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用數(shù)據(jù)收發(fā)端”腕環(huán)是陳非的異能與數(shù)字設(shè)備對接的具現(xiàn)物品,在平常的時候,它完完全全的就是一支純鈦實心腕環(huán),輕若無物,耐腐蝕,也不會刺激皮膚,哪怕被偷了也沒關(guān)系,實際意義僅僅是為了存在而存在罷了……直到激活這項技能的時候,它才會變得真正與眾不同。
連“狗系統(tǒng)”這樣蔑稱都不配的“亞當”再次被喚醒,自從被滅殺過一次后,它就變得更加小心翼翼起來。
時代變了,世界也變得更加危險,不再是讓它能夠為所欲為的網(wǎng)絡(luò)環(huán)境。
源自于死對頭“Cybertrom”的人工智能AI正牢牢支配著整個文明的網(wǎng)絡(luò)和系統(tǒng),根本不給“亞當”半點兒空隙。
數(shù)據(jù)口閃爍著信號燈,“亞當”第一時間對接了教學云平臺,這又是一個“蜜罐”。
“亞當”的底層源代碼詛咒著該死的“Cybertrom”。
很可惜,“Cybertrom”對“亞當”的了解甚至超過了“亞當”自己,這意味著“亞當”全出現(xiàn)的BUG,在“Cybertrom”那里就會DEBUG不通過,這是獵物與獵人之間的關(guān)系,沒有任何幸免的可能性,連猥瑣發(fā)育都沒有機會,一旦離開陳非,它連個容身之處都沒有,因為如今的硬件標準早已經(jīng)不再兼容,更何況底層源代碼從根本上就限制了“亞當”的自我復制能力和自我修正,一旦執(zhí)行編譯,那就是一錘子的買賣。
還有一個連“亞當”自己都沒能搞明白的“狗系統(tǒng)”,它根本無法察覺到對方的存在,可是對方偏偏就在那里。
“你想干啥?”
光幕中央浮起了字符,漢日英三語。
還有毫無感情波動的語音。
看樣子“亞當”成功對接了大課間的教育云平臺系統(tǒng),獲得了一定的權(quán)限。
“咦?這么快!”
陳萌只看到二哥把數(shù)據(jù)口給懟了,然后人工智能AI就蹦出來了,這是啥速度?
明明之前什么都沒有操作來著,連GUEST帳戶才剛剛登陸。
“你的AI?”
日向教授注意到了方才光幕界面上激烈閃爍,那應(yīng)該不是顯示模塊的刷新率不諧調(diào),而是在做高速操作。
除非是擁有特殊技能的異能者,正常人類根本做不到這種操作速度。
果然是外行看熱鬧,內(nèi)行看門道,陳非點了點頭:“沒錯!”
“咦?哪個AI?難道是那個!”
陳萌立刻猜到了什么,二哥與自己的委培方,恒海戰(zhàn)術(shù)兵器集團之間的交易。
“哪個?”
聽著兄妹倆打啞謎,女教授一頭霧水。
“那個……”
陳萌欲言又止,她也知道“亞當”相對比較敏感。
陳非坦言道:“‘亞當’!”
好孩子不說謊,至于別人信不信,那又是另外一回事。
“你有‘亞當’?”
日向教授理所當然的大吃了一驚。
從事人工智能AI開發(fā)這一行,都繞不開足以載入史冊的人工智能AI“亞當”。
但是“亞當”被消滅已久,如今只剩下了傳說,現(xiàn)在主流AI卻是比“亞當”更加先進的“Cybertrom”衍生體,AI之間的較量就是輸者迅速被淘汰,贏家通吃,和生死決斗一樣殘酷。
即便是這樣的結(jié)果,“亞當”依然存在不少可取之處,可以作為從業(yè)人員的重要參考。
“沒錯!”
陳非聳了聳肩膀。
他并非是正經(jīng)的AI專家,也不是需要專業(yè)AI的廠商,擁有一個高度智能的著名AI的確是一個令人值得奇怪的事情。
“請問,您的工作是……”
日向教授猜測著陳非的身份,以為大概率是同行。
對于非專業(yè)人員而言,“亞當”所能夠發(fā)揮的用途恐怕僅限于聊天而已,如今的許多AI都可以做到這種程度,甚至比它表現(xiàn)更加出色。
“我哥就是一個修戰(zhàn)斗機的?!?br/>
陳萌學會搶答了。
在此之前,老陳家還真不知道陳非竟然還有修理戰(zhàn)斗飛行器的天賦,竟然在這么短的時間里就入了行,而且還順利考了證,換作一般人,起碼得學個好幾年才能上崗吧!
其實私人軍事承包商壓根兒就沒有那么多講究,抄起家伙,干就完了。
像911空勤基地那樣,擁有蕭明這樣的技術(shù)大拿坐鎮(zhèn)的機修組,幾乎是少數(shù),反正都是模塊化設(shè)計,檢修軟件判斷故障,然后哪里壞了換哪里,還在保修期內(nèi)的直接返廠,超保的當場扔就完了。
人是工具人,專業(yè)經(jīng)驗所能起到的作用,差不多可以省個塊兒八毛錢,僅此而已。
“沒錯,兼職保衛(wèi)世界的和平?!?br/>
陳非對家人雖然有所隱瞞,但是大致上其實也沒完全說謊。
誰說守門員就不能進球啦?
女教授日向葵好奇地問道:“那么‘亞當’也能使用這套開發(fā)工具嗎?”
由AI開發(fā)AI,這已經(jīng)是高精尖級的特殊應(yīng)用,幾乎與AI寫作沒什么區(qū)別。
不過AI的缺點還是很明顯,AI寫作可以做到辭藻華麗,遣詞用句讓人賞心悅目,但是沒有靈魂,而且連埋伏筆都做不到,說白了就是通篇流水帳。
“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
講真,“亞當”在陳非這兒干的活兒,大多還真就是聊天而已。
像操作移動基地車的各種模塊系統(tǒng),次數(shù)其實并不多,甚至連駕駛車輛的機會都很少給。
“不能!”
座位上的光幕立刻彈出三語字幕,以及發(fā)出生硬的聲音。
“誒?!”
陳非發(fā)現(xiàn)驚訝的聲音,“亞當”居然還有不能的時候,不過更多的意味似乎是一種隱隱的拒絕。
不像目前的其他AI,“亞當”更像是一種有性格的AI,而且這種性格會變化,不像“Cybertrom”那些衍生體般死板和一成不變。
“這么古老的人工智能,連話都不會說!”
陳小妹毫無征兆的暴擊了“亞當”,而且是一語雙關(guān)的連擊,差點兒沒把“亞當”從陳非的腦子里給Delete-Tree。
“亞當”的聲音多了一絲憤怒。
“哈?你特么誰???”
想當年人工智能界的唯一大魔王,竟然被人給鄙視了,它在陳非這里慫是有道理的,但是面對別人,卻未必還是伏低做小的乖順模樣。
“咳咳,二大爺他妹妹,三大媽!”
陳非清咳了一聲,勸“亞當”善良。
號稱小啾殺手的陳小妹潛力驚人,說不定也能成為“亞當”殺手,專殺“亞當”。
“喲嗬?這么囂張!日向老師,弄它!”
陳萌一通操作猛如虎,現(xiàn)場制作專門的AI,找到GUEST的帳號開始猛殺。
自從數(shù)字程序誕生以來,病毒程序便相伴而生,相對于人類的應(yīng)用而言,AI同樣也有好與壞,AI對抗本來就是教學項目之一,自我防護規(guī)則是AI體系當中的重要組成部分。
具有“蜜罐”性質(zhì)的教學云平臺,其實與角斗場沒有什么太大的區(qū)別,AI的破壞力僅限于規(guī)則之內(nèi),彼此搶占計算資源,限制對手運行進程,給對方植入惡意代碼之類,圍繞著有限的規(guī)則和權(quán)限展開爭奪。
叮咚!~
陳萌的AI當場就被秒了,在“亞當”看來這兩個小不點兒連當作對手的資格都沒有。
“有點兒意思,‘喵子’,啟動對抗模式,與GUEST帳戶的AI進行對抗。”
難得遇到傳說中的“亞當”,日向教授也想要試試斤兩。
幾秒鐘后……叮咚!
“喵子”也被干掉了,刪除的干干凈凈,仿佛從未出現(xiàn)過。
畢竟它是二次開發(fā)的“Cybertrom”簡化衍生體,如果是本體和擁有高級規(guī)則的子體,形勢怕是要顛倒過來。
不愧是三十多年前造反作亂的人工智能,能力兇悍的一批。
但是干掉的是被投入對抗規(guī)則內(nèi)的復制品,“喵子”的本體依然完好無損,源代碼更是不在教學云平臺內(nèi),一點兒損失都沒,連講臺后面的教學屏幕畫面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喵子’連續(xù)投入復制體對抗!”
日向教授給予了更高級的權(quán)限。
然后第二個復制體,第三個復制體,第四個復制體……叮咚叮咚的響個不停。
看樣子“亞當”找到了“喵子”的弱點,直接開起了屠戮操作,全程秒殺。
“‘亞當’就是‘亞當’,果然名不虛傳,‘喵子’暫停,加載攻擊包,開啟防火墻,再進行一次對抗。”
女教授似乎也起了勁兒,這樣的AI對抗似乎很有趣。
這一次又多堅持了十幾秒鐘,全副武裝的AI“喵子”飲恨于“亞當”的魔爪之下。
“日向教授,我來幫你!”
陳小妹的強化版人工智障再次出擊,然后再次被秒。
不過原始源代碼仍在,再次補充加強就是了,屢戰(zhàn)屢敗,屢敗屢戰(zhàn),雖然只是動動嘴,劃拉幾下光幕,但是在沒有血腥,沒有硝煙的戰(zhàn)場上,戰(zhàn)況出奇的激烈。
“我去!AI對抗?陳萌的哥哥竟然這么厲害,難道是來踢教授場子的?”
人工智能系的學生們也注意到了大課間教室的角落里,日向教授似乎正在與來旁聽的陳萌二哥陳非展開了級別相當高的AI對抗。
大家原以為很厲害很專業(yè)的人工智能AI“喵子”哪怕不斷加載新的擴展包,可是依舊無法改變毫無還手之力的局面,對抗一開始,隨即就被斬于馬下。
“‘亞當’也在進化!”
陳非眼前的視覺界面并無任何異樣,但是他能夠猜測的到,“喵子”的攻擊并非毫無成果。
“亞當”的學習能力使其潛力幾乎沒有上限,相對于不同體系結(jié)構(gòu)的“Cybertrom”,本體幾乎就是所有衍生體的天花板。
“同學們,你們也可以一起,攻擊目標GUEST帳戶?!?br/>
日向教授覺得這是一次很好的安全實戰(zhàn)教學機會,干脆給所有的學生開放了對抗授權(quán)。
戰(zhàn)爭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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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家里一直雞飛狗跳,全程大受影響。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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