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您說得都對。”驚陌表面上恭敬地點點頭,暗地里卻在偷笑。
“你在笑什么。”君燁瞧見驚陌的竊喜,冷不丁地開口,著實把驚陌嚇了一跳。
“屬下不是,屬下沒有笑,主子您看錯了?!斌@陌連忙搖頭,一波否認(rèn)三連。
“想來平日里是對你們太寬松了,傳令下去,加大訓(xùn)練量,換驚雪來座前侍奉。”君燁冷冷地睨了他一眼。
“是……”驚陌無奈地說道,最后離開時,是一臉‘腎虛’的樣子。
他大概是涼了,回去傳消息時,可能會被兄弟們暴揍一頓。
他能拒絕傳遞這個消息嗎?
想著驚陌偷偷瞄了一眼自家主子。
嘴角揚(yáng)著一抹淺淺的弧度,心情不錯,但為什么還是對他如此殘酷呢?
君燁注意到驚陌的小動作,皺眉道:“還不快去?!?br/>
“是?!斌@陌苦著臉,飛快地離開了此地。
那速度快得,像是什么嫌疑人驚慌地逃離案發(fā)現(xiàn)場一樣。
……
是夜,秦姝婠的屋子。
屋內(nèi)依舊微亮。唯一燃著一根紅燭,在發(fā)散微弱的光芒。
窗戶敞開著,有微涼的夜風(fēng)從那吹了進(jìn)來,燭火被吹得晃動。
而一人站在窗前。
她身形消瘦,如一個紙片人般,仿佛一吹就倒。
“咕咕?!?br/>
秦姝婠伸手抓住了一只飛來的信鴿,從其腿間的信筒取出了一張字條。
字條的首句是一句丑不拉幾的‘愛徒收’。
:愛徒收,賀子書那家伙有點本事,能解得你中的刺人骨,在那好好休養(yǎng),莫要想念為師,么么啾。
“……”
秦姝婠看著那龍飛鳳舞的幾個字,一時間竟不知道說些什么好。
是該夸師傅的字比以前有些進(jìn)步了,還是該說他的腦子又比以前嚴(yán)重了許多呢?
秦姝婠注意到窗邊那只肥胖的鴿子還沒有飛走。
大概是要她回信吧。
于是因為那只鴿子,秦姝婠靈光一閃,下筆神速。
字條是這么回的:
尊師收,吾過得很好,但見汝之信,吾不免有些擔(dān)憂,這只信鴿看著很好,建議師傅燉了補(bǔ)補(bǔ)腦子。勿念,汝還欠了吾十兩銀子。
默念了一遍字條上的內(nèi)容,秦姝婠滿意地笑了笑。隨后她將字條卷起來,塞入信筒里。
那鴿子帶著字條向天空飛去,不過它飛得很慢,身上仿佛有千斤重般,差點要墜下去了,幸好最后還是被它穩(wěn)住了身子,繼續(xù)向遠(yuǎn)方飛去。
鴿子:我覺得我脊背一涼。
“不過……”秦姝婠目送著那鴿子離開之后,突然想到了什么。
為什么師傅會知道她中了刺人骨,還知道她現(xiàn)在的位置。
秦姝婠小聲喃喃:“不會那毒藥是他提供的吧。”
刺人骨這種毒藥毒性并不強(qiáng),起碼四個時辰后才會讓人毒發(fā)而亡,而中毒者在這四個小時內(nèi)身體偶爾會像是被針刺般痛苦,所以被叫做刺人骨。
這種毒沒有見血封喉恐怖,唯一優(yōu)點是它比較少見,是很珍稀的毒藥。
但很巧的一點是,這毒藥是秦姝婠師傅煉制的。
也就是說,那人擁有南陵國最多的刺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