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按不到的話不用勉強?!?br/>
醫(yī)生見他這樣正要上前勸阻,而謝奕卻正好按下了開關(guān)。
“沒問題,按得到。”
謝奕笑道。
醫(yī)生見狀嘆了口氣也沒說什么,交代了一些關(guān)于傷勢的注意事項就下去了。
謝奕躺在床上,感受著身體傳來的陣陣劇痛,腦海里不由呼喊道。
“系統(tǒng),我這情況是不是廢了?”
好在系統(tǒng)這次并沒有避著他。
“雖然情況有些糟糕,但也不至于廢了?!?br/>
“什么叫不至于廢了,那我這個狀態(tài)需要多久才能恢復(fù)?”
“正常人的話,至少兩個月吧?!?br/>
一聽到兩個月謝奕的臉都黑了,兩個月,那特么高考都結(jié)束了,那還玩?zhèn)€屁?。?br/>
“但基于你的屬性已經(jīng)超越了常人極限,最多十天這樣也就完全恢復(fù)了?!?br/>
謝奕很是無語。
“下次能不能把重點放在前面講,不知道這樣容易嚇到人?”
“不能?!?br/>
雖然被系統(tǒng)小搞了一下心態(tài),但十天這個時間段謝奕也是能接受的,而且系統(tǒng)說的是完全恢復(fù),他根本不需要等到完全恢復(fù),只要能下床行走就行了。
謝奕回顧了一下總覺得遺漏了什么,直到肚子咕咕叫才反應(yīng)過來。
好吧,指望安琪兒照顧好人確實是想多了。
......
在接下來的幾天,安琪兒和老嚴在中午下午的時間段都會過來,這次不用謝奕提醒,他們也帶了粥和奶以及香蕉過來,還考慮到了他不方便,最大程度提供了流食。
原來上次是因為謝奕兩天都處于昏迷,無法進食,那段時間全靠醫(yī)院吊葡萄糖,下意識地忽略了這件事。
見對方把這件事放心上,謝奕也沒了吐槽的心思。
喂食自然是由老嚴來,謝奕現(xiàn)在動手還不太方便,端起碗還有些手抖,安琪兒本來是先接手了的,但在謝奕的注視下,手一抖就把勺子戳在了謝奕的鼻孔上,就將外面的老嚴喊來了。
謝奕的行動一天比一天好,醒了兩天后自己已經(jīng)可以自己進食了,可以進食的兩天后,已經(jīng)能下床行走了。
謝奕試著活動了一下手腳,發(fā)現(xiàn)沒有太大問題,中午安琪兒她們來的時候就跟她們說了要辦理一下出院手續(xù)。
安琪兒跟老嚴看到謝奕活蹦亂跳地嚇了一跳,要知道前幾天謝奕還跟植物人一樣躺在床上動彈不得,這才幾天就下地行走了,著實有些嚇人。
但謝奕一再表示沒事,還作勢甩了幾下手,嚇得安琪兒立馬按響了床頭的按鈕。
醫(yī)生過來看到謝奕的情況也嚇了一跳,拿來儀器給他一頓檢查,但卻驚奇地發(fā)現(xiàn)謝奕的情況真的好了太多,百思不得其解,抬著儀器走了,走之前還跟謝奕說再住院觀察幾天,怕再出問題。
謝奕怕夜長夢多,連忙催促老嚴快點辦理出院手續(xù)。
果然,醫(yī)院聽到謝奕要出院,連連勸阻,就連院長都驚動了,最后實在拗不過老嚴,老實交代道。
“他原本的傷勢起碼要兩個月才能好,但短短的時間內(nèi)卻能恢復(fù)到這個程度,這是醫(yī)學(xué)上的奇跡!”
說罷好說歹說地勸他們留謝奕住院觀察幾天,見老嚴態(tài)度強硬還答應(yīng)他住院費以及各項全免,但他越是這樣,老嚴越是堅決,他哪看不出這些人想研究謝奕。
但這畢竟是醫(yī)院,眼見說不動,老嚴憤憤地到外面打了幾個電話,緊接著回來了。
“我說過了,多住幾天對病人是好的,我們這也是出于好心...”
“我建議你接一下。”
老嚴見對方還不放棄,遞過電話冷冷道。
院長見他這般淡定還是接過了電話。
“喂?你好,我是慶宜市人民醫(yī)院院長?!?br/>
沒幾秒,他的臉色就大變。
“噢!原來是林局!哈哈,林局有何指示。”
說著說著,也不管手機是老嚴的了,拿著就往樓梯道走去。
這邊隱約還能聽到一些聲音,院長似乎還想爭取著,語氣很是為難,沒多久就回來了。
“行了,你去辦理手續(xù)吧?!?br/>
院長將手機遞給了老嚴,悶悶不樂道。
“哼!”
老嚴也沒給他好臉色,接過手機去辦理了手續(xù)。
有了院長放話,他的手續(xù)辦得自然快,沒一會就好了,謝奕也隨自己的意出了院。
“還好你們在。”
車上,謝奕聽著老嚴的話松了一口氣,要是只有他一個人的話,麻煩還真不小,他這時也意識到了社會力量的重要性。
“那老登還想把你留下做研究,就免了個住院費就想把人留下,做什么美夢呢?!?br/>
老嚴一邊開車,一邊吐槽道。
謝奕聞言也是有些意外,要知道之前老嚴開車都是不說話的。
看樣子經(jīng)過上次的事,不只是安琪兒,就連他對自己的看法也改變了很多。
“哈哈,那老登估計要氣死了,媽的,做什么美夢,還想拿我做研究?”
話罷,謝奕說道。
“額,對了,那個住院費多少錢。”
一旁一直不說話的安琪兒卻突然道。
“這點錢就算了,就當謝謝你了?!?br/>
謝奕聽到她這么說也沒堅持,他也不希望安琪兒覺得欠自己什么。
車子靜靜地駛著,在謝奕沒注意到的角度,安琪兒用余光打量著他,腦海中閃過當時謝奕叫她們快走的場景。
那會兒他心里在想什么呢?
反正還剩半天課,謝奕也懶得去學(xué)校了,身上的傷還有殘余,不宜過多活動,他打算先回家休養(yǎng),明天再以更好的姿態(tài)面對學(xué)習(xí)。
老嚴和安琪兒也沒說什么,將他送到了巷子里,謝奕下車后兩人還貼心地想跟他走回鋪子。
“放心啦,我只是傷1還沒完全好,又不是動不了,沒什么事的?!?br/>
“不行!上次的事就是在人少的地方發(fā)生的,你家那么偏僻,誰知道會不會有事?!?br/>
安琪兒卻很是堅持,說什么都要帶著老嚴送謝奕。
謝奕很想說你們跟來也沒什么用,但那樣的話有些難聽,咂吧了幾下嘴也沒有開口,任由兩人將自己送到門口。
“行了,我到家了?!?br/>
謝奕轉(zhuǎn)身對著兩人說道。
“那就行,我們先走了?!?br/>
眼見謝奕已經(jīng)到了鋪子前,兩人也沒再堅持,回身走了。
謝奕笑著搖了搖頭,向著家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