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有作懷中抱著付曉,幾步就將她抱到了車上。
他將付曉穩(wěn)穩(wěn)的安頓好之后,對孫小溪說道:
“這里不太平,你們先送她去醫(yī)院?!?br/>
孫小溪一愣,問道:
“你,你不一起去?”
“我要留下來,這里還要點事情,不處理完我不能走?!蓖跤凶鳑]有看孫小溪的眼睛,只是盯著已經(jīng)昏迷過去的付曉,靜靜的說道。
“那我也留下!”諶奇一看這樣,也要留下來。
“不行!”
“不行!”
王有作和孫小溪居然異口同聲的喊道,這倒搞得諶奇一愣。
而他倆也是有點尷尬的對視了一樣。
王有作說道:
“你開車讓人放心一點,你就別留下了,這里有這么多警察,應(yīng)該不會再出什么事了?!?br/>
諶奇懟道:
“剛才警察又不是沒在···”
王有作:呃,瞎說什么大實話。
然后王有作沖著正在拿著個手機沒完沒了的直播的陳瑤屁股上拍了拍,道:
“行了,拍拍屁股走人吧,你也去幫著小溪照顧一下付曉吧?!?br/>
陳瑤:“王有作,我再次警告你,拍屁股走人要拍自己的!”
“嘿嘿嘿···”
王有作嘿笑著跑開,陳瑤一扭她的大屁屁,一個跺腳,然后就鉆上了車。
確實,這種事情,不是又警察在,就能絕對安全的,甚至連警察都有可能著了道的說。
任何人可能都想逃離這個是非之地。
說完,再不顧其他,王有作走到包旭跟前,低聲交談了幾句,然后包旭命令幾個經(jīng)常跟著諶奇一起,護送他們一起將付曉安全送到醫(yī)院去。
不一會兒,兩輛警車一前一后將諶奇的車夾在中間,呼嘯著朝著市區(qū)醫(yī)院駛?cè)ァ?br/>
而白旭和部分警察留了下來。
同時默不作聲留下來的還有包旭帶來的白蕓。
這時,包旭走到王有作跟前,對他說道:
“剛才沒機會給你們相互介紹,就發(fā)生了這么過事情,我來給你們介紹一下。”
說著,包旭指著身邊的白蕓,剛要張開口介紹她,王有作卻突然說道:
“包警長,剛才我救了你哎,你不應(yīng)該先感謝我一下嗎?”
包旭話到嘴邊,卻被王有作給沒頭沒腦的堵了回去。
包旭:(ー`′ー)
“我謝謝你?。∵@位是···”
王有作:“哎?怎么聽著一點誠意都沒有呢?”
包旭:“淦,你有完沒完?。 ?br/>
他吹胡子瞪眼道。
而白蕓的臉色也顯得有點尷尬。
王有作脖子一縮,笑嘻嘻的說道:“您繼續(xù),您繼續(xù)···”
包旭:“呃,那個···草,我剛才想說什么來著?”
其實,在這種情況下,認誰都能看的出來,王有作這時故意為之。
包旭一拍腦袋,一下子想起來自己要給他們相互介紹,剛要開口的時候,白蕓卻先他一步,搶先開了口。
白蕓說道:
“包警長,讓我自己來介紹吧。”
包旭又是話到嘴邊,給硬生生給干了回去,這么一會兒,一人對著自己的嘴來了一回。
包旭:怒氣值MIN■■■■■□□MAX(`Д′●)
淦,你們是跟我有仇嗎,故意懟我喘不上氣么?!
白蕓對包旭說完,轉(zhuǎn)身對王有作伸出手,說道:
“你好,王有作,我叫白蕓,剛才感謝你救了我?!?br/>
王有作嘿嘿一下,心中道:對廖,這就對廖,這個女人還是懂事的喲。
剛才王有作那么一個勁的打斷王有作,只不過也是想提醒一下白蕓,自己剛才也救了他一命。
雖然,還踢了人家姑娘一腳,但那絕對是誤傷,屬于烏龍球。
王有作也很紳士的伸出自己的右手,臉上表情嚴肅的說道:
“你好,白蕓,其實,我不叫王有作···”
白蕓:???(;`ヘ′)
包旭:???(;`ヘ′)
難不成,這個小子一直在隱瞞自己?
名字是假的?
那身份也是假的咯?
他是誰?
他是干什么的?
···
就在包旭心中火光電石,瞬間一千一百萬個念頭閃過的時候,王有作開口道:
“嗯,我不叫王有作,我叫···黑土!”
包旭一愣,黑土?
“靠,黑土,你怎么不叫吃土?你哪兒黑了,你個小白臉!”包旭沒好氣的罵道。
“你看不見的地方黑···”王有作打蛇隨棍上,笑嘻嘻的開著玩笑。
可是奈何這包旭警長是個鋼鐵直男,根本不懂他是什么意思。
而此時,白蕓俏臉通紅,仿佛能掐出水來。
她的這個表現(xiàn),自然是聽出了王有作話中的意思,這是變法兒的在占自己便宜呢。
白云黑土。
本就是夫妻一對兒。
還有那黑···
嗨,這都是些什么虎狼之詞???
白蕓:等等,為什么?為什么他說的這些,我居然都懂?
不行,我一個女孩子,還沒結(jié)婚的女孩子,這種事,懂也得裝作不懂···的樣子。
“咳咳咳,說什么呢,我怎么聽不懂?”白蕓笑著說道。
“哦?”王有作也伸出手,握住白蕓的手尖,這就很紳士,然后說道,“那句不懂,我給你翻譯翻譯?!?br/>
白蕓:呃~~~這個人怎么回事?!
王有作呃覺得玩笑差不多了,說道:
“你好,白蕓姐姐,我叫王有作,嗯,是個在校大學(xué)生?!?br/>
“你好。”
一起戰(zhàn)斗了半天的兩人,此時終于將手握在了一起。
“呼~~~”
包旭看到他倆的樣子,呼出一口氣,簡直被這兩個人給玩壞了。
他又想到,白蕓的自我介紹很簡單,只是簡單的介紹了自己的名字,但是她的隸屬、她的背后,華夏靈異軍,才是最值得炫耀的,此時不抬出來啥時候抬出來啊。
他剛忙上前,想要替白蕓補充一下她的身份,讓王有作重視一下,別大大咧咧的再惹出什么麻煩事來。
白蕓看出了她的意圖,趕緊一個眼神阻止了包旭的舉動。
王有作突然想到了什么,然后對包旭說道:
“包警長,你說你的那份報告,被你們局長報告給誰了?什么軍?靠譜嗎那人?”
包旭一臉黑線,偷偷的瞥了一眼白蕓,尷尬的回到:“呃~~~,這事兒,以后再說吧?!?br/>
包旭搪塞道,既然白蕓不想告知王有作她的身份,那就暫時替她保守這個秘密吧,他只是在心中祈禱這個王有作千萬不要在這個女人面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來。
她雖然不知道這個軍方來的人到底有多大的能耐,但是剛才在來的路上施展出來的那幾首操作,看起來很厲害的亞子。
他雖然是一個外行,但是就憑外行看門道的視角,感覺這個女人的能力不比王有作差,甚至可能還要高于他。
“哦?!蓖跤凶饕簿碗S口一問,包旭沒有正面回答,他也就沒有再追問下去。
這時,白蕓少校上來說道:
“王有作,對于剛才的事情,我想聽聽你的看法?!?br/>
王有作瞥了白蕓一眼道:
“你對這種事情很感興趣呀?”
白蕓:“是的,我信這個,而且,對靈異事件很感興趣。”
白蕓眼神堅定的說道。
“哦?”王有作很正式的看了白蕓一眼。
這年頭,讓人相信靈異事件,不容易。
讓人對靈異事件感興趣,更不容易!
對靈異事件感興趣的人,要么是真懂真行家,要么就是個神經(jīng)病。
有病,就得治。
虛病,王有作能看。
實病,就得去精神病醫(yī)院,找醫(yī)生看。
王有作認真的望了白蕓一眼,然后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白蕓,一動不動的。
看的白蕓都有點不要意思了。
白蕓內(nèi)心:什么意思?不會是看出什么來了吧?
怎么這么看著我?
只聽見王有作認認真真的口吐芬芳道:
“對靈異事件感興趣?姐~姐~,你不是,有病吧?”
白蕓聽到這話,也是微微一愣。
王有作說完他朝著包旭雙手一攤,做出一副怎么回事的疑問。
包旭趕緊打圓場道:“擦,怎么說話呢,你才有病呢!”
他接著說道:
“白蕓小姐對靈異事件很有研究,這次聽說了我的報告之后,就想來見識見識,你小子少給我裝大尾巴狼,該干你的干你的,他有我保護,不用你管!”
包旭惡狠狠地沖著王有作就是一頓噴。
王有作雙手舉過頭頂,做投降狀,說道:
“收收收,我知道了,我知道了?!?br/>
接著,王有作收斂起臉上那副嬉皮笑臉,說道:
“包警長,既然是這樣,那我就不避諱了?!?br/>
包旭:“有屁就放。”
王有作:“得來!”
接下來,王有作給兩人談了自己的分析——
“今晚,又是有人利用鬼物作祟,這點毋庸置疑?!?br/>
“而且這個人,居然在直播間跟我直接叫板,公開叫囂殺人?!?br/>
“并且說三天之內(nèi)殺三人,居然第一天就殺了兩個,一點兒武德不講!”
“完全不是一個合格的賭徒!”
說道這里,包旭打斷他說道:
“還不是你挑起來的!拿生命當賭注,簡直荒唐,可笑,胡鬧!”
王有作嘿嘿一笑,他知道,即便自己跟神秘人打那個賭,該死的人還是會死。
他之所以打那個賭,就是想能刺激一下這個神秘人,逼他現(xiàn)身而已。
王有作接著說道:
“問題的關(guān)鍵是,根據(jù)我的知識儲備來看,目前鬼物不可能隔空置人于死地。”
“嗯?”
說道這里,包旭發(fā)出了疑問的聲音。
“你,什么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