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修業(yè)一邊走一邊哼哼著,含含糊糊的讓人心煩。
不過他自己的心情倒是好得不得了,背后那來自華龍升的幽怨眼神,自然而然地就被他完全無視掉了。
楊庭滿總有一種錯覺,不知道為什么他總覺得黃修業(yè)哼哼的聲音,特別像一首多少年前聽過的神曲,歌詞是什么來著?他隱約記得好像是:
“魂是那么脫韁,神是那么放。情是那么蕩漾,心是那么浪”
楊庭滿覺得十分好笑,心想這歌詞配上黃修業(yè)那個形象真是絕了。
華龍升眉毛都快擰到一塊兒去了,如果眼神能殺死人,黃修業(yè)早就不知道被這個中年壯漢鞭尸了多少次。然而能殺人的東西千千萬,偏偏眼睛這個東西拿不了一血,最多只能混個助攻。
最終華龍升只能長嘆一聲,把腦袋扭到一邊不再看自己這個瘋瘋癲癲的兄弟,轉(zhuǎn)而問楊庭滿:“楊兄弟,最后這一層迷仙術(shù),你知道咋破嗎?”
楊庭滿自信地點了點頭,指了指自己手上的那本小黃書,說道:“沒問題,方法就在這本書上?!?br/>
華龍升自然是沒學(xué)過馬克思主義哲學(xué),并沒有科學(xué)的人生觀價值觀和世界觀,更不能理解“世間萬物都存在著聯(lián)系”這樣深刻的哲學(xué)定理。
所以他貧瘠的大腦也實在是想不出,破解迷仙術(shù)的法門,和這本薄薄的小冊子之間究竟會有什么樣的聯(lián)系。
不過他看楊庭滿并不愿意多說,自己也就不好意思再多問。生怕是自己孤陋寡聞,亂問之下反而讓人恥笑。
在華龍升的心里,楊庭滿是個厚道人,大概不會笑話他是個大老粗;而黃修業(yè)卻是個非常不厚道的人,他要是不借題發(fā)揮嘲諷自己幾句,也真對不起他那張長著賊眉鼠眼的臉。
其實華龍升哪里知道,楊庭滿在心里對他的吐槽,可不比黃修業(yè)少上多少。不過和那個猥瑣男相比,楊庭滿倒確實是對這個中年壯漢更有好感。
三個人走了大約十分鐘左右的路程,終于看到了遠(yuǎn)處有一點微弱的火光。楊庭滿知道,肯定是來到了那個讓他快要吐血的地方。
只聽在前面的黃修業(yè)一聲怪叫,小跑著回到兩人身邊,極其夸張地瞇起了一對三角眼,神秘兮兮地小聲說道:“前面有個岔路口,還是有四條分叉的那種。楊兄弟你說說這可怎么辦?”
華龍升現(xiàn)在看見他就煩,聽見這句陰陽怪氣的問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硬生生地插了一句:“咋辦?涼拌!”
黃修業(yè)怒道:“嘿你個華大個兒。我跟我們家楊兄弟說話,你算是哪根蔥?”
說罷黃修業(yè)用自己斜斜的三角眼狠狠地瞪了華龍升一眼,兩撇八字胡子更是翹得飛起。看這樣子是被華龍升這句話給惹火了,恨不得找茬干干上一架。
華龍升自然也不示弱,手中大鐵棍子砰的一聲砸在了地上,那意思:“來啊,搞我呀,誰慫誰孫子?!?br/>
楊庭滿也真是無奈了,這倆人明明一個精明一個沉穩(wěn)。卻不知道為何動不動就一言不合,兩句話不對脾氣就能起了化學(xué)反應(yīng),瞬間就變成了兩個小學(xué)生,賭氣一般互相懟著玩。
好在根據(jù)楊庭滿對這兩個人的長期觀察,以及仔細(xì)認(rèn)真的分析和思考,早就知道對付他倆的最好方法――就是千萬別搭理這倆人。否則難保他這個無辜的吃瓜群中再一次被這兩個人故意“誤傷”。
于是楊庭滿大踏步地向前走去,留下那兩個男人驚訝地呆在原地大眼對小眼。
楊庭滿的這種行為著實讓華龍升和黃修業(yè)感到吃驚。尤其是黃修業(yè),他無論如何都想不到,原先那個膽小怕事的戰(zhàn)五渣,現(xiàn)在為什么會變得氣場如此強(qiáng)大。竟然連他和華龍升之間的精彩吵架都不屑于觀賞。這可實在是太過反常了。
華龍升可沒黃修業(yè)那么多的感慨。遇到想不明白的事情,他唯一的做法就是行動起來。
于是他也不再和黃修業(yè)糾纏,只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隨后就提起大鐵棍子,三步并做兩步地跟上了楊庭滿的步伐。
而黃修業(yè)也好像是如夢方醒,一揚(yáng)脖子傲嬌地哼了一聲。隨后他也邁開如鬼魅一般輕巧的步子,迅速地跟了上去。
楊庭滿并沒有顯露出什么特別的表情,可是在心里卻十分的高興。因為這么兩塊難纏的滾刀肉,終究還是被自己精妙的策略所制服,一個一個都乖乖地閉上了嘴。
這哥仨就這樣安靜地走著,并沒有走多遠(yuǎn)就看到了黃修業(yè)所提到的四處岔路口。
楊庭滿自然是見識過這個陣勢,更加不會因此而感到如何的吃驚。黃修業(yè)雖然覺得新鮮,卻也是第二次看見。此時他的心情與其說是震驚,倒還不如說是疑惑。
不過這深深的疑惑以及著莫名的恐懼,是斷然不能讓華龍升看見的。想到這里所,黃修業(yè)捋著胡子,氣定神閑的裝作得意洋洋的樣子,斜著三角眼看著瞪圓了眼睛張大了嘴巴的華龍升。
雖然黃修業(yè)的模樣看起來十分的淡定,和一臉懵逼的華龍升之間高下立判??墒菍嶋H上在他的內(nèi)心之中,卻十分的焦急。
以他自己對楊庭滿的了解,黃修業(yè)并不太相信這個和自己一樣瘦弱的魔族青年,能想出有什么好主意,可以帶領(lǐng)他們走出這層迷仙術(shù)。
華龍升翻來覆去把岔路口上的每一塊巖石,都摸上了好幾遍,這才最終死了心,不再奢求可以通過自己的觀察,能夠找到什么有用的線索。
當(dāng)然,無論是黃修業(yè)還是楊庭滿,都對華龍升能起到什么具體作用不抱太大希望。畢竟這層迷仙術(shù)考驗的是人的智慧。而華龍升屬于那種根本就不用考,就知道一定及不了格的劣等生。
無奈的華龍升回頭看了看楊庭滿,大聲地問道:“這回俺們可真的就只能指望楊兄弟你了。楊老弟,你說這”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