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發(fā)布會之后, 天價華服的圖片, 幾乎瞬間轟炸了整個華國的社交軟件。

    第一天, 圍脖上, 熱搜出現(xiàn)了#重工刺繡華服一千萬#的標題。

    第二天，熱搜出現(xiàn)了#國風刺繡清醒森林#的宣傳，不過這個小林和白冉叨過，這是顧西祠趁熱買的, 他認識圍脖的高層, 給他們打了個特價, 說是有來有往，要是有用, 以后還歡迎他們買熱搜。

    第三天, 出人意料的, 白冉火了。

    圍脖上隨便打開, 熱搜竄的超快，標簽很羞恥, 名字是#小姐姐嫁我#！

    點開來，是白冉的四張定點照。

    【@顏性戀：最近討論這么火, 你們肯定沒發(fā)現(xiàn)奇點吧騷年們，分享下, 我刷了幾遍華服他家的神仙秀場, 最后我居然發(fā)現(xiàn)這四套氣質(zhì)迥異的衣服竟然是一個模特穿的, 這到底是什么神仙小姐姐, 我愛了~[圖.jpg] [圖.jpg]】

    【@天下獨一：長得美的人, 穿衣服氣質(zhì)都不一樣，慕了！】

    【@檸檬精本精：小姐姐嫁我，我可以】

    【@月光下的沙雕：最早還是明星，現(xiàn)在你們連小姐姐都不放過了？？ps我也可以】

    【@哎哎哎不完：雞籠警告！】

    【@真香本香：其實這幾張并不算什么，真正的截圖是這幾個眼神，我死了，要是我有一千萬我立刻就去娶小姐姐~[圖.jpg] [圖.jpg]】

    【@小可愛：哇，還戴著面紗呢，這什么霸氣的眼神，太a了，a爆了?。　?br/>
    白冉自己的手機上并沒有這個軟件，都是從小林的手機上看到的，看完后哭笑不得。

    小林倒是比她更興奮，一直在刷。

    上午出的熱搜，下午熱度沒退，官博就順勢發(fā)了白冉穿清醒森林衣服拍的海報圖若干張，《佳人》雜志微博緊跟其后轉(zhuǎn)發(fā)，并表示會做一個清醒森林牌子的專訪，希望大眾靜候佳音，兩條圍脖在極短的時間內(nèi)轉(zhuǎn)發(fā)量和評論量驚人。

    不過熱度這種東西，他們又不是明星和流量，沒有營銷號持續(xù)的跟進，來的快去的也快，最終還是得說回實際的，比如，銷售額。

    顧西祠的點子好，把禮服挪了個位置，小林從小也是學設(shè)計的，在玻璃展柜里將所有搭配的首飾都擺好了，擺得華麗漂亮，放店正中，當季的新款放在周圍，然后店內(nèi)電視上讓放春季發(fā)布會秀場的視頻。

    配合著，印了一些春裝的宣傳冊，都是走秀模特拍的好看的定妝照，放在門店口，方便想買衣服又懶得挑選的顧客觀看。

    第一天人絡(luò)繹不絕，縱然配了保安，店員和店長維持治安仍舊感覺艱難。

    第二天第三天人流量也沒減少多少，市中心本來購物的人就多，天價華服在網(wǎng)上火了之后，但凡逛街的年輕人走到附近，繞路也會過來看一眼稀奇。

    而這幾天這家店的銷售額果如顧西祠預(yù)料的一般，呈井噴式的增長，清醒森林在某寶上注冊了網(wǎng)店的，因為品牌并不大，分管下去的精力不多，放衣服也不算多，這幾天官博連連被艾特，不想出門又被清醒森林秀場成衣所吸引的姑娘，紛紛呼吁網(wǎng)店出來營業(yè)。

    所以忙過了秀場之后，清醒森林的員工仍在喪心病狂的加班，負重而行。

    要說有什么變了，大概是氣氛，之前大家都是頂著背水一戰(zhàn)的決心在死扛，現(xiàn)在就是為了公司的利潤，為了自己的年終獎，忙的真情實意、熱火朝天。

    那天白冉忘記是怎么離開秀場的，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在家了，身上仍穿著方便換衣服的睡袍，手上還捏著一件衣服，白冉把衣服從被子里拽出來，后知后覺，捏住的是顧西祠的外套……他的定制西裝，已經(jīng)在她被子里變得皺皺巴巴的，不知道遭受了怎樣的蹂|躪。

    爬起來卸個妝，洗個澡，再看掛鐘，晚上十一點。

    她從下午三點多，一覺到了半夜。

    期間顧西祠沒叫過她。

    換了身常服下樓去，樓下燈火通亮，白冉吸鼻子，聞到廚房還有香味。

    吃完張阿姨煮的面，白冉再抱著一杯牛奶，在書房找到了不成人樣的小林，和不知道是人是鬼看起來依舊正常的顧西祠。

    小林跟白冉有樣學樣了，嚎喪式加班。

    “啊，我好累啊嚶嚶，為什么我還不能休息，我也好困?！?br/>
    “我不想寫，打字手指尖疼?！?br/>
    顧西祠則完全沒有面對白冉的耐性，從始至終不耐煩了就兩個字：“閉嘴?！?br/>
    白冉站在門口喝半杯牛奶，慢慢晃進去了，小林抬頭眼睛通紅，哭唧唧的小可憐。

    白冉摸了摸小林的腦袋，把她頭掰正，正對著電腦，頁面上正在講述刺繡的暈針法和撒針法，白冉嘆口氣：“林妹妹，這種專業(yè)知識只有你最會了，來敲完吧?！?br/>
    “嚶嚶嚶，他也會啊，我想睡覺??！”小林控訴顧西祠，沒能得到對方一個白眼。

    “乖，你是最專業(yè)的，來，喝口奶繼續(xù)，相信你是最胖的?！?br/>
    剩下的半杯牛奶，迷迷糊糊的小林拿過去干了，晃著腦袋又開始碼字。

    顧西祠余光掃了她們一眼，繼而視線繼續(xù)凝固在自己的屏幕上。

    有小林在，白冉不好意思提西服的事兒，就陪著他們加班，到后面小林死活碼不完，白冉讓小林口述，自己幫她敲鍵盤。

    顧西祠從始至終都沒說什么話，偶爾去接杯水的空隙，白冉看著他眼尾也是通紅的，都在熬著啊。

    第二天白冉和小林紛紛睡過頭，顧西祠依舊正常起床，正常上班，強大的不像是個人類。

    要知道籌備禮服這兩天雖然是小林動手裁的衣服，但是設(shè)計初稿是顧西祠畫的，小林和她都這么累，顧西祠還是老板，感受到的壓力應(yīng)該只多不少才是，可……至少從面上，白冉完全看不出來。

    小林下午睡飽了爬起來，洗個澡，年輕人，又精神抖擻了。

    于是，又去公司了。

    只有白冉，是真的閑了下來。

    不過算算日子，老爺子要回來了，白冉覺得自己也閑不了多久。

    和黎峰的婚約要正式作廢，涉及兩大家族，還需要過老爺子的口。

    原身的設(shè)計軟件里還有草稿呢，在原書中是完成了的，后來也拿了出來，而現(xiàn)在……白冉皺眉，先養(yǎng)好腿，其他的，見招拆招吧，畢竟前期發(fā)生和劇情已經(jīng)很不一樣了。

    *

    顧宅。

    管家給顧老爺子杯子里摻茶，老爺子手中握著一把飼料，慢慢喂自己的寶貝金魚。

    “綠水就養(yǎng)兩天吧，魚的顏色養(yǎng)出來了，就換了，這個水把握不好別把我的魚兒都養(yǎng)死了。”

    “您放心吧，老爺子?！?br/>
    把手上的飼料灑完，顧老爺子戴上老花眼鏡，在平板上看最新的報道。

    封面的圖片，赫然是清醒森林的那件天價禮服。

    “他現(xiàn)在本事是越來越大咯~”

    管家知道老爺子想什么，只能勸：“大少爺是您教出來的，能力一向都強，您知道的?！?br/>
    顧老爺子冷哼一聲，耷拉著眼皮看，須臾吐一口濁氣：“哎，老了老了，以前我想修理誰，還沒人能逃過我手底下?！?br/>
    說完這句放下平板，又開始喂魚，自言自語道：“這小子，算了！都是孽債，怕也是掏了林家不少老底吧，我還能拿他怎么辦，本來也就是我們家對不起林家……對了，林家的那個丫頭還在他公司嗎？”

    管家怕老爺子聽不到，躬身回答：“在的，林霜小姐還沒回家?！?br/>
    “那穿禮服這個，就是白家抱錯的那個丫頭？”

    “是的，白冉，大少爺也說是他現(xiàn)在的女友。”

    老爺子搖頭：“也就他能氣死人！哎，我當時答應(yīng)的時候，也沒想到白家能出這種事兒，不過他這么多年也沒個女朋友，不管真的假的，先處著吧?！?br/>
    管家有些驚訝，前段時間大少爺回來說這個事兒，老爺子可是震怒的啊，現(xiàn)在聽起來，似乎又答應(yīng)了？

    多年的老伙計，老爺子當然知道管家心里在嘀咕什么，便多說了一句：“這丫頭手腕可以的，顧家這種局面，他不找個圈子里的，找這種也不錯?！?br/>
    找個有本事的幫襯，他以后就也不擔心顧西祠會吃虧了。

    管家懂了：“還是您疼大少爺！”

    提到這個，顧老爺子便吹胡子瞪眼：“疼有什么用，我這把老骨頭說不準哪天就沒了，他還跟我死倔！咳咳咳！”

    說到激動處，咳嗽起來，管家忙幫老爺子拍背。

    順下這口氣，緩了一陣子，老爺子方又開口：“下個月我過生，給這丫頭也發(fā)張請?zhí)?，我看看是個什么樣子的。”

    “我收拾我孫子，不需要別人來幫忙，黎家布料的賬先壓著，等我開口再說?！?br/>
    管家想到什么，輕聲提了句：“最近，大少爺在做空二少分公司的股票……”

    “混小子?！弊焐狭R著，臉上卻笑了起來，“剛資金回流就這么瘋，和我當年一樣，一點虧都不吃！”

    老爺子又開始喂魚，淡然：“那就空唄，辰安卡了他的資金流，他用手段還回去是他的本事，他們之間的事兒他們自己算?！?br/>
    管家：“那要是二少……”

    老爺子眉目不驚：“該怎么辦怎么辦，西祠要是做不好該怎么處理的，辰安做不好也該怎么處理，我只看結(jié)果?！?br/>
    管家心頭一凜：“好的?！?br/>
    *

    美利堅。

    沈家別墅內(nèi)，有助理將平板遞出：“二少，這是這次甜夢的發(fā)布會，還有引起轟動的清醒森林發(fā)布會?！?br/>
    坐在沙發(fā)上的男人眉眼有淡淡的倦怠。

    看一眼，嘲諷：“之前白家老爺子不是和我吹那么好嗎？就這水準？”

    “呵，我沈家每年能辦十場不帶重樣的，何況用國外的模特這么不明智的決定，他們家人也想的出來，甜夢扎根于華國，一點不接地氣，賠本賺吆喝??！”

    沈宴接過另一個平板，眼中有淡淡的驚艷：“這個倒是不錯，誰做的？”一邊說一邊往下翻，在一個人名上手指頓住，瞇起眼來。

    沈宴似有驚訝：“l(fā)inn？”

    助理如實說：“設(shè)計師名叫顧西祠?！?br/>
    沈宴眼眉陰鷙：“我知道！”放下平板，雙手交叉放在身前，“當年突然就沒消息了，沒想到，幾年后，在華國又出現(xiàn)了?！?br/>
    “dolores最近也去華國了，最佳搭檔又要再見面嗎？”沈宴挑眉玩味道。

    細想著過往又有幾分咬牙切齒：“真是緣分，每次我和他想做的設(shè)計選材，都會不謀而合呢~”

    助理戰(zhàn)戰(zhàn)兢兢：“這只是個小品牌?！?br/>
    “小品牌？”沈宴似乎聽到了什么好笑的話，“你太小看他了。”

    “不過沒事，我們夏天才會去華國，忙過這陣再說吧?！?br/>
    沈宴坐回沙發(fā)里，閉上眼，神色平靜讓人無法探究。

    *

    清醒森林在一周后，公司的運行終于穩(wěn)定下來，市場價翻了幾翻的情況下，春季庫存也被清的差不多了，工廠趕工和面料的采買也已經(jīng)安排下去，他們的品牌，算是踏上了正軌的第一步。

    門店的銷售額穩(wěn)定提升了，禮服的展出期結(jié)束，人流還是比以往多。

    不過比起門店，更顯著的變化是網(wǎng)店，每天成交額激增的同時，去年一些打折的款式因為低價也被瘋搶一空。

    而顧西祠和小林不會去關(guān)注的甜夢，白冉倒是每天都抽空看了下。

    甜夢的秀在三大雜志社都占了版面，尤其是國際化刊物《vogo》的外國版有大幅報道，但是相比起清醒森林，都沒有在封面上顯眼位置打?qū)跇祟}。

    白冉這幾天在選衣服，見到甜夢的門店也會進去逛一下，人流量并沒有增加多少。

    和她以往做的發(fā)布會比起來，增長并不顯著。

    白冉嘆口氣，心里對這秀的結(jié)果有個大概估計了，也便不再管。

    就在她擔憂會不會在看病前和老爺子撞上時，顧西祠宣布公司事務(wù)能暫時放下了，他們將去a市，白冉放心了。

    小林加班已經(jīng)加傻了，說要跟去a市玩玩，神色一點不興奮。

    白冉將小林塞上車的時候，小林的行李背在背上，不知道放后備箱的。

    白冉將小林的行李拆下來放后備箱，小姑娘看起來木愣愣的。

    白冉擔心：“你不會把你表妹用壞了吧？”

    顧西祠哂笑：“等到a市就活蹦亂跳了！不信你看?。　?br/>
    在車上小林徹底放松，睡了過去。

    這一周他們兩個人日常狀態(tài)都是加班。

    看著小林的睡顏，白冉好奇往前方望，顧西祠開車，還是那樣淡淡的神色，除了頭幾天往深夜一二點熬，這兩天作息規(guī)律下來，看著又是精神奕奕的。

    白冉想到什么，輕聲道：“你累嗎，要是想休息，換我來開車吧？”

    “不用，你好好養(yǎng)腿就是?！?br/>
    白冉正兒八經(jīng)拖長調(diào)：“疲勞駕駛要不得——”

    男人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狹長的眼尾掃過后視鏡，將白冉看得真切。

    “那介意我在休息站停下車，抽根煙嗎？”

    “你抽吧?！碧拐\總是比硬撐要好。

    說完不久，高速休息站出現(xiàn)，顧西祠轉(zhuǎn)了進去。

    白冉耳朵里塞著耳機聽歌，目光跟著他飄，男人今天不太一樣，沒穿西服，就穿的休閑裝，身上桀驁的氣質(zhì)沒有西裝壓著，比平時更外顯。

    他下了車，今天沒有陽光，天灰灰的，可能等會要下雨，煙頭懸浮在空中那點橘色的煙火就特別清晰。

    她這是第一次看見顧西祠抽煙。

    雖然同在一個屋檐下住著，顧西祠每天都表現(xiàn)得像是個都市精英那般，自律又禁欲。

    當著人抽煙這種不太禮貌的事情，顧西祠沒做過。

    是太累了吧，熬了那么久，也沒睡個懶覺也沒個周末。

    想到這些，白冉心情有些復(fù)雜，愣愣將顧西祠看著。

    許是感受到她目光，驀的男人抬頭，隔著車窗，兩人撞個四目相對。

    對方目光平直，不悲不喜，對視片刻，緩緩，吐出口煙來。

    白冉先局促低下頭。

    男人嘴角挑起，眼睛彎了彎。

    白冉再抬頭，人就消失了。

    張望片刻沒見到，身后車窗被敲了敲，白冉回頭，顧西祠噙著笑在看她。

    白冉：“……”

    他什么時候跑這面去了。

    顧西祠上車，扔了兩瓶汽水給白冉：“小林喜歡喝的，你我不知道，買的一樣的?！?br/>
    哦，是剛從超市出來。

    白冉莫名忐忑：“謝謝。”

    “不用?！?br/>
    ……

    到a市住了一晚上，第二天先去的醫(yī)院，顧西祠和小林陪著。

    自從經(jīng)過了發(fā)布會，小林和白冉產(chǎn)生了革命友誼，去拿報告去繳費，都是小林搶著去的。

    顧西祠沒說什么話，就安靜陪著一項項檢查做完，找了熟人沒排隊，一天把所有的檢查都做了一遍，報告卻不能當天出來，核磁共振的結(jié)果單要三四天。

    這次白冉不是很慌。

    顧西祠樂觀，讓她不用擔心。

    小林是最沒眼色的，檢查完了說，a市的牛蛙可有名了，她早就想去吃了。

    在a市吃喝兩天，白冉心里的重頭戲終于來了。

    他們要去看畫展了。

    鬼才設(shè)計師dolores的畫展。

    白冉此行帶了幾個戰(zhàn)袍盒子，沒事兒的時候就查dolores設(shè)計的衣服，除開頭一天去醫(yī)院，后面都是逛商店選衣服。

    據(jù)白冉分析，這個設(shè)計師喜歡的是美艷型的款，她衣服的主打模特都婊里婊氣的。

    畫展這天，顧西祠換好衣服出房間，發(fā)現(xiàn)小林也在走廊。

    “白冉呢？”

    小林說：“還在換衣服?！?br/>
    顧西祠打趣：“見偶像還要盛裝一番嗎？”

    他心里自動將白冉歸類為崇拜設(shè)計師dolores的同行了。

    話剛說完，白冉的房門打開：“我好了?！?br/>
    顧西祠轉(zhuǎn)頭，愣了愣。

    小林眼睛慢慢睜大。

    生活中，白冉也每天一套裙子，但是都很大眾款，好看是好看，卻也很正常，生活化，而現(xiàn)在……

    白冉將手上的手包拿好，露出個得體笑容：“哪里沒對嗎？”

    一襲貼身白蕾絲裙將女人的身形勾勒，曲線畢顯。

    肩若削成，腰若約素，除了重點部位的蕾絲齊整，半點不透肉外，肩膀、手臂、腰肢和腿部，蕾絲都是半鏤空的，她白皙的皮膚若隱若現(xiàn)。

    搭配肉桂色小皮鞋、肉桂色手包、水紅唇色，整體打扮一下子就活絡(luò)了，將這份白色優(yōu)雅點綴的俏麗。

    小林：“媽鴨！”

    白冉倚在門上，對小林做了個飛吻，轉(zhuǎn)身的那瞬，顧西祠和小林看到背后的v字鏤空幾近開到腰部……

    小林哭遼：“和你一比我今天就是個山雞！”

    其實白冉穿的不是禮服，但是這件裙裝穿出來，也和禮服有的一拼了。

    顧西祠覺得她可能誤會了什么：“dolores是女性?！?br/>
    白冉風情萬種道：“我知道，我還知道她是雙性戀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