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一陣陣的風聲傳來,卷起了漫天的黃沙,遠處還不時地傳來一聲聲咆哮聲,像是虎但仔細聽又不像虎。35xs
這里是一片戈壁,荒無人煙,地上布滿了漫漫的黃土,天空也是陰暗暗的,這個地方只有單一的黃色,一顆石子一株小草都沒有,就連一只活著的生物都沒有。
因此黃土中突兀出現(xiàn)的一抹白色,很是顯眼,為這個單調(diào)的世界增加了一絲單薄的色彩。
這是一個女子,穿著一身白色長裙,背著一把長長的劍,沒有劍鞘,此時她的大半個身子都被黃土埋著,就連頭也深深的埋進了地里。
突然,女子露在黃土外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但隨即又沉寂下去,沒有了任何動靜。
此時正值中午,一顆太陽高高的掛在了天空,照在這片戈壁上,照在女子的身體上。
時間一分一分的過去,太陽也向著西邊移動著,女子還是沒有任何的動作,仿若一個死人一般。
“嗯”
一個十分微弱的聲音響起,在這片戈壁上很是清晰,但馬上就被呼呼的風聲掩蓋。這時女子的手再次動了動。
接著,女子的整個右手手臂撐了起來,扒掉了頭上的黃土,露出了一頭黑發(fā),夾雜著些許的黃土。
“嗯”
又是一陣悶哼傳來,女子的頭漸漸從黃土中抬了出來,像是新生一般使勁的甩動一下玉首,將頭上的黃土甩了下去。35xs
“呸呸”
女子把嘴里的一些黃土吐了出來,睜開了疲憊的雙眼,看著面前這片黃色的世界,她茫然了。
腦中極速的轉(zhuǎn)頭,閃過了幾個畫面“我去秘境,然后看到棺材,然后被一把琴殺死了,然后看到了時間長河,看到了天帝大戰(zhàn),然后”女子想到這里苦笑了一下,滿臉地黃土,很是滑稽。
“唉,想不到啊,自己果然還是被那場戰(zhàn)斗波及到了,不知道那位天帝怎么樣了?!迸幼匝宰哉Z了一句,翻了翻白眼。雖然有一些黃土殘留在臉上,但是依舊掩蓋不了她那一副傾國傾城的容貌。
女子就是墨菡,大戰(zhàn)中紫色大星碎裂她也受到了波及,被沖進了時間長河。
墨菡嘆了口氣,從地上中爬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黃土,突然一愣“我不是死了嗎,不是變成那個小光點了嗎,怎么如今身上倒是沒有一點傷勢?”
嘗試著活動了下手腳,都沒有任何的問題,又掐了掐自己無暇的臉蛋,感覺到了疼,不由得皺起一對柳眉“明明都已經(jīng)死了,怎么又復活了呢?”
雖然有很多疑問,但是自己沒有死,墨菡開心的笑了起來,也不管這漫天的黃土,開心的喊了起來“哥哥,囡囡,我沒死,我還活著,我又可以繼續(xù)找你們替你們報仇了?!?br/>
墨菡當時化作光點潛伏在那片黑色空間時心都已經(jīng)死了,萬念俱灰,可如今卻又發(fā)現(xiàn)自己好好地活著。閃舞.這種巨大的轉(zhuǎn)變幾乎讓這個堅強的女子喜極而泣。
她不是害怕死亡,她只是遺憾沒有為哥哥和囡囡報仇,沒有救回兩人而感到無力,感到自責。如今又給了她希望她怎么會不高興?
荒無人煙的戈壁上,一個美的不像話的白裙女子宛如瘋了一般不停的笑著,但慢慢地笑聲停了下來,女子抱著雙膝蹲了下來,把頭深深埋了起來,微微的抽泣聲傳出。
“哥哥,菡兒好累,好累啊我想你了。”柔弱的聲音都沒有風聲大,雖名狠人,但是心其實不狠,反而十分的脆弱。
漫天黃土飛起,墨菡柔弱的背影顯得很是渺很是孤寂。
她就這么一直蹲著,微微抽泣,這里沒有人,沒有生物,她可以做回那個真實的自己,她厭惡那個世界,帶走了她的哥哥帶走了小囡囡。而她連好好哭一次的機會都沒有,但這個時候她可以盡情哭泣釋放自己了。
直到太陽落山,墨菡一動都沒有動過,任憑黃土吹到了身上,她沒有用法力去隔開,她只想做一次以前的自己。
黑夜慢慢的爬了上來,一輪圓月掛在了天空,散發(fā)著淡淡的幽光,墨菡站起了身,拍掉了身上的黃土,看著天空明月笑了“自己起名狠人,竟然還是哭了,以后可不許哭了,不然都對不起這個名字了?!?br/>
說罷,墨菡這才認真的環(huán)顧起了四周,這時她才發(fā)現(xiàn),這里什么都沒有,一片的平坦,大風呼呼的吹著,腳下滿滿的黃土。
墨菡運轉(zhuǎn)法力到雙眼,向著遠處看去,頓時傻眼了,這地方不知道到底多大,自己現(xiàn)在起碼能看到千里之地了,但是千里之外還是一摸一樣。
自己無奈地拍了拍腦袋,還拍下了一層黃土,墨菡看著從頭上灑落的黃土,一陣無奈“天吶,這是把我弄到哪來了,隕殤大陸也沒聽說過有這么個地方啊。”
突然幾聲虎嘯聲傳來,墨菡皺了皺眉,自己剛才沒有看到任何的生物啊,怎么會有叫聲,想了想提起長劍朝著聲源處走去。
等到墨菡到了時,并沒有看到任何的東西,之前的聲音也消失了。
“剛才明明是在這個地方傳來的聲音啊,怎么會沒有呢?”墨菡看了看四周,還是空無一物。
“難道是自己經(jīng)過死而復活出現(xiàn)幻覺了?”墨菡自嘲的笑了笑,將長劍負在背上,隨便找了一個方向走去。
在她轉(zhuǎn)身的一剎那,一個黑影一閃即逝,沒發(fā)出一絲聲響,可墨菡卻已經(jīng)轉(zhuǎn)過了身子,沒有看到。
此時,發(fā)生大戰(zhàn)那片空間,弒天帝白色衣衫上沾染著片片的血跡,一臉的苦笑,之前的紫衣大帝和巨大的黑影都已經(jīng)沒入了時間長河。
看著眼不斷奔潰的空間,以及斷開的時間長河,弒天帝雙手不斷的翻動,一絲絲本源被他從空間攝取而來,緩緩的修復著時間長河。
“唉,惹了大禍了,沒想到那位也太狠了,為了打傷我不惜引爆了本命星辰,斷開了時間長河,雖然只是一個投影,不過想必他也不好受吧?!毕肓T又看向了時間長河上流“也不知道她如今怎么樣了,應(yīng)該不會死吧?!睆s天帝喃喃自語。
“啊,誰干的!!”突然,一個聲音自四面八方傳了出來。若墨菡在此,定能認出就是之前和她討論輪回的那個聲音。
“聒噪!”弒天帝不威自怒。手指輕輕朝著一個方向一點,遠處突兀的出現(xiàn)一只大大的烏龜,怒目圓睜地看著斷開的時間長河。
剛要出口時,看到了不遠處的白發(fā)青年,像是見了鬼似的“天天帝!!”
弒天帝點了下頭“當年把你留在這時間長河,你可好?”
“好好好,天帝大恩啊,當年一并賜我一株不死神藥,使我這老王八都活過了萬古了?!崩蠟觚斪鹁吹目粗鴱s天帝。
“嗯,你退下吧,這里有本帝,沒什么差錯的。”弒天帝看都沒有看它,點了點頭。
“是是!”老烏龜如蒙大赦,連忙找了一個巨大裂縫鉆了進去。
弒天帝沒有去管它,繼續(xù)修復著時間長河。
此時,在一個寺廟中,一個和紫衣大帝一摸一樣的塑像突然炸裂,寺廟內(nèi)的眾人驚慌失措,跪倒在地,瑟瑟發(fā)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