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隨著一聲巨響傳來,剛剛聲勢駭人的戰(zhàn)斗便有了結(jié)果。
這樣的結(jié)局,在宇文云泓的意料之中,卻是在很多人的意料之外。
方才劉文輝的氣勢,讓西無命有了一種不戰(zhàn)而退的想法,卻沒有想到,居然被赫連霸如此輕松的就解決了。
北窟雙鬼原先覺得自己的實力,在這接天山脈,已經(jīng)是頂尖的級別了,可是沒想到,遇到宇文云泓之后,一個個居然都如此的厲害,不過這也激發(fā)了他們的斗志。
想要跟著宇文云泓走的更遠(yuǎn),以他們現(xiàn)在的實力,真的是遠(yuǎn)遠(yuǎn)不行的。
“這就......沒了?”
“我都沒看清......是怎么回事?!?br/>
本來趾高氣揚的那幾個石振海的心腹,看到如此的情形,腦海中一片空白,然后接二連三的倒在了地上,不知道是被嚇的,還是裝的。
“連少谷主,這些人,就交給你處置了!”
宇文云泓指著已經(jīng)瘋掉的石振海,和躺在地上的眾人說道。
“多謝宇文門主!”
連文山可不是什么善茬,得到宇文云泓的指令之后,干凈利索的解決掉了這些人的性命。
“你我都是自己兄弟,何必如此的客套!”宇文云泓微微一笑道。
一切塵埃落定,剛剛那野狼谷的頭領(lǐng),領(lǐng)著野狼谷的眾人,快速的來到了連文山的跟前,抱拳道:“屬下恭迎少谷主回谷!”
“黎叔快起來,兄弟們快快請起!”連文山一邊扶起了那頭領(lǐng),開口說道。
這頭領(lǐng)是跟隨連春奎多年的老人,姓黎名正初,一身凝脈境八重的實力,在這接天山脈,也有著不小的名氣。
“黎叔,我父親呢?”連文山急忙開口問道。
“少谷主,谷主被他們廢掉了,如今還被關(guān)在后山呢,這石振海也不準(zhǔn)我們探望,現(xiàn)在谷主什么情形,我們也不是很清楚!”
黎正初的眼眶有些微紅,他是連春奎一手帶出來了,兩人之間,亦師亦友,如今連春奎這般境遇,他又怎么不心疼呢。
雖然早就知道了這樣的結(jié)果,可是當(dāng)連文山親耳聽到黎正初這么說的時候,還是宛如五雷轟頂一般。
連文山推開了眾人,跌跌撞撞的朝著后山跑去。
薛猛怕連文山有什么閃失,連忙追了上去。
宇文云泓也沒有說話,默默的跟了上去。
“呼呼!”
后山的風(fēng),吹的大家的衣衫嘩嘩作響。
眾人定睛一看,在一處風(fēng)較小的地方,正蜷縮著一個人,披頭散發(fā),渾身血靈靈的模樣,那還看得出半分當(dāng)初狼王的樣子。
“父親!”連文山的語氣,有一些哽咽。
這才幾天的時間,當(dāng)初壯如牛的父親,現(xiàn)在穿在身上的衣裳,都顯的空蕩了很多。
連文山的呼喚,仿佛喚醒了連春奎,慢慢的抬起頭,看向了連文山。
“文山,你活著就好!”
連春奎的語氣,格外的輕,不是他嗓門不大,而是他現(xiàn)在,實在是沒有多余的力氣說話了。
“父親,石振海和劉文輝,都已經(jīng)被孩兒殺了......”
連文山的胸中,似有千言萬語,但是卻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當(dāng)初五歲的時候,被父親關(guān)在狼屋,被咬的奄奄一息的連文山都沒有掉過一滴淚,可是這會,水霧卻忍不住的開始在眼眶聚集著。
“好,不愧我兒!”
連春奎顫顫巍巍的伸出右手,拍了拍連文山的肩膀,眼神之中的滿意之色,當(dāng)真是溢于言表。
“參見谷主!”
在黎正初的帶領(lǐng)下,原先野狼谷的眾人,紛紛下跪行禮道。
連春奎在連文山的攙扶下,終于慢慢的站了起來,也許是蹲的時間太久了,連春奎現(xiàn)在站都有些不穩(wěn)了,要不是連文山抱著,連春奎估計就要倒了下去。
連春奎眼神慢慢掃視著眾人,也看到了站在后面的宇文云泓一行人。
“兄弟們,快快請起!”
連春奎的聲音很小,要不是眾人聽的仔細(xì),都聽不清在說什么。
“父親,你現(xiàn)在身體很虛弱,孩兒先扶你去休息,給你療傷!”連文山關(guān)切的說道。
連春奎這短短的幾句話,一個簡單的動作,好像用盡了他所有的力量,在連文山說完這句話之后,便昏迷了過去。
“父親!”
“谷主!”
“大哥!”
連文山抱起他的父親,用最快的速度往房間跑去。
“你們兩個跟上去,看看少谷主那有什么需要幫忙的!”
“你,快去把梅藥師請過來,速度要快!”
這梅藥師是他們能請到的醫(yī)術(shù)最好的人了,也是接天山脈里,最獨特的一個人。
黎正初不愧是野狼谷的老人,安排起事情來,是有條不紊。
三個時辰之后。
連文山拉著從房間里出來的梅藥師,有些焦急的問道:“梅藥師,我父親的身體,怎么樣了?”
“連谷主一身修為被廢,已經(jīng)傷及了根本,以老夫的手段,也只能保他三年不死,三年之后,便聽天由命了!”
對于連春奎的為人,這梅藥師還是不反感的,所以在得知了原因之后,便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
“多謝藥師。”連文山抱拳道。
宇文云泓輕輕的拍了拍連文山的肩膀,此時的他,真不知道該怎么去安慰他。
“宇文門主,我有一個不情之請!”
送走了梅藥師之后,連文山來到了宇文云泓的跟前,開口道。
“你我兄弟,還客氣什么,但說無妨!”宇文云泓微微一笑道。
“我野狼谷逢此巨變,已經(jīng)傷及根本,我想帶領(lǐng)野狼谷的眾位兄弟,加入血幽門,還請門主收留!”
這也是連文山剛剛作出的決定。
如今的野狼谷,已經(jīng)是青黃不接了,更何況,天下會還在一旁虎視眈眈。
他們這次殺了天下會的副幫主,肯定會迎來天下會的雷霆之怒,不久之后,天下會肯定會來報復(fù)他們,而以他們現(xiàn)在的實力,根本無暇應(yīng)對。
而血幽門就不一樣了,有兇名赫赫的接天三兇,還有高深莫測的赫連霸,更兼這個神秘莫測的年輕門主,哪一個都不是簡單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