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胭脂,賣胭脂啰……姑娘要不要買些胭脂?”一賣胭脂的小販熱絡(luò)的向宋可然打招呼。
宋可然粲然一笑,搖了搖頭,她出來可不是看胭脂水粉的,首當(dāng)其先的就是這邊的特色小吃!她已經(jīng)垂涎好久了……
“燒餅……香噴噴的燒餅嘍……”
光是這燒餅這兩個字,就已經(jīng)讓宋可然的腳控制不住的隨聲而去了。
“老板,這燒餅怎么賣?”京都那邊雖然也有燒餅,但畢竟地域不同,這制作的方式以及味道都是不同的。
“一個三文錢,包您吃得滿意。姑娘是外地來的吧,吃了我們邊城的燒餅,包您流連忘返!”那小攤老板說著,便麻利的拿切刀切了一小塊遞給宋可然,示意她嘗一嘗。
宋可然道了一聲謝,便接過老板遞給她的燒餅。
輕輕的咬了一口,啟齒輕嚼,一種酥脆又不失柔軟的感覺向她襲來。
“嗯……老板,給我來……”宋可然伸出手指數(shù)了數(shù)有多少人,傘兒、庖大哥、墨七、齊管家……數(shù)著人名有些亂,便罷了手。
“老板,幫我把這些都包上吧,你做的燒餅是我吃過的最好吃的燒餅!”宋可然邊嚼著,邊給老板一個大大的拇指。
那老板眼睛都瞪大了,連忙應(yīng)下,手腳麻利的將自己剛做好的燒餅包給宋可然。
“一共十二份,見姑娘您買的多,我再贈您一份,希望您吃得開心?!崩习宓哪樕弦彩菢泛呛堑摹?br/>
宋可然又是道了聲謝,將剛剛在商行換的碎銀子給了五個給老板。
“呀,姑娘,這……這太多了,十二份也就三十六文錢而已,您給我一個碎銀子便可?!边@老板雖知宋可然是外地的,可也沒有像別的某些商販那樣,坑外地人。
“哎呀,老板,這些就當(dāng)是我初來乍到的見面禮了,你就收下吧?!彼慰扇徽f完,便將碎銀子往老板的手里一塞,也不再做過多的推辭,便拿著燒餅走往街市里。
這攤子在這里,老板一時走不開,臉上左右為難,只好把銀子給收下了。
宋可然走進街市的里面,就覺得她應(yīng)該逛完整個邊城的街后,在去那小攤那買燒餅的,不然等她回去,燒餅都涼了。
回味了下剛剛老板給的小半塊燒餅,宋可然有些按耐不住的取了一塊燒餅出來,就這么邊逛邊吃上了。
“敢問這位姑娘可否同在下同游這落雨湖?”一道溫潤輕柔的男聲在宋可然的前方想起。
此時宋可然正半咬著燒餅。
“……”繞過擋住自己的人,繼續(xù)吃自己的。
“姑娘?”那男子也沒想到宋可然就這么走了。
“你是在叫我嗎?”其實她剛剛正埋頭忙著品嘗美味,只是發(fā)現(xiàn)有人擋住她了,她懶得說話,便擇另道。
但剛剛聽到有人朝自己的后背喊,雖然懶于應(yīng)對,可這該有的禮貌還是得有的。
那男子也是愣了下,遂淺笑道:“剛剛是在下唐突了,未跟姑娘打招呼便問這么唐突的問題。”
確實唐突了!唐突得影響到她吃燒餅了。
“公子,小女子我還有要事,同游那個湖的事,你就另邀佳人吧。”臉上極力表現(xiàn)出遺憾的模樣,可腳底卻像是生風(fēng)了似的,沒等男子反應(yīng)過來,人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
柯世欽也沒想到這姑娘會拒絕得這么直接,甚至于連個正眼都沒有看他。
“柯兄,怎的?是邀不到佳人嗎?”一個穿著白色長袍的男子走到柯世欽的身旁,調(diào)侃道。
柯世欽淺笑搖頭,是佳人,可惜佳人不領(lǐng)情。
宋可然拐過一個街道,吃完了一個燒餅,便拿手帕擦了擦嘴,步伐快速平穩(wěn)的走向一家兵器行。早就將剛剛的那個插曲忘得一干二凈。
看著手里的幾個燒餅,直覺得不方便,眼眸掃了掃四周,便見一攤賣甩餅的。
“姑娘,可是要買我些甩餅?”察覺到宋可然的目光,那老板忙的招呼道。
甩餅和燒餅,都是餅,一家子的,待在一起一會兒,應(yīng)該也不會有啥!
宋可然一走上前,那老板忙的遞給宋可然一小塊甩餅。
宋可然一向是來著不拒,“謝謝?!?br/>
遂便將甩餅放入口中,嗯,完全不同的一種口味,她出來這趟,值了。
“老板,給我來十五份。但是……”宋可然的臉上有些小糾結(jié)。
這個甩餅是當(dāng)?shù)氐男〕裕@邊的人雖然都愛吃他家做的甩餅,但也不會想宋可然這樣一次買這么多份的。見這姑娘的臉上猶豫了,老板忙的追問。
最后,宋可然又多給了老板幾個碎銀子,但條件是幫她將這些甩餅,包括她在街市前買的燒餅,都一并送到瑄王府去。
有銀子賺,老板也是開心的將自己的攤子給收了,畢竟這姑娘給他的銀子,是他擺一天攤都賺不到這么多的。
“你到了王府,你就說是給府里的一位名叫傘兒丫鬟。”宋可然手里拿著一塊甩餅,回想起傘兒之前做的甩餅,前后比對了下,她還是覺得這個老板做的略勝一籌些。
那老板點了點頭,反正今天賺的錢是以往的兩倍,等送到王府后,他也可以偷個懶,回來休息休息了。
而宋可然這邊走邊吃的架勢,可是收到了不少路人的目光。畢竟沒哪家的姑娘會在逛街的時候,這么不拘小節(jié)的吃零嘴的。
這種事宋可然也不是第一次做的,雖然在京都的時候時常被娘親說,但也是說說就過,之后她照樣這樣。因為逛街的時候,她只有吃東西,才不會覺得無聊。
因職業(yè)的需要,宋可然在到邊城這邊的時候,已經(jīng)將這邊的地圖都記了個一清二楚,她在京都兵營的那把愛劍,因某些原因沒有待在身邊,經(jīng)過前天在那村落的小戰(zhàn),她覺得她有必要買一些兵器。
“店家,你們這可是有上好的兵器?”宋可然走進一家名叫利刃閣的兵器店里。
環(huán)顧了下店里擺放的兵器,暗自搖了搖頭,沒有一樣是她看對眼的。還有,這些兵器下標(biāo)的價格與它的價值成反比。
看來,無論是何地,這肩上都無處不再吶。
“姑娘,這些都是本店上好的兵器,您這么問,豈不是毀了小店的招牌。”那掌柜的淺笑道。
宋可然無語一笑,“店家,不蠻你說,你的這些兵器,在我手中只要武幾招,便全都斷掉!”這外表雖然裝點得很好,但內(nèi)里的質(zhì)量卻是不行。
“哈哈哈,沒想到姑娘竟如此只狂妄,既然姑娘不信本店兵器的質(zhì)量,那姑娘盡管一試!若它們不如您所說的脆弱不堪,那姑娘就要向本店賠償名譽損失!”自己的店里有什么貨,這掌柜也是知道。不過他不信宋可然的身手!
他平時在煅做兵器的時候,是降低了些比例,但也不會那么次的!他這兵器賣了十幾年了,豈容一個黃毛丫頭在這里指手畫腳!
“好啊,但……你叫我試我就試,我完全是可以換一家店的?!彼慰扇恢赃@樣說,是因她發(fā)現(xiàn)這家店的掌柜的極好面子,如果就這么讓她出去了,他定會想到她會說出去,故她斷定這掌柜的是不會順著她的話讓她走的。
“那姑娘想怎么樣?”
宋可然她等的就是這句話,粲然一笑,“我想要你這點里最有價值的兵器!當(dāng)然,我也不是白要的,只要你不藏著掖著就就可以了。”
有些生意人坐生意的方式也是奇怪的很,自己在進貨或者制貨的時候,會將最具價值的貨物留下來,共自己日后觀看。
而據(jù)她的觀察,這個掌柜的,估計也是藏好的東西下來了。
這掌柜想也不想的答應(yīng)了,因為他根本就不相信宋可然會有多大的本事,能把他的這些兵器都給毀了!
宋可然要的就是這個結(jié)果,走想離她最近的一柄長劍。劍的劍柄鑲有一顆藍色的寶石,適合男性的一柄長劍。
不過跟她的寶劍不是一個檔次的。
隨手將劍拿起,手勢中帶著熟練。就只見這么一個小動作,這掌柜的突然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還沒給掌柜的反應(yīng)的機會,宋可然真的就在這店中武了幾招,當(dāng)然,這武的自然是他們宋家的劍法……
他們宋家的劍法有一個十分矯情的硬件要求,就是練習(xí)者所配備的劍一定是淬煉比例合格的!
然后,在掌柜的還沒有從宋可然武劍的陣勢振得回過神來的時候,只聽到‘?!囊宦暎L劍的上半截掉落在地。
掌柜的一下就后悔了,正想開口阻止,宋可然的手已經(jīng)那起了另一個兵器……
沒到一盞茶的功夫,這利刃閣中的兵器全都斷落在地。
此時掌柜的已經(jīng)癱坐在地,雖然他的這些兵器都與那些價格不匹配,但他制作也是要成本的,看了看宋可然,雖然很生氣,但也無可奈何??催@姑娘的身手,他這半旬的老者,即便再加幾個壯汗,估計也對這姑娘無可奈何!
“姑娘,你一下就將我這店里的兵器都弄成這樣了,你讓我怎么做生意啊?”掌柜的苦著老臉。
“掌柜的,你在做這些兵器的時候要是不少加些什么,它也不至于會這樣的。”宋可然將一錠元寶丟到掌柜的懷里。
雖然她毀的這些兵器的價值高于這一錠元寶,但她肯給這元寶都不錯了!她平生最煩的就是這種缺斤少兩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