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是三年前的那處斷崖邊,徐夕站在那里便再也沒有打算離開。
“哈哈,居然自尋死路逃到了這里?!毕蛟€(wěn)住身形,指著背對自己的徐夕大聲笑道。
“我何時說過要逃跑的,真是可笑啊?!毙煜従忁D(zhuǎn)過身去,眼神中多了一抹殺氣。
“你是你!你居然還活著?”向元的眼中先是閃過一抹驚愕,旋即快速的鎮(zhèn)定過來。
你就是僥幸活了下來又能怎樣,現(xiàn)在的他們可是有著三名上忍,而且每一位的實力貌似都不比那徐夕弱啊。
“托你的福,我還活著。”徐夕說著,手握一根黑色鐵棒朝著向元緩緩走來。
“既然這樣,那就讓你再死一次,這一次保證叫你死透!”向元冷哼一聲,招呼著身后的一名根部上忍朝著徐夕掠去。
“這個家伙我聽說過,是個長有類似輪回眼的怪胎,交給我就行了?!?br/>
那名根部上忍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手里握著一支苦無朝著徐夕快速的閃現(xiàn)過去。
他準確利用自己那閃電般的速度解決掉眼前的叛徒,從而在分隊長面前好好地表現(xiàn)一番。
“萬象天引!”
嗡!
那根部上忍明明跟徐夕還有數(shù)十步的距離,直接被其施展的萬象天引固定在半空之中,然后又朝著他快速的靠近過去。
整個過程,那上忍感覺自己的身體都不像是自己的。
因為它完全不受控制啊。
待其恢復(fù)過來,身體已經(jīng)被黑色鐵棒刺了個透心涼。
對沒錯,他恢復(fù)過來的是自己的痛覺。
只是,就算是痛覺也只是那么一瞬間,因為下一秒,他已經(jīng)死了!
“可惡,這個家伙,實力怎么提高了這么多?”
向元咬緊牙關(guān)看著面前的徐夕,額頭不由的冒出幾滴冷汗來。
“這家伙應(yīng)該擅長近戰(zhàn),所以神戶才會栽在他手上。嗯既然這樣,那就”
向元帶著另外一名上忍雙手快速結(jié)印,對著徐夕施展火遁,豪火球之術(shù)。
“神羅天征!”
又是嗡的一聲,那大火球被徐夕彈飛出去。
“居居然被彈開了?”
那名上忍滿臉驚愕的望向徐夕。
“龍魂!”
一條巨大的龍尾自徐夕身后釋放,朝著那名根部上忍橫掃過去。
“可惡,土遁,土流壁!”
土墻被召喚出來,可是遭遇著龍尾的強烈以及,頃刻間土崩瓦解起來,那名上忍也被沖擊波擊飛出去,一口鮮血當場噴出。
“你這個家伙真的是徐夕嗎?”
向元這個時候,額頭冒出一絲冷汗。
“喂,還能戰(zhàn)斗嗎?能的話,趕緊站起來利用火遁掩護我!”
向元對著地上躺著手下嘶吼道。
“是是的隊長!”
那名上忍擦了擦嘴角的冷汗,從地面艱難的爬起來。
只是他凝聚查克拉正要結(jié)印,一根鐵棒洞穿了他的身體。
“該死的,這個家伙不僅力量驚人,就連速度也是快的離譜,看來,這家伙有奇遇啊?!毕蛟幊林樛蛐煜Γ瑥纳砗笕〕隽四侵痰?。
“打算用武器對付我嗎?既然這樣,那我陪你玩玩,看看到底誰的武器更厲害一點?!?br/>
說著,徐夕從袖子里釋放出一根鐵棒握在手心。
向元揮舞著忍刀彈跳而起,與徐夕手中的黑色鐵棒重重的撞擊在一起。
頓時間火花四濺,那向元連退數(shù)步,手臂陣陣發(fā)麻,雙腿也不由的顫抖起來。
“照這么看來,這些年來,你是沒有絲毫的進步啊?!?br/>
徐夕瞇著眼睛,手握那根黑色鐵棒,對著半蹲在地上的向元靠近著。
“水遁,水龍彈!”
“你所召喚的那種水龍,估計連我的一尾都接不下吧!”
徐夕冷笑一聲,身后的那條龍尾對著水龍橫掃過去。
那條水龍立刻崩潰,化作無數(shù)水滴落入泥土之中。
周圍的水汽彌漫著,暫時擋住了徐夕的視線。
忽然間,一道人影手握長刀對著徐夕快速的閃現(xiàn)過來。
“哦不,我收回之前說過的話,這些年來,你并不是一點進步?jīng)]有,最起碼的,你變得更加陰險了?!?br/>
徐夕利用神羅天征擋住向元的偷襲,然后又利用萬象天引將其舉過頭頂。
在向元那滿臉驚愕的表情下,黑色鐵棒洞穿他的心臟。
“當年在這里,你將我逼的跳崖,現(xiàn)在,那里也應(yīng)該成為你的歸宿了!不過在此之前,你的靈魂我手下了!”
徐夕的面部表情逐漸變得猙獰,一條青龍嘶吼著纏繞在向元的身上,很快將其化為一具干尸。
向元的尸體被徐夕扔下懸崖,這個時候,以臨近天明。
自此,血月之夜結(jié)束了。
不過,徐夕的殺戮還沒有結(jié)束。
也就在這一天,宇智波鼬潛逃出木葉,正式成為一名曉組織成員,也正式成為火之國通緝的s級叛忍。
而徐夕和宇智波冰凌依舊留在木葉,他們并沒有離開木葉,因為他們真正的計劃才剛剛開始。
因為宇智波被滅族的緣故,木葉的警戒特別嚴,所以這個時候,并不適合對志村團藏下手。
畢竟,現(xiàn)在的徐夕還沒有強大到可以忽視整個火之國的武裝力量。
兩個人繼續(xù)留在木葉,準確的說是潛伏在木葉。
宇智波冰凌自幼父母雙亡,雖然并不被宇智波一族接受,可她畢竟擁有著跟他們同樣的眼睛,同樣遭受著詛咒
所以,對于宇智波的滅族,她宇智波冰凌表現(xiàn)的極為消極,整日呆在房間里,人也消瘦了很多。
徐夕知道這種事應(yīng)該由她自己想清楚,別人的開導(dǎo)或許只會起到物得其反的作用。
畢竟,同宇智波鼬的痛苦想比,她宇智波冰凌的這點消極又算得了什么呢?
獨自漫步于木葉村外,那里同樣有草坪,同樣有干凈整齊的鵝卵石小道,只是這一次,沒有邁特凱,更沒有旗木卡卡西。
只是,在草坪中間的那棵大樹下,徐夕看到一位留著長頭發(fā)的大個子中年男人坐在那里,手里還捧著一本小黃書,嘴角時不時的勾起一抹弧度。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