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老大,你好棒!”林昊激動的跳了起來。
“喂,咳咳,你們在,咳咳,干嘛!”劉哥被掐得喘不過氣來了。
這時,那些原本是沖上來打木之軒的人忽然之間全部癱在地上,一動也不動,不知是死是活。
劉哥本來還有一絲僥幸,不過在看到這番情景后,他徹底絕望了,他絲毫不會懷疑木之軒一只手就能把他殺了。
“老大,他們怎么了?你不會把他們殺了吧?”林昊也同樣很震撼,不過他知道殺人是犯法的,所以很擔(dān)心木之軒。
“放心,我不過把他們打暈了。不過……”木之軒停頓了一下。
“不過怎樣?”林昊好奇地問。
木之軒用冷酷的眼神盯著劉哥,一字一頓的說道:“不過他們的四肢已經(jīng)被我廢了!”說的時候加大了手中的力度。
劉哥被掐的臉色都變紫了,艱難的說道:“大,哥,大爺,我,錯了,放了我吧!”
“老大,他已經(jīng)認(rèn)錯了,你就放了他吧,萬一鬧出人命可不是小事了?!绷株簧锨皠裰局?。
“好吧,既然有人幫你求情,那我看在我兄弟的份上就放了你,不過記住了,下次別讓我看見你,不然你死定了!”木之軒松開了手。
“是是是,我肯定不會再出現(xiàn)!”劉哥喘著氣,不??人灾?。
“走!”木之軒招呼了林昊,大踏步離開了這里。
劉哥等木之軒和林昊走了之后,小心翼翼的上前準(zhǔn)備查看自己的手下,突然,木之軒又出現(xiàn)在門口,把劉哥嚇得連忙跳著躲到一張椅子后面。
“那個,我只是好心提醒一下,趕緊把你的人送到醫(yī)院,不然這輩子就廢了?!蹦局帉⒏绲倪@個反應(yīng)有些無語。不過也不怪他,誰讓他的行為已經(jīng)超出他們的承受范圍了。
“哦哦哦,知道了!”劉哥忙著答應(yīng),見木之軒真的走了之后,慌忙掏出手機(jī)撥著醫(yī)院的號碼。
把鏡頭再轉(zhuǎn)到我們的木之軒這里,當(dāng)木之軒和林昊剛出少年宮門口的時候,木之軒突然一陣眩暈,身體如虛脫般,要不是林昊眼疾手快扶住木之軒,恐怕他早就倒在地上了。
“老大,你這么了,剛剛還好好的,不要嚇我啊,老大!”林昊見木之軒倒下了,眼睛還閉上了,哭的那個驚天動地啊。
“別吵,我還沒死,不用你來哭!”木之軒睜開眼睛,虛弱的說道。
“太好了,老大你沒事??!”林昊抹抹眼淚,激動的說著。
“你想我有事啊,我不過是過度使用體力而已,現(xiàn)在很累,想睡會覺罷了,然后你就在這里吵吵!”木之軒沒好氣的抱怨著。
“哦,是嗎,那對不起老大?!绷株徊缓靡馑嫉膿蠐项^,隨后像想起來什么,“老大,那剛剛你……”
“我剛剛是在硬撐著,不然怎么會這么輕易放過那個家伙。實際上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好了,我先睡會,你把我送回家去?!闭f完,木之軒就閉上雙眼。
“靠,老大怎么這樣,他難道不知道自己很重嗎!”林昊小聲抱怨著。
“你不是學(xué)散打么,就你這副身子骨撐不過多久,我不是讓你練練嘛!”木之軒忽的睜開雙眼,沖林昊說道。
林昊正在想事情,木之軒這么來一下,嚇得林昊差點(diǎn)把木之軒丟出去,不過幸好控制住了,不然就悲劇了。
到了木之軒的家,木母看見林昊一個人大汗淋漓的把木之軒背上來,不由問了下林昊,林昊也沒說出真相,只是說去學(xué)武術(shù)的時候太累睡著了而已。
“那真是幸苦你了,一個人把小軒從這么遠(yuǎn)背過來!”
“沒事,伯母,木之軒是我同學(xué),這是應(yīng)該的?!绷株浑m然嘴上這么說,不過心里卻想著,他是我老大,不聽他的話怎么辦。
木之軒做了很奇怪的一個夢,在夢里,有一個人,看不見他的面貌,只能聽見他對自己說:“你只專注于現(xiàn)有的力量,而不會向更遠(yuǎn)的地方看。人不可驕傲,不管你有多強(qiáng),總會有一個比你更強(qiáng)的人,所以,醒來吧,不要忘了你的使命!”
話畢,夢中的自己失去了意識,而現(xiàn)實中的自己卻慢慢睜開了眼睛。醒來的木之軒看了看四周,才發(fā)現(xiàn)自己在自己的房間里,再一看時間,原來已經(jīng)是第二天了,只是,頭還有些暈。
這時,木母推門進(jìn)來,見到木之軒坐了起來,欣喜的說道:“小軒,你醒了!”
木之軒一回頭,看到是媽媽,連忙問道:“媽,我怎么在家里?”
“小軒難道你不記得了?是個叫林昊的送你回來!”木母一臉驚奇的看著木之軒。
“林昊”木之軒默念著,終于想起來了,原來是自己累虛脫了,然后林昊送自己回來的。
“小軒,你沒事吧?”木母看著木之軒沉默著不說話,以為他出了什么事。
“沒事,媽,真的,您先出去,我還有事要做?!蹦局幫浦灸赋鋈チ恕?br/>
“那有時要叫我,不能硬撐的!”木母滿臉狐疑的出去了。
木之軒在木母出去后呼了一口氣,坐在床上,想著昨天的事,他實在想不明白,明明自己很強(qiáng)了,為什么還會虛脫,再回想一下夢中那個人說的話,木之軒陷入了沉思。突然,一道靈光閃過,那張紙!沒錯,那張紙上面肯定有解釋。木之軒連忙去找那張成魔之路的紙。
不過木之軒找來找去也找不到,急得大叫:“媽,我放在桌子上的那張紙去哪里了?”
木母聞聲趕來,問道:“怎么了,小軒,什么事?”
“我那張紙在哪兒?”
“你有那么多紙,我哪知道是哪張?”
“就是那張上面寫很多文言文的紙,而且字的顏色是紅色的!”
“哦,你說那張紙啊,我以為沒用了,我就拿去墊碗了,我看……”木母還沒說完,木之軒就飛快的跑出去,在自家的桌子上終于找到了那張紙,盡管上面有些油和湯汁,不過不要緊,字還能看。
找到之后,木之軒松了一口氣,木母走了過來,小心的問道:“小軒啊,看樣子這紙很重要,有沒有壞???”
“沒有壞,真是上天保佑!”木之軒露出了笑意,“現(xiàn)在好了,沒事了,媽,你忙你的去吧!”
“哦,真的沒事了?”
“真的!”
“那我忙去了!”
“嗯?!?br/>
木之軒回到房間,打開了那張紙,竟然發(fā)現(xiàn)紙自己凈化了,還跟新的一樣,不過上面寫的卻讓木之軒再次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