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一直心不在焉的?”一向是沉默的富岳大人發(fā)話了,面色凝重地看著我。
“啊……沒事”我的身體震了一下,回過神來——今天早上一起床就覺得很沉悶,好像有什么事情要發(fā)生,而且這種壓抑感絲毫沒有因為太陽愈見升高而消逝,反倒是越來越厲害,壓得我喘不過氣來……總感覺有一雙猙獰的眼睛盯著我……
“喂!”佐助也顛顛地跑過來數(shù)落著我說,
“該不是怕了吧!父親大人可是說過今天你要跟我對戰(zhàn)練習(xí)的!”
“佐助!休得無理!”
“唔……”被父親的斥責(zé)聲喝退了兩步。
“不過,逸軒。忍者是不能在對戰(zhàn)時分散精力的,更不能因為對手的弱小而不謹(jǐn)慎。小心駛得萬年船,你應(yīng)該是明白的吧?”
“啊……是。”
“嗯,那么開始吧、”富岳大人瞬身到樹上,雙手抱肩俯視著我們。
“哼……什么意思嘛……說得好像我很弱……”佐助板著一張小臉,
“逸軒,我這就讓你看看我宇智波佐助的實力!”
“啊……”我的嘴角勾起了一絲笑意,
“開始吧,佐助”
“刷——”一排手里劍齊齊地向我射來,支支指向要害,佐助這家伙,真想殺死我啊。
我抄起一只苦無,冷靜地格擋開手里劍,嗯,佐助的力道又增長了啊……正想著,佐助已高高躍起,略顯生疏地結(jié)著?。骸八龋矗辏ィ纾?!火遁——豪火球之術(shù)!”緊接著我就感到一股熱浪襲來,我迅速地回撤開來,躍到一棵樹枝。
“呼……剛才那一擊真是毫不留情啊。”我看著被燒焦的褲腿自言自語著,不過看佐助的樣子,剛剛的遁術(shù)也耗費了他大半的查克拉呢,此刻他正單手撐著膝蓋喘氣。
“忍者是不能留出破綻的哦!”我飛出一排苦無,
“苦無八星陣法!”上次鼬哥哥教給我的術(shù),經(jīng)過我一個多星期以來的努力,終于掌握了,四支苦無逼向佐助的各個防御死角,另外四支截斷他的逃跑路線——這是我在鼬哥哥的基礎(chǔ)上做的一些改變,主要以牽制對手為主的術(shù)。
正防備不足的佐助被打了個措手不及,慌忙用苦無像低檔飛來的忍具,我又快速結(jié)印
“火遁——鳳仙火之術(shù)”八個小火球向佐助飛去。佐助想要逃跑,卻不料苦無的行徑忽然發(fā)生了改變——這便是我對這個術(shù)的第二大改變,在苦無上添上了極細(xì)的鋼線,為了不讓對手發(fā)現(xiàn),只有出手更隱蔽一些,趁對方的不注意來偷襲。
我用力扯住那四支直奔佐助的苦無上的線,把佐助五花大綁起來。
“嘭——”被我?guī)臀移饋淼淖糁兂闪艘桓绢^。
“替身術(shù)嗎?”我默想著,瞬時打開寫輪眼觀察著。
“忍者是不能把破綻留給對手的,逸軒。”一個聲音從背后傳來,不用看我就能知道佐助得意的笑,
“你輸了,逸軒?!彼槌隹酂o架住我的脖子。
“嘭——”被架住的我瞬時也不見了。
“什么?!分身?!什么時候?”
“嘛……你輸了”我單手按住佐助的脖子,另一只手摁住他的背,把他摁在地上,
“你用火遁術(shù)的時候哦。”佐助拼命用力想爬起來,我壞笑著說。
“不錯,逸軒!那個術(shù),是鼬的吧?”
“是的,是鼬哥哥教給我的?!蔽曳砰_佐助,佐助爬起來,恨恨地看了我一眼,
“哼——”佐助別過頭去。
“嗯,真不愧是宇智波一家的傳人。”富岳大人頓了一頓,
“角度拿捏得正好,力度要再加大一些。”富岳大人轉(zhuǎn)過身去:“天色不早了,回去吧……”
“是?!毕肫鸾裉炖_了我一天的不安,我加快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