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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jīng)歷了幾周忙碌的排練,校慶終于來了。
經(jīng)過簡單的篩選過后,2班留下的節(jié)目只剩下了林舒爾的舞蹈,唐元清和鹿瑤的彈唱,還有童雪的一首英文歌。
為了保留新鮮感,他們都沒有完整的見過對方要表演的節(jié)目。
周三那天早自習結(jié)束后在老師的帶領(lǐng)下所有的學生都來到了學校的大禮堂。
學校的禮堂很大也很豪華,就連給學生坐的椅子都是舒服的軟椅。
不過鹿瑤他們幾個都沒在下面坐多久就去后臺做準備。
鹿瑤和唐元清的節(jié)目排在第7位,算是在節(jié)目靠中間的位置。
林舒爾的節(jié)目要作為開場舞表演,童雪唱歌也特別好聽,被排在了后面。
大廳里的燈光昏暗,舞臺上的帷幕緩緩拉開,聚光燈照耀在林舒爾的身上。
她今天要表演的是芭蕾舞,白色的衣裙將她襯托的神圣美好。
優(yōu)雅光潔的天鵝頸,白皙纖細的手臂劃出一個個美好的弧度。
跳著舞的林舒爾是鹿瑤沒未見過的,她神情極為認真的跳著高難度的動作,身段柔軟肆意。
音樂結(jié)束了,林舒爾也停下了動作,她向著觀眾席緩緩的鞠躬,劇烈的動作讓她原本白皙的臉頰染上了一絲緋紅,細碎的頭發(fā)微觸她的雪肩。
不傅脂粉,而顏色若朝霞映雪。鹿瑤覺得自己都快要看癡了,更不必說臺下的那群男生了。
舞蹈結(jié)束后照理來說她應(yīng)該來后臺換裝,可鹿瑤一直沒等到她,直到快到鹿瑤上臺她才出現(xiàn)。
林舒爾的臉特別紅,神色也有些慌亂,鹿瑤剛想問她怎么了,一個高二的場控學姐就讓唐元清和鹿瑤去后臺做好準備。
她在后臺看著下面黑壓壓的人群有股莫名的緊張感,她曾經(jīng)在臺上演講過很多次,卻從未在人們面上唱歌,彈吉他。
她兀自發(fā)著呆,眼前被人遞過一瓶擰開了的礦泉水。
唐元清帶有安撫口吻的對她說“不要緊張,你唱歌很好聽”
自從那天早上之后唐元清莫名的對她冷淡了很多,其實要說冷淡也談不上,只是他總是板著臉,不在笑了。
如今就算是在安慰她,整個人看起來也冷冰冰的。
鹿瑤接過水,心里煩悶悶的,她是做了什么讓他不開心的事情嗎?
校慶的主持人是高二的學姐,叫龍婷,她給了鹿瑤一個眼神然后登臺報幕。
鹿瑤和唐元清走到早已準備好的椅子上坐下。
他們先試了一下音,然后開始彈唱。
耳朵是個小騙子,自己唱歌什么樣子它總是聽不出來,但鹿瑤能聽見旁邊少年溫潤好聽的聲音。
一曲終了,臺下掌聲如鳴。
鹿瑤松了一口氣,看樣子她沒有給他拖后腿。
指尖突然傳來溫暖的熱度,原來是少年輕輕的握住了她的手。
鹿瑤一下沒反應(yīng)過來,看著旁邊彎下身子的唐元清她才明白,原來是要謝幕而已。
她馬上也朝觀眾席鞠了一躬。
帷幕落下后唐元清也松開了她的手,接過鹿瑤手中的吉他走在前方。
一到后臺童雪馬上就開心的迎了上來。
她語氣激動地說“瑤瑤你們也太棒了,你們倆個的聲音簡直是天生一對啊”
“聲音怎么能用天生一對來形容啊”鹿瑤感到好笑的說。
“哎呀,不要管這些了嘛,咦,你臉怎么這么紅呀”童雪看著走到燈光下鹿瑤越大紅潤的臉問道。
鹿瑤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臉,是有些微微發(fā)燙。
“可能是太緊張了吧”她回答。
校慶持續(xù)了大半天,直到下午3點多才結(jié)束。
還有3個小時也就放學了,校領(lǐng)導決定干脆直接讓他們放假回家,反正就算一會要上課他們也收不回心。
一聽到這個消息所有的學生都發(fā)出了歡呼聲。
鹿瑤也笑得眉眼彎彎的。
老師把他們帶回了班里,叮囑了他們幾句就放他們走了。
鹿瑤和林舒爾一起下樓,往日里開心的小姑娘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直悶悶不樂的。
鹿瑤想問她,卻又不知道如何開口,最后只好跟她揮手說再見。
早自習鹿瑤跟以前一樣的時間到,唐元清和林舒爾都沒在,林深卻意外的早到了。
唐元清一般都會很早到,到今天直到快上課他都沒來,鹿瑤坐在座位上絞盡腦汁也想不出來他會去哪。
第一節(jié)課是語文,已經(jīng)上課10分鐘了他才到。
老師雖然偏愛他,但也不能就這么簡單的放他進去,只好板著一張臉問道“你怎么回事,今天怎么來的這么晚”
門口的少年溫潤有禮的回答道“今天林舒爾身體有點不舒服,我照顧她來晚了,抱歉”
老師了然般的應(yīng)答了一聲,有象征性的為難了他幾句就讓他回去了。
“木木她病的嚴重嗎?”在唐元清路過她身邊的時候鹿瑤開口問道。
身后傳來椅子被人挪動的聲音“不嚴重”
鹿瑤還想再說什么可又不知道如何接話了。
第二天林舒爾就來了,鹿瑤看見她臉色如常應(yīng)該是沒有什么大礙了。
一中的班級很多,所以每節(jié)體育課上都有不同年級的學生,
籃球場上鄭成正打著籃球,突然被人狠狠地推了一下。
他抬頭惡狠狠的看了過去,以為是別的班的學生來這故意找茬。
“我靠,老五你撞我干嗎,老子對男人可沒興趣”他看見扒著自己胳膊一臉激動的哥們說道。
“去你的,老子對男人也沒興趣,我是讓你看那”老五笑的一臉猥瑣。
鄭成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見到兩個特別正點的妹子。
一個長得特別有仙氣,一個長得特別的甜。
這兩個氣質(zhì)完全不同的妹子一個比一個長得好看,但凡他能追上其中一個,就足夠他炫耀到死。
“搞過來啊,怎么樣?”老五一臉慫恿道。
鄭成皺著眉,這兩個女的他都認識,畢竟一中不算大,她們兩個又是出名的好看,校慶剛結(jié)束,所有人都在暗地里打聽她們的喜好,都想抱得美人歸。
他雖然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但他是那群癩蛤蟆里面比較有自知之明的。
他搖搖頭,算了吧。
“別搖頭啊,你不知道那倆女的都是林深他班的嗎?如果你把他們班最漂亮的妹子搞到手......嘿嘿,那你這也算間接報仇了啊”老五在一旁添油加醋的說著。
鄭成是高三8班的學生,他好不容易在學校混了2年,把所有牛逼的學長都混走了自己當上了老大就被高一的林深給截胡了。
而且以前就算有比他狠的大哥在,他在這個學校也能算得上可以橫著走的。
可林深家里有背景,打架又兇又猛,他們在林深面前根本就算個屁,于是原來圍在他身邊的那群小弟都跑到林深跟前當哈巴狗去了。
開學這么久了,林深好像也沒有追過那兩個妹子,如果被他自己給追上了,就算林深對那兩個小姑娘沒興趣,也能把他給惡心著。
這么想了一會,他下定決心般的說道“追,你說怎么著?”
老五歪嘴笑著,然后看了一眼鄭成手上拿著的籃球“你把球扔過去嚇嚇她們,再跑過去給人家道個歉,請人家喝點東西什么的,這一來二去不就...”他嘿嘿的笑著。
鄭成點了點頭,這辦法應(yīng)該行。
他看著已經(jīng)路過他們身邊漸漸走遠的兩個女生咬了咬牙,牟足了勁把手中的籃球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