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扇門的手段,一般人都抗不過三天,一般不抗打的,一天便什么都交代了。八扇門有七十七種酷刑,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他們做不到的。
這幾人大漢,經(jīng)過一番拷打,都交代了個干凈,本來就是越之人的奸細(xì)部隊下面打雜的,沒有必要硬撐。
幾人交代,其實原來的越之南江大戰(zhàn),他們早有預(yù)謀,他們在南俞現(xiàn)在的人數(shù)已經(jīng)有一百多人。
而且由于越之人的長相和南俞的外來族很是相似,所以他們很容易便可以混入南俞。
這幾個越之人還說,原本沒有打仗的時候,越之在南江做生意的人便有萬人之多,這些人大多以做生意為名,實則平時做情報工作。
馬五一聽到這個消息,大為震驚,竟然人數(shù)如此龐大,簡直是一個巨大的隱患。
可是要抓出這些越之人,又很不容易。幾個大漢說,他們只是越之奸細(xì)里等級最低的人,并沒有集結(jié)全部奸細(xì)的能力,但是他們知道一人,名叫干指,聽說是越之皇帝的親戚。
這個干指已經(jīng)在南俞生活了很多年,但是他們沒有見過這個干指。也不知道他的其他信息。
不過他們知道干指是越之人在南俞的老大,任何的事情都要聽他的指令。
馬五心中有了一個念頭,一定要抓出這個干指,然后讓越之人集結(jié),最終一網(wǎng)打盡。
干指可以說是一個極其神秘的人,抓了十幾個越之人,只有一人說自己有幾個老鄉(xiāng)也在南俞,列出了一個地址名單,里面還有五人,八扇門便可以利用這個名單抓住這幾人。
可是干指的下落還是個迷,馬五迫于無奈只能和皇帝孟一凡匯報情況,孟一凡笑了笑:“馬五,虧你也是八扇門的老人了,才抓了金家翰,好歹也是越之國高級別的人,難道他還沒有見過干指嗎?
再者說了,如果實在沒有干指的任何線索,還可以問問兩位公主,好歹干指也是皇親國戚,公主這個級別應(yīng)該見過他才是?!?br/>
馬五恍然大悟:“皇上英明,臣愚鈍,怎么就沒有想到。”
孟一凡氣不打一處來:“你們這些蠢材,朕破格讓你們做了大官,也不知道多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破案還得讓朕給你們出主意。全國那么多事情,朕哪有時間,怎么管的過來?!?br/>
馬五聽到孟一凡發(fā)火,嚇的不敢說話,只能跪在地上不敢抬頭。
回到八扇門衙門,馬五的火氣就不打一處來,這下可苦了金家翰,讓預(yù)審提審金家翰,這廝還是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馬五湊到預(yù)審耳邊說了幾句,預(yù)審立馬明白了馬五的意思。
一個胖預(yù)審說道:“金家翰,給你一個戴罪立功的機(jī)會,我們這里有雙人牢房,可以給你安排一個越之姑娘和你一起蹲大獄?!?br/>
“啊,呸,別在這里蠱惑我,我不吃你們這套?!苯鸺液舶涯樢黄?,根本不理會預(yù)審。
“最近我們通過線人得知一人,名叫干指,聽說是越之國在南俞行動的總指揮,你金家翰原來只是個小人物。前段時間還和我們吹牛說你是老大。
算啦,你也是個沒有用的人,我向上稟告,早日問斬吧?!闭f完預(yù)審便要走。
金家翰突然來了勁:“不是,你們是意思。不相信我是越之活動的老大嗎。
那個干指算什么東西,還沒到我肩膀高,他有什么能力做這個老大,我手下的三十女將哪個會聽他的?!?br/>
聽到金家翰中了圈套,預(yù)審又繼續(xù)問道:“那你有種讓我們找到干指,你們當(dāng)面對峙,看看誰才是真正的老大?!?br/>
“你們拉倒吧,干指神出鬼沒的,怎么好找啊。我也就見過幾次。而且他的身份很多,經(jīng)常變換身份,你們找他只是徒勞?!?br/>
“如果是這樣,那只能殺了你了,沒有辦法證明你的重要性,沒用的人就只能死,南俞的大獄也沒有空床位了。”預(yù)審目光堅定,說道。
說著兩個衙役便拉著金家翰回牢房,“你,你,你,你們要干嘛?”
“拉出去殺頭啊?!币粋€衙役回道。
“我不想死啊,我金家翰越之第一高手就這么死了,我不甘心啊?!苯鸺液补虻乖诘厣稀?br/>
“無用之人必須得死?!鳖A(yù)審又說了一遍。
金家翰躺在地上不走,像一個死豬,怎么拖也拖不走。
“來人吶,棍棒伺候?!?br/>
衙役們上來便是一頓棍棒,打的金家翰嗷嗷直叫。
“我?guī)銈內(nèi)フ遥規(guī)銈內(nèi)フ?。”金家翰大喊著,他似乎感覺自己下一秒就要死了。
馬五從隔壁走了過來,說道:“金家翰,你是想明白了嗎,皇上有令,你可以戴罪立功,要是能幫我們抓到干指,你頭功一件?!?br/>
“抓到干指,能饒我一命嗎?”金家翰乞求的眼神看著馬五。
“那是當(dāng)然,我們要集結(jié)所有在南俞的越之人,你要是能做到,我們也可以不去找干指。”
“這個,這個,還是得干指,我只負(fù)責(zé)那三十個娘們?!?br/>
“預(yù)審繼續(xù)做筆錄,記錄清楚。有消息通知我?!闭f完馬五大搖大擺的走了。
金家翰被嚇的不清,鼻涕都流了出來,他坐在地上久久不愿意起來。
“金家翰,你好歹是越之第一高手,前幾天不是挺牛嗎,怎么今天那么慫?!鳖A(yù)審喊道。
“我也想活命?!闭f完金家翰大哭起來,“我家里還有八十老母,還有未過門的妻子。我也想回到越之。”
他的哭聲很有穿透力,而且聲音十分難聽,幾個預(yù)審趕忙讓他別哭了,那哭聲有些像母豬的嚎叫,那么撕心裂肺,聲嘶力竭。
金家翰哭著,打著滾,原來那種傲氣全然沒有了,他原本以為自己的重要性,不會到了殺頭的地步,結(jié)果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個無用之人,成了案板上的豬肉。
金家翰一生荒淫無度,那三十個越之女人也都是他把玩的對象,可是怎奈家中還有一個青梅竹馬的未婚妻。
未婚妻一家都判了重罪,要靠金家翰立功才能給他們減刑,他也判著和未婚妻成婚的那天。
可能男人的堅強(qiáng)會在最后一剎那奔潰,金家翰奔潰了,他服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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