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上的會,這人難道是黑色會?
想到這,她的臉色隱隱作痛,各種不好的猜想憑空迸發(fā)。
“別,你別害怕,只是我第一次遇到敢跟我飆車的美女,有一點好奇,所以才主動想跟你認識?!?br/>
之后,在這個叫蘇然的介紹下,白亦雙才知道這個年紀(jì)不大的男生,竟然是連續(xù)三屆的f1賽車手冠軍。
“以前我也經(jīng)常在馬路上飆車,你是第一個敢跟我硬碰硬的人?!?br/>
呵呵,白亦雙冷眼看面前像孩子一樣興奮的男生,說這席話的時候臉都不會紅嗎?
她繞開男人,想徑自回到自己車?yán)?,身子卻被攔住,蘇然很期待的掏出一張名片,遞到她手里。
“有機會一起出來玩。”
上面寫著他的電話和郵箱。
白亦雙皺眉,逛街的腦門時不時被風(fēng)吹起的碎發(fā)拍打。
她微笑的,接過名片,然后……看都沒看的扔進了路旁的垃圾桶。
“這位小哥哥,不好意思的告訴你,我已經(jīng)結(jié)婚了,孩子都生三個了,對飆車沒有任何興趣?!?br/>
這番話的聲音很柔很柔,但拒絕的意味還是徹徹底底。
蘇然撇撇嘴,但身體并沒有往旁邊讓開的意思。
他像一個吃不到糖的孩子,憤憤的不甘心。
白亦雙懶得再多說廢話,與白管家約定的時間快到了,她快速繞過男生,上車后,熟練地掌著方向盤,揚長而去,內(nèi)心還不忘吐槽,“出門不幸,出門不幸。”
到達咖啡廳后,現(xiàn)在的店鋪與半年前來看,變化了不少,肯定是剛裝潢了的。臺上的鋼琴已經(jīng)變成了吉他,聽上去別有一番滋味。
白管家已經(jīng)到了,在一個靠邊的座位坐著,見她進來,連忙起身打招呼?!靶〗?,好久不見。”
他首先看到了她的肚子,“啊,孩子……孩子是?”
白亦雙微微點了點頭,露出一個苦笑,直接代替了回答。
而管家這種職位,最懂揣摩人心,白管家立馬噤聲,不再多問。
“大哥,是不是被爺爺從公司趕出去了。”
她直入主題,把今天早上白亦衡來找自己的事告訴了白管家。
“這樣啊,小姐,以后這種事直接不理就好了,大少爺一向這樣,估計過了幾天就沒了這個心情。”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有些含糊其辭,并沒有正面回答她提出的問題。
白亦雙露出淺笑,繼續(xù)追問,“那您知不知道,家里這半年以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br/>
這話一出,對方很訝異她會這么想,白管家急忙否認,搖了搖頭,“怎么可能,小姐您多慮了,我們白家在生意場上,幾十年屹立不倒,怎么可能出事?!?br/>
他溫和的笑了笑,隨手卻把咖啡打翻,濃烈的咖啡把白色的餐巾弄臟,一旁的服務(wù)員連忙過來救場,而由始至終,白管家不敢直視白亦雙的雙眼。
“那個,沒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似乎是怕她繼續(xù)追問,白管家起身想告辭,她點點頭,并沒有挽留,等對方走后好一會兒,她才從咖啡廳里出門,左手開門的時候,內(nèi)心里琢磨下一步該怎么辦。
忽然,瞟眼就看到令人討厭的身影。
那個叫蘇然的男生,竟然跟過來了,他把車停在她的賓利旁邊,而他本人,正靠在奧迪上含笑注視著她,一舉一動,頗有貴族氣息。
“你有什么事嗎?”
真是陰魂不散,白亦雙擰起好看的眉毛,內(nèi)心這么想。
蘇然見她出來,立馬露出燦爛的微笑,忙不迭的湊前,“我剛剛看到你見了一個老男人,不會是你老公吧?”他不可置信的嘖嘖嘖了幾聲,“這么大年紀(jì)了,你還不如把他甩了,跟我呢?!?br/>
實在是不想繼續(xù)聽這個小男生廢話,白亦雙不理他,轉(zhuǎn)身走到自己的車旁,哪知道解鎖后,車門卻打不開呢。
無論她怎么用力,車門就被鎖的死死的,怎么都扭動不了。
“奇怪,剛剛還好好地?!?br/>
背對著聲音的源頭,只聽到蘇然特有的聲音在后面提醒她,“那個,我把你的車改裝了?!?br/>
什么?
當(dāng)男生睜著大眼睛睫毛向她放電時,白亦雙只想那個榔頭,把他給砸死。
“姐,我真沒其他意思,只要你給我手機號碼,我立刻幫你把門修好?!?br/>
他說話一臉的誠懇,如蝶翼般的睫毛上竟然沾上了淚花,就這一瞬間,白亦雙從他身上,看到了思淼的影子,兩個人的年紀(jì)差不多的樣子,鬼使神差的,她從口袋拿出一張餐巾紙,寫下了自己的電話。
“喏,給你了,幫我把車修好?!?br/>
蘇然笑瞇瞇的接過上面寫有白亦雙電話的餐巾紙,保存到自己手機里后,才一五一十的向她坦白,“姐,其實我也不知道你的車怎么壞了,不是我干的?!?br/>
他故意表現(xiàn)出呆萌的無辜表情,眼里卻泛著得意的光芒。
白亦雙此刻早已經(jīng)咬牙切齒,內(nèi)心詛咒了他祖宗十八代,不打算浪費時間,她撥通秦嘉沐的電話,開始撒嬌。
“嗚嗚,老公。”她老公兩個字叫的特別膩歪,連電話里的秦嘉沐,都覺擦出不對勁。
“怎么,吃錯藥了?”
冷酷的聲音,一點都不親昵。
她硬著頭皮,繼續(xù)撒嬌,“哎呀,我的車門壞了,還有登徒子在旁邊調(diào)戲我,你快來了啦?!?br/>
聽到登徒子,秦嘉沐的態(tài)度終于有了一些變化,他悶聲的要白亦雙發(fā)個地址給他,馬上就到。
掛上電話后,蘇然已經(jīng)懵圈,滿眼流露出的信息就是——“原來你真的有老公啊”
白亦雙壞壞的猜測,這家伙肯定是以為她說自己有老公,是在開玩笑。
“所以呀,你快走吧,我老公脾氣可不好,你要是待在這里,會被打斷腿的?!?br/>
她朝自己的大腿,做出一刀切的手勢,想嚇嚇這個小青年。
但蘇然還是不甘心,他滿不在乎的撇過頭,俊朗的側(cè)顏氣鼓鼓的,腳步也不動,一副不見棺材不掉淚的模樣。
過了一會兒,秦嘉沐從天而降。
見到自己的后盾來了,白亦雙踩著小碎步迎上前,夸張的倒在男人懷里,嚶嚶的開始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