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yǎng)胎??!呵呵,小喬嘴角勾起一抹仿佛冒著寒氣的凜冽霜花,手掌慢慢收緊,及至死死攥在一起。
自己這具身子又因早年落在魅閣受盡折磨,后來又以身為器養(yǎng)蠱,也由此失去了做娘親的機(jī)會。同樣身為女人,憑什么東方昭陽就能君臨天下,還能懷上愛人的骨血?
“主子,不說宮中如今有衛(wèi)先生和那能識鬼神的道士,東方昭陽還有乾坤空間和七星紫薇劍護(hù)身,還是謹(jǐn)慎些好?!?br/>
見其眼底聚了濃濃的恨意,知曉其動了殺念,芳長老心里嘆息一聲,好意提醒一句。
謹(jǐn)慎?!小喬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那宇文瑯琊一旦回來,不止她,只怕整個魅閣將不復(fù)存于世間。
說起此事她當(dāng)真是腸子也悔青。
明明知道宇文瑯玕一直愛的是東方昭陽,卻偏偏不甘心,聽到一點消息便不顧一切追了去。雖然如愿見著了心上人,但對方每一句話,每一個眼神都猶如一把尖刃插得她心血瀝不止。
原本想著手中還有宇文瑯琊可以在東方昭陽面前扳回一局,卻未曾想南疆飛鴿傳信,說手下幾個暗衛(wèi)中了暗算,人已不知去向。
她嚇壞了,連忙讓芳長老等人與宮里的暗探聯(lián)系,想知道宇文瑯琊是否已經(jīng)回宮,卻萬萬沒料到因東方昭陽有喜,整個宮里的人全部被替換。
常言說左眼跳災(zāi),右眼跳財。這幾天她的左眼皮一直在跳,心頭不安到了極點。
說實話,木玉喬并不怕死,但忍辱到現(xiàn)在,就這樣死了未免太不甘心。
這些年一想起死去的爹娘和族人,還有和宇文瑯玕一起度過的那些美好往昔,她就氣得直咬牙,只恨老天為何又將那東方昭陽活下來。
只要對方不回來,現(xiàn)在被眾星捧月的那個人不就是自己了嗎?
“主子,好消息——”
正思忖著,密室門被推開,一個暗衛(wèi)匆匆進(jìn)來。
我哥回來了?!等對方說完,小喬一臉不敢置信。
等對方稟報木玉笙一家和固家老夫人等人一起入城的,她心頭一陣狂喜。
兄妹二人足足有十三年未曾見面,她作夢都在想。
“主子,太皇太后母子也回來了,屬下親眼看他們?nèi)雽m才回來報信的。”
下一刻,暗衛(wèi)又扔出一個驚天消息,小喬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好嘛,這東方昭陽一有喜,先是衛(wèi)先生和皇太弟回京,然后是宇文瑯玕上趕著入宮探望,再接著自家哥哥和固家人回來,就連多年沒有音訊的太皇太后母子也……果然是眾星捧月!
“不,就算要死,我木玉喬怎么著也得拉一個墊背的。如今看來,所有人最在意的莫過于東方昭陽和她腹中的孩子,既如此,就讓她和宇文家的孽種給本閣陪葬吧!”
念頭轉(zhuǎn)到這里,她迅速打定了一個主意,當(dāng)即朝眾人一揮手“”“爾等且退下,芳長老且留下說話。”
“您……您要入宮?”等她說完,芳長老失口驚呼。
倘若那宇文瑯琊已經(jīng)回宮,這一去豈不是自投羅網(wǎng)?
“沒腦子的東西!”小喬白了她一眼?!耙詾樵蹅凎乳w的捆仙索是草繩子不成?即便有人助那宇文瑯琊逃走,但那捆仙索除了我根本無解,眼下趁東方昭陽還不知情,我可如此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