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博鈺把水杯放在桌子上,目光也是落在這突發(fā)的新聞上。
“濱海市已經(jīng)平靜多年,許久都沒有類似的恐怖事件發(fā)生了?!?br/>
濱海市雖然算不上是國內(nèi)的第一大城市,可這個地方靠海,環(huán)境十分宜居,經(jīng)濟發(fā)展也在中上,城市維安這一塊也算得上是不錯的。
“恐怖事件?您是怎么看出來的?”
她一眼能知道是誰做的,那是因為她對沙莉的作案手法很熟悉。
而洛博鈺同樣只是看了這幾個畫面第一句不是意外事件,而是直接歸到恐怖事件上,這一點著實讓她有些小小的吃驚。
洛博鈺輕挑眉頭:“小瞳,你對這些感興趣?”
“只是好奇。”
“小小年紀(jì)的,怎么對這些事情感興趣?!?br/>
小小年紀(jì)?
前世她可也就是在這種環(huán)境里混飯吃。
要是夜瞳的手下聽到她說是混飯,估計得吐血。
作為行內(nèi)夜衣社大佬的存在,只要她一開口,多得是人送錢上門求她。
結(jié)果就被她這樣輕飄飄地說了一句混飯吃?
簡直是嘩了狗了。
再回頭,電視里的采訪已經(jīng)結(jié)束。
看到只是一個裝作無辜群眾離開的背影。
“以后出門注意安全。”
看著洛博鈺上樓,洛瞳瞥了一眼,關(guān)掉電視,拿起蘋果吃得很香。
正長身體,營養(yǎng)還是要均衡。
“張媽,給我一杯牛奶?!?br/>
聽到洛瞳的喊話,張媽趕緊從廚房走出來應(yīng)聲。
“好的,三小姐?!?br/>
“洛瞳,你現(xiàn)在傳喚張媽是越來越順口了啊?!?br/>
洛媚兒諷刺的聲音格外有些刺耳。
“二姐還沒睡???”
這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態(tài)度,看得洛媚兒一陣氣悶。
她發(fā)現(xiàn)不管她怎么諷刺對方,洛瞳那不咸不淡的態(tài)度總能把她氣得不行。
就想一拳頭打在棉花上,那種氣憤的無力感。
“二小姐,你要不要也來一杯牛奶?”
還好,張媽給她遞了個臺階。
難看的臉色稍緩,緊接著就是一副嫌棄的表情。
“我又不是嬰兒,才不喝那些玩意,幼稚!”
洛瞳懶得理她,自顧自的吃蘋果。
洛媚兒就站在樓上,不下樓也不進(jìn)房間。
不過她站的那個地方……倒是有些耐人尋味。
書房內(nèi)。
“父親,我得到確切消息,連家確實是有非常重要的東西丟了,目前連昊天還在暗地里緊鑼密鼓的搜查,不過好像并沒有什么進(jìn)展,而明天他約了衛(wèi)書記在豪冠俱樂郊園打高爾夫?!?br/>
“倒是會投其所好?!?br/>
衛(wèi)書記喜歡打高爾夫在他們這圈子里早已不是秘密。
不過……他能答應(yīng)的答應(yīng)去的話,估計還有更重的砝碼在后面。
“由此可以說明,他丟的東西確實是很重要,否則不會去驚動官場人員?!?br/>
總所周知,官商交往歷來都比較敏感。
身處這個商圈,誰不是摸爬滾打多年的老油條,不到迫不得已,肯定是不會走這一步。
而且……衛(wèi)書記這個人,還常常活躍在媒體百姓的視線中。
不論官場還是商場,都有對手在緊盯著抓你的把柄,可縱觀衛(wèi)書記將近二十年的官場履歷,十分光鮮。
從沒有搖晃過,能力可見一斑。
這樣的人是很好的合作者,卻也是最可怕的合作者。
“明天你去走一趟?!?br/>
沒指名,沒指地點,父子兩就是有種心照不宣的默契。
洛遠(yuǎn)微微一笑:“是,父親。”
接著父子兩又談了一些關(guān)于洛氏集團的事務(wù)。
二十分鐘后,書房的門開了。
洛媚兒抬腳退回到房門,裝出一副剛出房門要下樓的樣子。
禮貌地喊了一聲:“二伯?!?br/>
洛遠(yuǎn)帶著金絲眼鏡的眼眸泛過一道精光,面容和藹:“媚兒還沒睡?”
“哦,準(zhǔn)備下樓喝杯水就睡了?!闭f完,下意識的往樓下看一眼。
“嗯,早點休息?!?br/>
樓下,洛瞳剛好喝完最后一口牛奶,當(dāng)然也沒忘了看樓上的好戲。
喝著牛奶的嘴角微勾。
果然……是好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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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要不要來個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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