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下班的時候蔣木木帶著一身的汗臭味回到宿舍,剛剛進入宿舍,門就被鎖了。
蔣木槿從背后抱著他再一次進入浴室,被強迫著前前后后折磨了兩次,再回到床上繼續(xù)反反復復折騰。
蔣木木工作一整天,一身精力本來已經耗光,晚上又折騰了個遍,還沒到半夜,就睡得死死的。
蔣木槿摟著哥哥一起睡,陷入了沉思。
蔣木木第二天還得繼續(xù)工作,很早就清醒過來,他早起已經形成習慣了。
也幸虧他的身體底子不錯,又被蔣木槿緩解了某些方面的壓力,睡的香,清晨醒來神清氣爽,就是腰部以下的地方酸痛無力。
他瞪了一臉滿足的蔣木槿,硬著頭皮鉆進了蔣木槿的異能車,還被逼著來了個熱吻才出發(fā),幾分鐘就到了養(yǎng)殖園。
很意外的,在那之后,蔣木槿并沒有回去公司或是回到學校,而是留在養(yǎng)殖園幫忙。
有人幫忙,工作也快了許多,郝夫婦樂見其成地看著他們打鬧,也沒有要阻止的意思。
孫圣楠對著在旁邊幫他揉著腳丫的郝哥道:“小西,你絕不覺得,那個人很眼熟啊,我怎么覺得好像在哪見過他?可是,又想不起來!”
郝零西啾了一眼打鬧的二人,迷惑道:“你說哪個?小風還是他男人?”
“明知故問!”孫圣楠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郝零西也不跟她打哈哈了,走到一個對方雜物的圓桌前,拿起一本雜志,丟個孫圣楠:“諾,不就是他嘛!”
孫圣楠拿起雜志隨便看了一眼,很快就看見了封面上的蔣木槿,眼睛瞪大再瞪大!看著蔣木木的身影道:“你說小風會不會是……”被他包養(yǎng)啥啥的問不出來。
郝零西讀懂了她的意思,笑道:“小風是個好孩子,不會!而且,要真是那樣,他干嘛還找這么辛苦的兼職,直接抱著那尊大佛不就好了!”
孫圣楠松了口氣,瞧著他們二人也不像是那樣的關系,倒真是一對戀人,點點頭,了然一聲:“也對!小風看著也不是那樣的人!怕就怕小風會被人騙!他那么乖,又那么笨!”
(蔣木木:哈欠……誰在說我?。?br/>
孫圣楠的直覺告訴自己,他們二人并不是她想的那樣。
郝零西道:“小風有什么好騙的,沒錢沒勢的一個普通學生,哪里值得那尊大佛來騙他!?”
“哼,你就當我瞎操心好了!”孫圣楠沒好氣道。
郝零西立刻焉了,他怎么忘了,孕期中的夫人可是非常焦躁的,要多多順著她,怎么可以突然反對呢?這一生氣,萬一影響了孩子怎么辦?
看著這突然變臉的老婆,郝零西也不好接著找茬。
“哎哎,老婆,不是那樣的!我是站在老婆這一邊的!”
“哼!”
“老婆~~”
……
這邊小吵,那邊小鬧,看著就像一家四口幸福美滿地生活在一起。
蔣木木和蔣木槿把牛和雞鴨都放出去后,回去清洗**圈。
蔣木槿故意不用上面的灑水道直接沖洗,而是拿起水管在那里親自噴水,沖洗著地板。
期間,特意用水管里噴出的水灑在哥哥身上,蔣木木楞了幾秒,也拿起水管與他對抗起來。
一時間,清潔工作變成了打水仗,兩人衣服都濕透了還未盡興,若不是這邊郝零西咳嗽幾聲,那邊肯定已經忘記了他們現在還是工作時間。
兩人當場被抓包,尷尬地對望了一眼,笑了,繼續(xù)清潔。
“洗什么洗,趕緊換衣服去!你們兩只,想感冒是不是,老子可沒錢給你們治病,趕緊去換上干凈的衣服!”郝零西沒好氣地白了他們一眼,卻也不生氣。
他們兩來了之后,這邊也變得熱鬧了許多,老婆見著也高興。
蔣木木走了幾步,回過頭來道:“郝哥,那個……牛只,便秘的……”
郝零西疑惑地看著他:“便秘,什么便秘?”隨即似乎想到了什么,憤憤地瞪了蔣木木一眼,大聲嚷嚷:“你以為我家養(yǎng)的牛那么笨啊,頭頭都便秘,你小子想到哪里去了,就算便秘了也不讓你幫忙!你以為那些牛沒脾氣的,會同意你一個笨手笨腳不懂行的人給他插PP!”
蔣木木囧了:說的有道理!
“哥哥,怎么回事?”蔣木槿看著僵直住的哥哥,疑惑道。
蔣木木傻笑了兩聲:“呵呵,沒,沒事!”
“哦!”蔣木槿靠近蔣木木的耳垂邊,吹了一口氣,輕聲道:“插PP是怎么回事?”
蔣木木身體再僵直了一下,他很想說:“木槿,你聽錯重點了!”但始終還是沒有說出話來。
蔣木槿若有所思的看著哥哥,蔣木木道:“木槿,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是怎樣?”蔣木槿依舊笑著,看著著急緊張的哥哥也是一種享受。
“就是,哎……反正不是你想的那樣啦!”蔣木木也不想解釋了,直接進了屋子換衣服。
蔣木槿若有如無地笑了聲,跟了上去。
在養(yǎng)殖園的工作是辛苦的,但也是非常輕松的。
最起碼蔣木槿是這么覺得的,這里不需要參雜任何勾心斗角,隨心所欲地在這養(yǎng)殖園里晃悠,整顆心都放松了下來。
這樣想著,他就越加覺得這份工作適合哥哥了。
看著哥哥在田地里忙碌的身影,不知為何,他覺得這是一種幸福。
看著這么和諧的畫面,蔣木槿打心底里期盼著這樣的日子,或許在他的內心深處,他是希望和哥哥過這樣的日子的。
但是,他知道,這是一種奢望!
所以,他只能珍惜著短短的時光。
兩人工作完之后,太陽還沒有下山,就準備晚上約會的事宜。
蔣木木本想著就這么算了,但是看著天色還早,玩一下也還行,便跟著蔣木槿上了車。
異能車發(fā)動的不快,卻也不慢,從空中望下去,看能夠清晰地看見下面行走的景色,頗有一番風味。
若不是因為“約會”二字影響了蔣木木,他還真不可能去看腳下的景色呢。
平時,他都沒有怎么注意過,但是隨著天色漸漸變黑,在空中漂流著的他們看著腳下燈光璀璨的街道時,心里頗為激動。
由于時間真的太短了,又沒有什么準備,干脆就這樣在半空中兜著風,享受著夜市別具一格的寧靜。
當然,也只有身居高空的他們才會有那份寧靜的心,下面就是吵雜的很了。
“哥哥,累不!?”蔣木槿溫柔道,月色下的臉迷糊了他的輪廓,卻顯得更加迷人。
蔣木木呆愣了幾秒鐘,反應過來嘿嘿干笑兩聲:“呵呵,不!”本來是有些疲憊的,但看著這樣的夜色,不知為何突然覺得一整天的疲乏感都消失了。
跟他們一樣乘著異能車四處飛行的也不是沒有,但是沒有他們這種悠閑速度的,似乎要把整個C市的所有地方都一一游了個便。
兩人也不再說話,就這么兜著夜風。
直到感覺涼意,帶著些許的冷的時候,蔣木槿才把蔣木木送回宿舍。
今晚,特別的安靜,可能是昨晚折騰的厲害了,蔣木槿便不再敢放肆,只是陪著哥哥一起睡而已。
第二天,蔣木木起身的時候,蔣木槿已經不在了。
他早上起床也比較早,因為要梳理體內的功力,還要練練身體,不然他真忘記了師傅交給他的任務就慘了。
接下來的日子平靜得讓蔣木木有點意外,那位找他麻煩的郭風也被他忘得一干二凈。
嚴格說起來,郭風看到他是能避則避了,蔣木木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看著郭風那一眼“等著瞧”的眼神,他還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難道是木槿?他覺得不可能,木槿雖然很寵他,但是這些事情他已經交代過,木槿也答應過他不會插手,那到底是誰讓郭風變成這樣子的?
蔣木木想不透,也沒有子在意,接下來的日子倍兒忙,他想在意也沒那個時間。
修煉,上課,工作已經讓他忙的焦頭爛額,根本就沒有多余的時間去想這些,從圖書館借來的書籍也沒有研究完。
雖然忙碌,日子過得倒也平靜,要是遇上放假,蔣木槿還會時不時地過來抽個風,蔣木木已經習慣了。
工作上的事情漸漸熟悉,但還是不能去野獸區(qū),而植物區(qū)和動物區(qū)兩個地方的一切,都可以交給蔣木木全權管理了。
因為養(yǎng)殖場種類并不多,大部分都有一定的規(guī)律,蔣木木學過一次就跟上了節(jié)奏。
郝零西忙著陪妻子,整天膩歪在一起,看得蔣木木心里不太好受,他和蔣木槿一個月才見那么幾次面,見面了很快就分開,突然失落了起來。
不過,他很快就打起精神,沒有時間精力去考慮兒女情長,倒是修煉的時間變多了,他早上似乎起得比以前還早,而他的身體也沒有了當初的疲憊,每天都精力充沛的。
意識海里,看著那融盒依舊只能打開一道門,但是蔣木木卻在不知不覺中感覺到了緊張。
因為這個玫瑰紅色已經開始朝著大紅色邁進了,雖然不太起眼,但顏色的確深了一些。
蔣木木尋思著找不到答案,卻能感覺到,顏色越深,功力越強,就高興地接受。
他生活上得到了保障,雖然母親還是每個月都會寄錢過來,但是蔣木木自己另外辦了一張卡,把母親給他的而卡鎖了起來。
每天都過的很不錯,還能存點小錢,當然,這離目標還相差太遠,蔣木木也不能著急。
在他以為自己不會再與郭風有任何交集的時候,郭風突然給他來了一通電話:“蔣木木,我們之間的賬需要算一算!”
賬?蔣木木一臉疑惑,他不懂得自己和郭風之間有什么賬要算,卻也想要在這里平靜地度過大學生活,郭風知道他的身份,無論如何,他都不想因為這個讓郭風破壞了他的計劃,這個面還是要見的,順便了解一下,郭風對他抱有這么大敵意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