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門的女人,正是許蕓!
聶千峰知道她的住址,所以當江騰告訴她送貨地址的時候,他才會愣了一下。
這也讓聶千峰解決了一個疑惑。
之前他和許蕓聊天的時候,曾經(jīng)問過她還是不是黃花大閨女,許蕓回答的是‘是呢吧’,十分模棱兩可的回答。
現(xiàn)在見著她購買女人的用品,聶千峰了解了,她應該是沒接觸過男人,但是自己解決過。
“你……你送錯貨了。”許蕓為了掩飾尷尬,緊忙否認。
聶千峰笑呵呵的走了進來,大搖大擺的坐在沙發(fā)上,把包裹放下,“你弟弟呢?”
“我說你送錯貨了!”許蕓把門關(guān)上,有些幽怨。
“你還不知道我送來的是什么,怎么知道送錯了?”
“我……我沒從網(wǎng)上買過東西……”
“沒買過東西,為什么我敲門喊話的時候沒直接說送錯了?”
“我……”許蕓垂下頭來,終于軟了。
她一向為人端莊,如今竟然被熟人撞見自己買那種東西,羞臊的她都想把臉蒙起來。
聶千峰道:“別那么不好意思嘛,只是為了生活需要,不丟人。你都三十歲了嘛,沒男朋友,也應該自己解決一下,省得壓抑。”
“你快別說了……”許蕓臉色紅撲撲的,堵住耳朵搖頭,“你可千萬別把我買這個的事兒跟別人說呀?!?br/>
“我沒那么八卦,還沒回答我的問題,你弟弟呢?”
“快開學了,提前去學校適應環(huán)境了?!?br/>
“原來如此,這下你在家自由了,呵呵呵。”
“你……你什么意思嘛……”
“沒事兒。”聶千峰站起來,來到了她的近前,“女人啊,最好還是找個男人,效果絕對比那東西好啊,如果有需要的話,我……”
“別說了……”許蕓抬手堵住他的嘴,突然咬了咬牙,一頭撲到了他的懷里。
沃日……
聶千峰傻逼了,這并不是他要的結(jié)果呀。
他本來是想說‘有需要的話,我可以給你介紹男朋友。’
結(jié)果才說到‘我’字,許蕓就理解錯誤,竟然一下就撲了過來。
這個動作,不就是那種暗示嗎?
他實在想不通一向端莊的許蕓怎么會這么容易投懷送抱。
咋回事兒?。侩y道許部長平日里的端莊是裝出來的?
這下壞了,如果聶千峰澄清他的真實想法,會讓許蕓十分尷尬臉紅的。
正在聶千峰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時候,許蕓突然踮起腳尖,照著聶千峰親了上去,雙臂又緊了緊,同時身體在他身上摩擦起來。
如果對方是個小姐,聶千峰肯定能夠控制住自己。
然而許蕓是個成熟端莊的都市麗人,僅僅是這份氣質(zhì),相信正常男人都架不住她的投懷送抱,更何況許蕓又有著上等的長相。
聶千峰是個正常的男人,自然也受不了許蕓的主動,略帶無恥的一琢磨,她都這么主動了,如果我拒絕,肯定很傷她的心,也會讓她沒臉見人的……
于是,為了許蕓的面子,聶千峰便既來之,則上之。
二人直接滾在了沙發(fā)上,衣服被扔了一地。
在許蕓的熱烈迎合之下,二人很快進入最深層次的接觸……
聶千峰把許蕓壓在身下,雙手抓住對方的手腕。
突然眉頭皺起,又緊緊的握住了許蕓的脈搏。
怪不得她會這么主動!
許蕓的脈象非常不不對勁兒,只有吃了迷情的藥物之后才會出現(xiàn)這種紊亂的情況!
“你吃藥了嗎?”聶千峰道。
“我又沒病吃什么藥,你倒是快點兒??!”許蕓言語催促,身體也跟著迎合。
都已經(jīng)完成了最深層次的接觸,就算知道她是吃了藥才這樣,一切也已經(jīng)晚了。
等完事兒了再說吧!
這場面,那叫一個血脈噴張。
最后在許蕓暢快的呼喊聲中,完成了最后的時刻。
“你的脈象不對!”聶千峰道:“有人給你下藥了!”
激情過后的許蕓,恢復了理智,突然為剛才的事情后悔了,自己都想不明白為什么這么糊涂,竟然會主動和男人上床。
如果解釋的話,最可能就是被人下了藥!難道……后悔也來不及了,許蕓喘息道:“今天下午,我之前的一個同事約我吃了一頓飯,喝了點兒酒,出來的時候,他說時間晚了,干脆住賓館,我當時有種想跟他去賓館的沖動,難道當時已經(jīng)被下藥了?不過最
后還是理智占了上風,打車回家了,天啊……我突然買那個東西,肯定因為被藥物迷惑的……”
有些話,聶千峰沒細問,例如她對同事保持理智,為什么沒有對自己保持理智。
其實和聶千峰的一些接觸,讓許蕓對聶千峰不敢說有什么情愫,卻是很喜歡和他接觸,或許就是因為這樣,才在藥效尚存的時候沒能控制住自己吧。
聶千峰向許蕓打聽了她以前同事的身份和住址,然后給劉三金打去了電話,讓他安排人教訓那人一頓。
“咱們之間……”許蕓不知道說什么好,木已成舟,從她的心里來講,倒是樂意和聶千峰做男女朋友。
哎!聶千峰愁得揉起了眉心,不得已之下,把曾經(jīng)沖林珊講過的自己那些生活態(tài)度,又跟許蕓說了一遍,“你自己考慮吧!”
“哦……我考慮考慮……”
畢竟二人不是男女朋友,就算已經(jīng)發(fā)生了關(guān)系,聶千峰也不方便留在來過夜。
回到別墅的時候,聶千峰就接到了許蕓的電話,說他那個同學哭喪著打電話向她道歉來著,想必是劉三金已經(jīng)安排人教訓了那個人。
此時王小純和王清雅已經(jīng)睡著了,聶千峰便在樓下和張猛、西門揚扯了會兒淡,才去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王小純問他在醫(yī)院的體驗如何,聶千峰說明了情況,并跟她說不打算去了。
王小純不希望他放棄這個機會,連鼓勵帶教訓的,讓他又返回了醫(yī)院。
聶千峰把泡到王小純當成目前的終極目標,便聽從了她的意見,來到醫(yī)院,打算再湊合一天看看。剛剛把車挺好,卻見者三輛軍用的大吉普停在醫(yī)院門口,十多名軍人,拿擔架抬著一個人,急匆匆的沖進了醫(y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