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鳳流舞遠嫁到南國來以后,絕對算得上是有人歡喜有人悲。不去議論這其中的曲折,單看這表面就足以讓人遐想。
但這其中,并不包括蕭天擎。
他之所以在成了親以后,便沒有再回寢宮住,恐怕不是真的為了那個所謂的約法三章。他是什么人,怎么可能會把那種事情放在心上,所謂的約法三章,井水不犯河水,不過是一個幌子罷了,他又怎么可能會真的傻到去遵守那虛無縹緲的東西。
只不過,蕭天擎越來越不了解自己了。自從鳳流舞來到南國以后,他總感覺自己的心不受控制,是情不自禁,還是不由自主,這兩者之間似乎沒有什么區(qū)別。至少,在他看來是這樣。
然而,這并不是一件好事。他的野心,他的抱負,是這個天下,是逐鹿中原,一統(tǒng)天下,他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會為兒女私情所牽絆。心中的預(yù)感越發(fā)的強烈起來,讓他慢慢的開始懷疑自己。
“陸空羽。”蕭天擎的聲音在這寂靜的花園中響起,隨之而來的便是一個黑色的影子。哪怕是在白天,他身邊的暗衛(wèi)也永遠是那么一襲白衣,在這明亮的世界,顯得那么的耀眼,是不是他身為主人的光輝已經(jīng)延伸到每一個人的身上。
“屬下在?!币琅f是單膝跪地,無比虔誠的姿勢。黑色的影子甚至都沒有抬起頭,但心中卻是對他們的主人懷以無比虔誠的態(tài)度。
“你挑兩個得力的屬下,去查一查,這個帝妃的來歷,從前到后,給我好好的查,一絲一毫都不能放過。”蕭天擎思來想去,總覺得這其中的事情沒有看起來的那么簡單。凌天啟是什么人,他再清楚不過了,如何會為了這樣的一個女子,甘愿只身犯險。
沒錯,他以前是聽過,關(guān)于凌天啟和鳳流舞之間的傳聞,但也只是據(jù)說,從來都沒有親眼看到過。云國邊境的南營中,他是第一次親眼看到了凌天啟對鳳流舞的保護欲有多強,但那也只是一個表面。
如果凌天啟對鳳流舞足夠在乎的話,又怎么可能讓她遠嫁來到南國。凌帝的心思他能夠猜得透,但是凌天啟,他費勁心思,卻始終不能凌天啟的做法。
他還記得凌天啟曾為了鳳流舞許下了他一個承諾,也許普通人不能明白這代表著什么,但蕭天擎不是傻子,他自然知道這意味著什么。
凌王一諾,千金難求。而他,僅僅因為救了鳳流舞,確切的來說,也算不上是救,便平白無故的得到了凌天啟的許諾,會不會有些太不可思議。
“殿下,屬下有一事,不知道當說不當說?!焙谏挠白釉诼牭绞捥烨娴姆愿酪院螅瑳]有馬上快速離去,而是想了很久之后,又重新開口問道。
“但說無妨?!笔捥烨骐m然疑心很重,但是對于他這個暗衛(wèi)首領(lǐng),他還是信得過的。他一旦說有事,那么就一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說。
“屬下發(fā)現(xiàn),最近南國都城之內(nèi),多了很多陌生的面孔?!?br/>
“哦?陌生的面孔,派人去查過嗎?”這件事情,的確令人深思,就蕭天擎分析,凌天啟雖然來到了南國,但絕對不會帶著那么多人,那豈不是一眼就暴露了他的身份嗎?只要他沒猜錯,凌天啟此次前來,絕對不會超過三個人,但是那么多陌生的面孔,難道還有別人在覬覦這一切。
“殿下,屬下曾經(jīng)派人去查過,但是他們的警惕性很高,甚至都不怎么與人交談,我們的人雖然是有心,但卻是無跡可尋?!标懣沼鸸蛟诘厣?,聲音有些低沉,也對,沒有誰會接受什么都沒查到的結(jié)果,就就算是他,也沒有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