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依藍閣今天成菜市場了嗎?怎么誰都有興趣來逛一逛。
慕藍皺了皺眉,看著旁邊小幾上的錦盒,里面躺著一只金燦燦的鐲子,要是單純的金鐲子倒也沒什么稀奇,只是這鐲子的正中央用雕刻的鏤空金邊包裹著一圈碧色的玉環(huán),看的出來做工非常的精細。
慕藍拿起錦盒中的鐲子放在手中把玩,回想著剛剛見到的趙姨娘,一個三十幾歲的女人還能保養(yǎng)得這么好,也難怪二老爺慕潮雖然不停的納妾,但這王府的后院卻一直都有她大姨娘的位置。
慕藍對旁邊的彩蝶笑了笑,“趙姨嬸,出手可真大方,光這只金鑲玉的鐲子就值不少錢呢?”
“小姐,這只鐲子是王妃在世時,送給趙姨娘的?!辈实⒅剿{手中的鐲子,從剛開始見到趙姨娘拿出這只鐲子做謝禮時她就滿心的疑惑。
“你說這鐲子,是母妃曾經(jīng)送給她的?”慕藍聽見彩蝶的話也是奇怪,還有趙姨娘剛剛見到自己時那種恭恭敬敬的神情更是怪異。
“嗯!是的,這只鐲子是王妃的陪嫁之物,去年牡丹花節(jié)的時候王妃特意找了出來,說是送給趙姨娘,當時就是奴婢去送的,肯定不會錯?!辈实謱χ氰C子看了一眼,信誓旦旦的說。
慕藍看著手中的鐲子,的確是個精巧的物件兒,原來是她母妃的陪嫁之物。是什么樣的交情讓母妃連自己的陪嫁之物都要送給她,而趙姨嬸又特地找了這么個機會巴巴的將她母妃生前所贈之物又給送了回來,來了招贈禮回贈是想干什么?還是她想告訴自己什么?
慕藍看了會,知道再看也想不出來什么,就將鐲子放回錦盒里,準備合上,又打開將鐲子拿起來戴在左手腕上,正好合適,不大不小。
彩蝶看見慕藍的動作,笑了,“小姐不喜歡花哨的東西,卻喜歡這種精巧的物件兒?!?br/>
“嗯!是很精巧,又是母妃的東西,既然趙姨嬸送了來,我就帶著吧,總不撫了她的心意!”慕藍看著手腕上的鐲子,扯過藍色的腕紗蓋上。
“小姐,大總管來了,說是老王爺讓您過去一趟?!鼻锼哌M來稟告。
這臭老頭又想搞什么,回來的時候不是已經(jīng)罵過一頓了嗎?慕藍扶著額頭,覺得腦袋疼,“就說我累了,已經(jīng)休息了,不過去了。”
秋霜見慕藍不愿去,一臉為難的站在那,“小姐,總管剛剛跟奴婢說,老王爺說您要是不去他就讓裕王殿下親自來請您過去?!?br/>
“什么?”慕藍從椅子上“噌”的一聲站起來,肚子里的火不停的往腦袋里沖,這老頭子還真是可惡,偏偏拿著了自己的軟處,還使勁捏,這世界上有這樣的爺爺嗎?
彩蝶在慕藍身后偷偷的笑了,讓裕王殿下來請,也虧老王爺能想的出來,知道小姐對裕王殿下無奈,只是這裕王殿下可是多少圣榮的貴族小姐求都求不來的,怎么自己家小姐卻躲著他都來不及呢?
慕藍“哼”了一句,雖然極怒,但是也沒辦法,還是去吧!不然憑臭老頭的本事,裕王黎昕肯定會親自來請的,還不如自己乖乖去。黎昕這個黑心的家伙,還是離他遠點比較好,慕藍才不管黎昕跟這身體以前的主人是什么樣的關(guān)系,反正她現(xiàn)在見到他就渾身不舒服。
“小姐還是去吧!老王爺怕是有什么正事呢!”慕藍點點頭,心不甘情不愿的站起來,扶著彩蝶出了院子。
剛進主院,就聽見里面老爺子中氣十足的笑聲,笑的極為開朗,玉蟬撫過門簾讓慕藍進去,慕藍朝她笑了笑。
屋里老爺子和黎昕對面而坐,中間擺著一盤棋,老爺子撫著下巴上白白的胡子,在思考,手執(zhí)黑子,黎昕淡淡的坐在那,輕搖手中的玉扇,手執(zhí)白子,棋盤上慢慢都是棋子,看來下了很久了。慕藍不理會,走到旁邊的椅子上坐下,喝著茶。
“藍丫頭,來來,過來幫爺爺看看下一步棋怎么走?”老王爺看見慕藍遠遠的坐在那,也不上前,招手讓她過來。
慕藍頭都不抬,只盯著手中的茶盞,“不用看了,爺爺你輸了。”老王爺一聽,盯著棋盤仔細的看了一會,臉上一笑,“是我老頭子輸了,這昕兒可比他父王的棋藝厲害多了,青出于藍而勝于藍啊!不過藍丫頭沒看是怎么知道的?”
“您早就輸了,有什么好看的,裕王殿下在逗您玩呢!”慕藍依然盯著手中的茶盞,也不看老爺子,心想,老爺子雖然年紀一大把了,不過下棋能下得過面前這個黑心的男人才怪呢?
老王爺臉一紅,拿起手中的拐杖扔過去,氣呼呼的沖慕藍大喊,“你個臭丫頭,你就不能給你爺爺留點面子?”
慕藍頭一偏,藍色的面紗晃動著,紫檀木的拐杖就從慕藍的耳邊飛了過去,正好砸在后面的屏風上,硬生生的將繡有一副福壽綿長的上好輕紗屏給砸出了一個洞。慕藍好笑的看著老爺子,“爺爺,這輕紗屏可是個好東西,值不少錢呢?你怎么給砸了?”
老爺子一見自己把輕紗屏給砸壞了,更是氣得胡子一翹一翹的,“你個臭丫頭,都是你,好好的輕紗屏,就這么壞了,你還笑的出來?”
慕藍不理老爺子的職責,只朝他調(diào)皮的吐了吐舌頭。裕王黎昕在一邊看著,見老爺子生氣,笑看著老爺子,“慕爺爺,我府中有一個金絲楠木的插屏,跟這個差不多,一會我讓沉茗送過來?!?br/>
老爺子一聽立馬轉(zhuǎn)了臉色,笑嘻嘻的看著黎昕,“是金絲楠木的?嗯嗯!這輕紗的,我早就想換了,砸壞了也好?!?br/>
“爺爺,您也太沒出息了,王府里窮的連一個屏風都買不起了?要不去宮里找太后姑姑要一個也成,人家一個金絲楠木的插屏就把你收買了?!蹦剿{鄙夷的看了老爺子一眼,又惡狠狠的瞪了一眼旁邊的黎昕。
老爺子眉眼都笑彎了,聽見慕藍的話,瞪了她一眼,“你個臭丫頭,你懂什么?金絲楠木的可比這輕紗屏值錢多了!”慕藍真是無語了,這臭老頭真是沒救了。黎昕坐在旁邊看著慕藍氣呼呼的樣子,嘴角上揚,淡淡的笑了笑。
“臭丫頭,你父王母妃走了都快三個月了,你雖在孝中,卻一直都昏迷不醒,現(xiàn)在好點了就該去拜祭一下,三日后你和裕王殿下一起去?!崩蠣斪訉⑹种形罩钠遄臃呕仄灞P上,端起旁邊的茶盞低頭喝了一口。
慕藍想起裕王黎昕是來府里和老爺子商量替皇上去拜祭父王母妃的事,自己為人子女,因為昏迷兩個月,又失憶了,現(xiàn)在身體好了,怎么說也應(yīng)該前去拜祭的。只是為什么要和面前這個黑心的男人一起去?
“讓我跟他一起去?”慕藍瞇著眼睛看坐在對面的裕王黎昕,見他也在看自己,只是眉眼之間都是一副淡淡的神情,仿佛聽到老爺子的話也不怎么情愿。
“唉!我老頭子就不去了,你和裕王殿下一起去,也好有人照顧你!”老爺子嘆了口氣,額頭上的皺紋皺的更緊,一股憂傷浮現(xiàn)在臉上。
“慕爺爺放心,我一定好好照顧藍小姐?!崩桕靠戳艘谎勰剿{,淡淡的開口。
慕藍無語,這兩個人是不是吃定她了,本來想反駁,但是看著老爺子想起慕王爺王妃的神情,那些話又從嗓子里咽了下去。算了,一個這么大年級的老人了,又看著自己的兒子和兒媳慘死,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他也不好過,自己跟個老頭子計較些什么,他想欺負就讓他欺負一下吧!慕藍還不信了,裕王黎昕難道敢吃了她不成?
“那黎昕就先回府了,明日一早再進宮跟皇上稟告此事?!崩桕空酒鹕?,撫了撫身上本無折痕的雪白色錦袍。
“嗯!那就有勞昕兒了,藍丫頭,幫我送送裕王殿下。”老爺子對裕王黎昕點了點頭,又朝旁邊坐的穩(wěn)穩(wěn)當當?shù)哪剿{喊了一聲。
慕藍站起身,也不等黎昕,就抬腳出了屋子,一旁的彩蝶迎上來,見自己家小姐臉色不好,也不說話。
黎昕輕搖玉扇跟著慕藍出了院子,只在后面緊緊跟著,到王府門口,朝等在旁邊的牽馬少年吩咐了一句,“沉茗,回府!”接過馬韁就一個翻身上馬,抽了一下馬鞭,兩匹駿馬就消失在府門口的大道上。
慕藍扭頭見彩蝶還愣愣的看著,嗤笑了一聲,“還看?人都走了!”
彩蝶見慕藍笑話她,一緊張,本來一張清秀的小臉頓時變得紅暈暈的,嘟著嘴道,“小姐,您怎么取笑我!”
“呵呵,怎么?我笑的不對?”慕藍好笑的看著她,見彩蝶紅了臉,小丫頭更是可愛,又想拿她打趣。
“小姐,這裕王殿下可是百姓心目中的天賦神將,溫柔俊美不說,又深得皇上器重,現(xiàn)在還尚未娶親,這圣榮有多少貴族小姐眼巴巴的瞅著呢?偏偏就您不待見?”彩蝶撇著嘴,對慕藍不滿道。
“這裕王殿下真有這么好?你個小丫頭莫不是看上這裕王殿下了吧!”慕藍調(diào)皮的沖彩蝶眨了眨眼睛,接著打趣。
“哎呀!小姐,您亂說什么呢?彩蝶只是仰慕裕王殿下的風采,可沒有任何的胡思亂想啊!”彩蝶聽見慕藍的話,急急的解釋。
“不是裕王殿下,那就是?不會是沉茗吧?算了,改天我把你送去給裕王殿下好了,你看上了誰,你就跟裕王說,他一定會成全你的。呵呵呵……”看著彩蝶一臉的惱怒樣子,慕藍笑的更開心了,剛剛被老爺子氣的一肚子的怒火都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小姐,您快別說了……”
“一個小婢女,也敢妄想裕王殿下,真是不知廉恥!”一道刺耳的女聲打斷了彩蝶還沒出口的話,彩蝶聽見這話,身子一怔。
慕藍抓住彩蝶發(fā)顫的手,扭頭看著身后婷婷裊裊的走過來的兩個女子,好看的眉毛皺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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