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是如此的溫和,傳入耳中讓人如沐春風(fēng),于是乎林思雨立馬轉(zhuǎn)頭看去,來人不是吳辰又會是誰?
看到吳辰,林思雨第一反應(yīng)是拒絕的,因為眼前這群人顯然就是被鳴凡那個混蛋給叫來的,能解決的恐怕也只有鳴凡了。
如果吳辰處理不當(dāng),惹怒了這群人,那自己金鱗會所這些日子好不容易積累下的名聲恐怕就要?dú)в谝坏┝恕?br/>
但不知為何,當(dāng)她看到吳辰那自信的臉龐對上那雙炯炯有神的眼睛時,她竟鬼使神差的答應(yīng)了下來,“好,去吧!”
“林總你放心我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答復(fù)的!”吳辰也知林思雨心中疑慮,二話不說就朝著坐在旁邊沙發(fā)上的那群找茬的金牌vip客人走去。
“你過來干什么?難道剛才的話沒聽明白,還需要我重復(fù)一遍?既然如此那我就再重復(fù)一遍好了,我們來只為了點(diǎn)鳴首席的鐘,要是你們在五分鐘請不出鳴首席,那我們就退會,你們需要會所賠償我們的損失?!?br/>
為首的婦女,看到穿著技師服的吳辰走到自己等人面前,頓時眉頭就皺得像個川字。
面對貴婦人的刁難吳辰并沒有退卻,一直面帶笑容走到了眾人面前,道:“我不知道諸位是基于什么原因要退會,不過我卻知道諸位從第一腳踏入我們金鱗會所的目的是什么?!?br/>
停頓了幾秒,自然而然道:“目的恐怕都是為了通過按摩推拿亦或者針灸等方式來調(diào)理自己的身體吧。不知道諸位我說的對否?”
吳辰的話讓一時間讓眾人不由得沉思了起來,的確,他們最初踏入金鱗會所的目的不就是想要使自己的身體變得更健康,亦或是變得更動人嗎?
不過沉思是短暫的,很快那個聲音最大的貴婦便蹭的站了起來,“說那么多又有什么用,說得不好聽,你們金鱗會所能讓我們放心的也只有鳴凡鳴首席了,鳴首席都不在了,你們會所談何讓我們身體變得更健康?難不成憑你不成?”
“怎么?難道憑我就不行嗎?”吳辰反問一聲??催@女人如此咄咄逼人,他都有些懷疑這女人跟那位是不是有一腿了。
貴婦人先是一愣,隨后不顧形象的便大笑了起來,指著吳辰的鼻子,不屑道:“就你?好,既然你說自己行,那我就問問你會揉法,抖法,拿法,捏法這些推拿手法嗎?”
停頓了幾秒,瞥了吳辰一眼,一臉鄙夷道:“我懷疑你聽都沒有聽過吧?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竟然在這里大言不慚,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br/>
“這人怎么這樣啊,還有吳辰哥怎么就不說話呀?!崩罘业燃紟焸兛吹竭@一幕,看著肥胖貴婦的眼神也變得厭惡了起來,再看看一直沒說話的吳辰,一個個被急得直跺腳。
吳辰一直沒有說話,而是一直盯著貴婦人,一臉饒有深意的模樣。
“無話可說了吧?一個什么都不知道的人竟然還好意思自稱主管!”見吳辰一直盯著自己,肥胖婦人眉頭微微一皺,但臉上的得意之色卻是絲毫不減。
剩下的那群同樣想要退會的vip顧客們,看到吳辰久久沒有說話,頓時目光不由得堅定了幾分,顯然他們也認(rèn)同了肥胖婦人的話,堅定了心里要退會的決定。
然而就在此時吳辰開口了,吳辰湊到肥胖女人耳邊輕輕的說了一句話。
頓時女子的臉色就像川劇中的變臉一般,一陣青一陣白。與此同時兩只瞪得老大老大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吳辰,那表情和大白天看到鬼差不多。
“怎么,你還需要我把我知道的東西說出來給你聽嗎?”吳辰笑瞇瞇的看著她。
“你……”肥胖婦人臉色刷白,看著吳辰愣是一個屁都不敢放,夾起腿掉頭就往外面跑
眾人看到這一幕,眉頭紛紛皺在了一起,這究竟發(fā)生了什么?怎么到他耳邊說上一句話,就嚇得慌慌張張的跑了呢?剛才不還是氣勢洶洶的嗎?
“小子你到底說了什么?是不是威脅她了?”和肥胖婦人一起來的同伴們一個個兇神惡煞的看著吳辰,顯然都認(rèn)為肥胖婦人之所以會倉皇離開是因為吳辰威脅了她。
“怎么可能,我們金鱗會所可是在正規(guī)不過的會所了,斷然不會做出威脅顧客的事情出來。”吳辰笑瞇瞇的說道。
說著話頭一轉(zhuǎn)又道:“想必她是想到了什么急事吧!”
“你這話騙騙三歲小孩可以,你覺得我們會相信嗎?小子我警告你不要在這里油嘴滑舌,否則我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是啊,我警告你,真要是讓我們知道你剛才威脅了她,那別怪我們翻臉不認(rèn)人?!?br/>
眾人非但不認(rèn)可吳辰的解釋,臉色反而變得越發(fā)難看,顯然剛才吳辰那輕描淡寫的回答讓他們覺得之前吳辰必然是威脅了肥胖女人無疑。頓時吳辰便成為眾矢之的,大廳火藥味十足。
“吳總、馬總你們都是金鱗會所的老客了,我們的為人你們還會不清楚嗎?我們怎么可能做出威脅顧客的事情呢。我林思雨以我的人格……”
見事情演變到這個程度,林思雨趕忙站出來解釋,希望眾人能夠看到薄面上不要如此激動。然而她顯然低估了眾人的憤怒,還沒等她把話說完,氣憤的顧客便毫不客氣的將她的話打斷。
“林總你不用解釋,剛才你親眼看到了,如果那樣都不是受到威脅的話,難道要刀架在脖子上才算威脅嗎?”
“這……”林思雨被問得也不由得語塞了,隨后將目光別說是他們了,其實(shí)就是剛才她自己心里都隱隱覺得吳辰在威脅對方。
“原本呢,我想大家都對隱私很看中。但既然如此咄咄逼人,我也只能透露一點(diǎn)了,那位顧客會倉皇離開,是因為我看出了一絲她的隱疾,或許她著急看醫(yī)生先走了一步?!眳浅揭琅f淡定。
“就剛才?看出隱疾?你正當(dāng)我是傻子不成?好,既然你說是隱疾,那你倒是說說什么隱疾一句話沒說,嚇得轉(zhuǎn)身就跑?”越解釋眾人的怒火就越旺盛,女的橫眉豎眼,男的甚至都要撩起衣袖動手了。
“作為一個正規(guī)會所,我們必須為客戶保密!我要再多說,你們恐怕也會心不安吧?”吳辰反問道。
換在平常,大家肯定會對他的態(tài)度和作法贊揚(yáng),但眼下眾人卻覺得他明顯是在這那自己等人當(dāng)猴耍,一時間大廳冷笑不止,不少人眼睛里已經(jīng)滿是失望和憤怒。
而就在此時一個氣不過的年輕男子站了出來,冷笑道:“既然你說你能一眼看出隱疾,那你倒是說說我身上究竟什么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