跳。
“你沒睡著啊?”林曉失望地問。
“沒有?。磕阍趺磿@么想?”醉神無辜地問。
“沒睡著,為什么我先前叫了你兩遍你都沒反應(yīng)?”
“哦,我在思考問題?!?br/>
“思考問題?”林曉有點(diǎn)難以置信:自己給他唱了這么一首沒內(nèi)涵的歌,居然還能勾起他的思考!
“是啊。這首歌太難懂了。我在思考你唱的是什么意思?對了,什么叫‘阿弟可帶一個帶一個帶一個他可帶一個帶一個刀’???”醉神一臉疑惑地問。
這話問得林曉一臉的郁悶。看來,歌曲是不能唱了。一首都能讓這家伙去思考,這要是給他唱其它真正有深度的歌,他還不得思考上三天三夜?。∵@可不是林曉想要達(dá)到的。
“算了,我再想另外一個方法吧。”林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