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三首連歌詞都沒有的純音樂直接空降云網(wǎng)的各大榜單,讓許多人直接懵逼了。
但是當他們打開一試聽,立馬就加入了付費大軍,短短幾天,這三首名為歸暮、心躍、待相逢的三首曲子便一路高歌,直接霸占了風云榜、飚升榜,付費榜的前三,紅得發(fā)紫。
這些日子因為這三首曲子鬧了不少笑話,有人因為沉浸在曲子里走著走著直接撞到墻上,有人直接一腳踩進湖里,更有人聽著聽著連手機都被人偷走了他還沒清醒過來。
害得不少發(fā)燒友興致勃勃地向別人推薦時都不得不寫上:“此曲有毒,請勿外出時欣賞。”
然而,不信邪的人大把存在。
于是,悲劇繼續(xù)重演。
有磚家更是呼吁,這種危險的作品應該直接取締,以免引發(fā)更多的公共安全事故。
這種論調(diào)自然也有很多人反對,雙方各執(zhí)一詞,在網(wǎng)絡上吵成一片,不少媒體都加入戰(zhàn)場。
走到哪里,都是關于這三首曲子的話題。
到底是吹得好,還是曲子作得好?
這三首曲子到底哪首更好?
這些各自有各自的擁護者,一如當年的咸黨和甜黨,戰(zhàn)得是烈火朝天。
許明?
晚秋?
而這名不見經(jīng)傳的作曲人和演奏人更是讓人抓狂,大家伙翻了半天也找不到哪個大師對號入座,只有配樂那個云蕾工作室被人查出是川省的一個小工作室。
估計,有一大波人已經(jīng)殺過去了。
“他叫什么名字?”
“晚秋!”
“晚秋??,他吹得真好!”
張晨東貧瘠的詞匯完全不知道該如何來形容這曲子,只能純粹地用個好來表達。
“是??!”
陳馨怡感慨聲,就是太好了,好到讓人又愛又恨。
“他一定是個大師吧?”
張晨東不會樂器,就連歌喉也慘不忍睹,可是他喜歡音樂,奶奶去世后他覺得自己就像被整個世界遺棄,音樂是他在黑暗中唯一的慰藉。
“大師?”
陳馨怡面容古怪,搖搖頭道:“沒人知道他是不是大師,甚至連他是男是女都還不清楚。”
“男的。”張晨東撫摸著好奇探頭四處張望的小花,滿臉的肯定。
“哦?”
陳馨怡笑著說道:“你怎么知道他是男的?”
“我聽出來的?!?br/>
看著這個小男孩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陳馨怡忍不住咯咯笑了起來。
這是男是女,還能從曲子里聽得出來?
她不信。
張晨東知道她不信,可他并沒有辯解。
他不會說自己不僅知道這是個男的,而且還和自己有著相似的經(jīng)歷。
只有曾經(jīng)那么無助地彷徨過,才會格外珍惜那點來之不易的溫暖。
“姐姐,他還有其他的歌嗎,能不能放給我聽聽?”
他對這個晚秋充滿了好奇,渴望多了解一點。
殊不知,陳馨怡此時對他也充滿了好奇。
“墩子哥,我想家了?!?br/>
二錘眼眶紅紅的,憨聲和旁邊五大三粗的墩子說道。
其他的孩子也好不到哪去。
這就是這首曲子的魔力,它能將人帶入不同的意境。
有溫馨,有感動,也有悲傷。
真不愧它標簽上安魂鄉(xiāng)的稱呼。
看看,這些孩子現(xiàn)在的情況才是聽了這曲子后就模樣。
而張晨東這么快就清醒過來,簡直比他們這些受過專門訓練的警察還要訓練有素。
陳馨怡暗嘆一聲,這孩子心志如此堅定,無論做什么肯定都會有不錯的成就,而他的家里居然沒好好培養(yǎng)他,反而讓他這么小就出來打工,著實可惜了。
可年少的磨難又何曾不是張晨東心志如此堅定的原因呢。
“他有三首作品呢,小高,換首心躍?!?br/>
自從陳馨怡迷戀上這三首曲子后,弄得小高都不敢開車了。
還來?
司機座上的冷鋒翻個白眼,開車聽歌很危險的知道嗎?
“心躍?”
張晨東將這名字在嘴邊嚼了幾遍,總覺得有些別扭。
“呵呵,是不是有些奇怪?!?br/>
“心猿鎖意馬,一躍任平川?!?br/>
“這是它的標簽,聽說是演奏人自己提的簽名,你聽到就明白了?!?br/>
談起這幾首曲子,陳馨怡有點變話嘮的傾向。
同樣的簫聲,不同的味道。
如果說剛才那首歸暮是少年時的彷徨,那這首心躍就是青年時的奮進。
慷慨激昂,永不言敗。
抑揚頓挫的簫聲里只帶給人一種感受,向上,向上,再向上,永遠那么的朝氣蓬勃,讓人聽了熱血沸騰。
“這就是你的經(jīng)歷嗎?”張晨東兩行清淚默默地流了出來。
就像黑暗中,被人猛地用利斧破開一道光,他終于明白了自己的路在何方。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一首歌,現(xiàn)在,他終于找到了自己的那首。
它沒有歌詞,有的卻是無言的感動,仿若一個先行者時時在他的耳邊諄諄教誨,不斷激勵著他,安慰著他。
張晨東握緊拳頭,所有的迷茫一掃而光。
他會好好活下去,為自己活,也為像無數(shù)個和自己一樣的人活下去。
他會對得起自己的名字,不會辱沒了爺爺為他取這個名字的意義。
總有一天,他也會像這個先行者一樣,給人帶去溫暖和激勵。
有時候,榜樣的力量是無窮的。
“咳咳!”
前座的冷鋒輕咳兩聲。
“小高,你那腿安份點,注意形象?!?br/>
這小高,每次聽了這曲子像是打了雞血,嗷嗷叫如同要扛槍上前線一樣。
“是,隊長!”
小高還沉迷在警校里一群人踢著正步,熱血地揮灑著汗水,此時被喚醒,忍不住給冷鋒敬了個禮。
冷鋒嘴角抽動,合著不用開車,就有心思聽歌了是吧。
不過他自己也好不到哪去,剛才開小差聽了段,他差點踩下油門把警車飚起來。
那些人說的也不無道理,這幾首曲子太可怕了,也太危險了。
他心里不由有些擔憂。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