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要這么欺負你的蘇綿綿?”
“誰的蘇綿綿?我不認識蘇綿綿!”
“你贏了……”
兩人小聊了一會兒,互道晚安。關于傅銘宸媽媽找她的事情,她從未跟夏清一說。
秦曼倩有沒有找她,她都不會跟傅銘宸在一起,說了也沒有多大的意義。
上班第一天,蘇綿綿就遭到了一個大問題,一個穿的貴重的女人在她面前喋喋不休的說了她很久。
原因是因為女人買了很多咖啡,又很急,要她快點算帳。
咖啡的品種多,每個價格都是不一樣的,一個個計算進去也要時間,但女人絲毫不管。
就因為這件事情,女人逮著蘇綿綿罵了很久,其它收營員自顧不暇,也幫不上她什么忙。
顧客是上帝,蘇綿綿忍著。
除非是她不想要做了,才會去懟人家。
在傅銘宸的幫忙下,她的數(shù)據(jù)不錯,光是那些圍觀的人打賞都夠她交房租了,看這架勢還會持續(xù)下去。
蘇綿綿認為,還是有份工作的比較好,網(wǎng)文比較不穩(wěn)定,畢竟她現(xiàn)在才剛剛的起步。
哦不,還沒有起步。
“怎么招了你這樣的人?一點本事都沒有!被人說,連話都說不出來,你怎么不去死?”
懟蘇綿綿的貴婦越說越難聽,恨不得把她生下來到現(xiàn)在受到的委屈產(chǎn)生的怒火都發(fā)泄在蘇綿綿身上。
蘇綿綿連應道:“是是是,你罵的都對!我謹記了,下次絕對不會這樣,你放心。”
認慫蘇綿綿在傅銘宸那經(jīng)歷了太多,面前的貴婦再壞,最多罵罵她,蘇綿綿覺得絲毫沒有傅銘宸可怕。
由于貴婦罵罵咧咧,讓咖啡廳不少的人都看了過來,她絲毫不在意,沒覺得自己做錯了什么。
然而身邊的人的議論紛紛,大部分是在吐槽她,這讓她有些不開心了,從懟蘇綿綿到懟吃瓜群眾。
第一天上班就惹出這樣的事情,蘇綿綿內(nèi)心很過意不去,想著說說好話讓貴婦停下來。
貴婦的嘴就像是上了發(fā)條,怎么也停不下來。
到目前為止,她已經(jīng)罵了有半個小時,在十分鐘前,空閑下來的收營員打電話給店長,店長卻有事情過來不了。
看來,只能自己解決。
貴婦罵累了,蘇綿綿正準備開口,就聽一道清亮的女音響起:“原來,現(xiàn)在還有這么沒有素質(zhì)的人。仗著自己是顧客,擺出一副皇后的姿態(tài),你以為大清還沒有滅亡嗎?”
聲音一響起,頓時哄堂大笑,連蘇綿綿也顧不上要給貴婦保留一點面子,直接哈哈大笑了起來。
貴婦臉色立即青了。
“人人平等這四個字如果老師沒教過你,你的父母也沒有告訴過你,你可以申請一下,從幼兒園開始學,現(xiàn)在連小學生都很懂了?!闭f話的女人臉上帶著一抹淺淺的笑容。
她留著一頭酒紅的秀發(fā),臉上帶著灰色墨鏡,微微上揚的紅唇迷人,全身都在散發(fā)著優(yōu)雅的氣質(zhì)。
雖然她的話帶有攻擊,但蘇綿綿覺得,一點毛病都沒有。
那個貴婦還想要說些什么,都被女人夾槍帶棒的話語給懟了回去,無可奈何之下只好放下狠話離開。
“謝謝你!”蘇綿綿跟女人道謝。
女人摘下墨鏡,一雙明亮的雙眼魅惑人心,她朝蘇綿綿一笑,“別客氣,應該的?!?br/>
蘇綿綿朝她豎起大拇指。
面前時尚的女人越看越熟悉,蘇綿綿眸子里閃過一抹探究,她把要離開的女人攔下。
“請問一下,你叫什么名字?”
面前的女人跟她長得有幾分像,讓她懷疑是她從小就被送人的姐姐,不由的問出聲。
她找姐姐找了這么久,雖然一直都沒有消息,但她從未放過。
總有一天,她可以見到她心心念念的姐姐,他們一家人會完好無損。
“我?”女人緩緩轉(zhuǎn)過身看著蘇綿綿,墨鏡已重新戴上她的臉,她朝蘇綿綿伸出了手,“溫錦涵 ,你呢?”
“我叫蘇綿綿!你,你是哪里人?”蘇綿綿咬了咬唇,她記得她的父母跟她說過,姐姐的名字叫做蘇漾漾。
從小蘇綿綿就把蘇漾漾這三個字在紙上翻來覆去的寫,為的就是見到姐姐時候能第一時間叫出她的名字。
夢想總是很遙遠。
跟姐姐分開這么久,她連姐姐長什么樣子都不記得,只能寄希望于她們是姐妹,長得相像。
“我是萬國人?!睖劐\涵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蘇綿綿還想要問些什么,她的手機響了起來。
“不好意思,我還有事情,再見。”溫錦涵目光投向了包里的手機,帶著歉意的朝蘇綿綿點頭。
溫錦涵掏出手機,一邊接聽電話一邊離開了咖啡廳,蘇綿綿望著她那靚麗的背影沉思。
會是姐姐嗎?
溫錦涵雖然跟她長得有幾分像,但怎么看,都感覺有一絲奇怪。
出了咖啡廳,溫錦涵跟電話那頭的人寒暄著,很快掛斷了電話,她微微側(cè)過身看著店內(nèi)心神不寧的蘇綿綿。
她嘴角微微勾起,“原來你就是蘇綿綿,真沒想到,回國的第一天見到的會是你。”
不久,一輛跑車停在路邊,溫錦涵臉上帶著一抹優(yōu)雅的笑容走了過去,車上走下儀表堂堂的男人,幫她打開了車門。
“謝謝。”溫錦涵禮貌道,坐了上去。
直到車子離開店門,蘇綿綿才將目光收了回來,她的心里忐忑的很,那個人究竟……會不會有那么一點幾率是姐姐?
隨著咖啡店里的人越來越多,蘇綿綿顧不上心情沮喪,全身心投入了進去,面帶笑容的對待每一位客人。
“她,回來了?還見到了蘇綿綿?”
停在手中的工作,傅銘宸玩弄起手中的鋼筆,神情卻是冷漠看著面前的神情不明的貝蒂。
“是,據(jù)調(diào)查,溫小姐下了飛機就去了咖啡店喝咖啡,離開時碰到蘇小姐被為難,便出言相助了?!?br/>
貝蒂俯身冷靜的說道。
傅銘宸有片刻的失神,隨即冷聲道:“蘇綿綿那個小女人沒事吧?”
從蘇綿綿被為難開始他就知道,只是在等這個小女人主動找他幫忙,沒想到這個小女人那么欠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