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謠言四起話休棄(1)
她話中擠兌的意味我是聽出來了,我凝眸看著她,“府中因何如此了?”我來丞相府的時間不長這是事實,可我也是顧清禹明媒正娶進來的!
顧清禹不在家,丞相大人不在家,那么這個家定然我來當。
緣一個管家之女敢如此出口擠兌我!
我盧素月本就不是什么善茬,我雙手環(huán)抱著挑眉邪笑著看她,“本夫人極少對下人耐性子?!?br/>
“以下犯上出言頂撞主子者,該如何處置?”我旋身走進了亭子,在先前坐的椅子上坐了下來,問身后站著的那個丫鬟。
這太陽光線暖暖地照在身上,還是挺舒服的,唯一不舒服的便是眼前站著這么個女子!
先前她將我大力一推,我可以理解為她是護主心切,見不得顧清禹受傷。
那時候顧清禹對我而言也不過是一個要娶我的男人,和一般的男人也沒什么區(qū)別,唯一的區(qū)別便是我逼的他娶我。
可是,眼下這個管家之女敢在我跟前這般,我不會再管她是不是因為護主心切還是純心找茬!
一個敢在我面前抬杠的女子,更何況還是一個對顧清禹有著不清不楚情愫的女子,我怎會給她好臉色好言語?
“怎么,你也不知該如何處置?”
我挑眉微側頭看著身后的那個丫鬟,我知道她是個聰明人。
通常來說,能被顧清禹這么大老遠放在我身邊的照顧我的,都不會是什么太笨的人!
“回夫人,輕者掌摑示眾,重者拔舌趕出府門?!?br/>
我看了一眼管家的女兒,“你是輕呢還是重?”
我話音剛落,那個女子已然沖進了亭子,而后嘴角勾著冷笑看著我,“少夫人?你真以為稱你一聲少夫人你就還是丞相府的少夫人?現(xiàn)如今這京城誰不曉得你不過是被少爺休掉的棄婦,你有什么權利在丞相府呼風喚雨教訓人!”
她的話著實讓我一愣,有些不明就里地看著她,“棄婦?”
我和顧清禹之間的事情為什么這個女人會曉得,而且這個女人說什么被休掉……
我和顧清禹間那不過是夫妻見小矛盾的小調劑,何時變成整個京城都曉得的事情了?
“我爹是管家,是下人又如何,比之你這個棄婦而言,眼下不知道好上多少倍!”
瞧著她轉身便走,我心里本就疑惑,手已然伸了出去扣在她的肩胛上,“想走?我倒要看看哪怕我沒了那些身份,我治不治得了你!”
誰知我才剛站直身子,被我扣著肩膀的她一個旋身將我往她身側一帶,緊接著一個堅硬的東西抵在我腰間,她湊近我耳畔用只有我們聽得到的聲音說,“盧素月,你一個棄婦那什么和我們斗?”
復而她移開我的耳邊,大聲地說,“少夫人,老爺帶著府上人離京尋少爺之時,將府中大小事托由我爹,我爹擔心老爺安危便將我從莊上帶回來,讓奴婢在老爺少爺回來之際管理府中之事?!?br/>
她抵在我腰間的匕首絲毫沒有松動,我沒有動作,靜靜地聽著她說話。
“雖然少夫人已經和我家少爺沒了關系,不過這棄婦也終歸是婦,老爺和少爺慈悲,定然也會讓前少夫人在府里住下。”
我最是聽不得她說這些話,一個反手扣住了她拿匕首的手,一個大力直接將其反扣在背后,匕首霎時間掉落在地上!
也就在匕首掉渣地上那一瞬,她倏地跪在了地上,眼淚刷地流了出來,“少夫人,您被少爺休了心中怨恨,奴婢等能感同身受,可是您這才回來一日便要對奴婢下殺手,您……”
話茬子轉得太快,我這還沒摸清楚什么情況,就翹著一襲紫衣的皇帝邁步而來了。
翹著皇帝那戲謔的眼神和嘴角的弧度,我曉得我這是被她給惡人先告狀了!
我丟開手彎腰拾起地上的匕首,拇指和食指彎曲在匕首上彈了彈,拿著匕首走到皇帝跟前,“咯,你也聽見了,我想對一個奴婢下殺手!”
“表弟妹,你這樣子若是杞之瞧見了,我這里可沒什么好日子過?!?br/>
匕首被皇帝拿了過去在手中把玩,而我聽著他的話點頭看著自己這臟兮兮的一身,甩了甩手,“還沒來得及換呢!”
那匕首直接在皇帝手中被折成兩段,而后掃視了一圈跪在地上的那個女人,“陷害皇親國戚罪名不小,散播謠言詆毀主子,罪名也不??!這終究是丞相府的事,朕如此插手也不妙?!?br/>
“此女,收押待杞之回來自處置吧!”皇帝揚手,便有穿著便裝的侍衛(wèi)走了進來,直接將管家的女兒給拖走了。
她走的時候一句話也沒說,許是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早就嚇得不像樣子了。
我看著一瞬間刷刷刷就將丞相府府門兩側站滿了的帶刀侍衛(wèi),十分不明地看著皇帝,“圣上派人來所為何事?”
皇帝倒是一笑,踩在那斷在地上的兩截匕首上走進亭子,在我先前坐的位置坐了下來,“翻墻的勁兒呢?能把杞之拿下的表弟妹緣故被一下人爬在頭上了?”
提起的心在聽皇帝說這話后,我這才放松下來,擺著手走進亭子,在一側坐了下來,打趣道,“可能是衣裳惹的禍,太落魄了?!?br/>
皇帝被惹得一陣爽笑,而后收住笑聲嚴肅地問,“杞之給你休書了?”
瞬時間氣氛便不一樣,我對上皇帝的眼眸,而后將顧清禹給我的休書拿了出來放在石桌上,“圣上請過目!”
皇帝眸子一閃而過的詫異,隨后清了清嗓子,“朕過目恐不妥吧!”
他話雖然這樣說,可手已經將那裂痕多多的信拿在了手上,感嘆一聲,“表弟妹真是有心,悲憤之余撕碎了還想著把它粘上……”
我白了他一眼,就見他已經將信紙拿了出來,隨后眉頭緊緊擰著,一雙眸子瞪得不像樣!
“這……這是哪門子休書!”
我從皇帝手中將信紙拿了過來折好又裝進信封里揣好,看著皇帝,“我當初瞧見休書二字的時候,便把它撕了。然后顧清禹又把它粘好再一次拿給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