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年后,雪之國國都寒津城中央演武場。
今天是雪之國青年及冠大考之日,巨大的演武臺上,左右兩側(cè)大型擂鼓,各有一名大漢操持。
龍形座椅高居中央。兩側(cè)設(shè)有各5把交椅,交椅后面插著姓氏旗子,對應(yīng)著城內(nèi)十大家族。
演武臺一角,駱家?guī)讉€子弟正聚在一起。
“這么大陣仗,真不想來啊?!瘪橀L風嘟了嘟嘴,盡顯無奈。面色古銅,身高偏矮,此時則是歪著身子,怎么站著都不舒服。剛準備蹲下來,旁邊一只手便已經(jīng)提著衣領(lǐng)。
“好了,老弟,家主也是為了你好,讓你過來見識一下世面。還有,站直了,別給他人笑話我們駱家的機會?!表樦挚慈?,是一個眉清目秀,膚色白皙,隱約仙氣繚繞,五官精致的少年,正微笑地看著他。這就是他的堂哥,駱凌云。
長風嘴上抱怨了一下,卻也沒有駁了他的面子,站了起來。這些年來,自從剛出生的時候算卦算出是個千年廢材,家族就沒再給他一點資源,甚至連父親飛羽也被調(diào)到北州邊境,負責那兒的家族業(yè)務(wù)。實際上就是調(diào)離了家族權(quán)力核心。飛羽夫婦雖然被迫離去,但是不希望孩子跟著自己受苦,于是求家主將長風留下。就這樣,長風過了0年無父無母的日子,舊的仆人都跟著飛羽夫婦去了邊境,家族只是找了一個奶媽看護,大了后,每日送餐過來而已。
家族的學(xué)堂也幾乎對他置之不顧,隨他聽不聽來不來,因此,修行10年,長風不負眾望,還是煉體期層。而堂哥駱凌云,不愧為家族天之驕子,已經(jīng)是筑基期5層修行者。就連兩歲的駱夢婷,也已經(jīng)是煉氣期9層了。
而在成長的0年內(nèi),長風一件好事沒傳出,不少糗事傳遍家族,甚至到了邊境,連累父母受盡旁人冷眼細語。
“那個陳大師是不是做了什么虧心事?死得那么年輕。”長風不禁想到,因為消息傳回后第二天清晨,占星堂便起了大火。陳大師連同里面仆人共有5人喪命。不過陳大師也有100歲了,一點也不年輕。雪之國官衙反應(yīng)也很迅速,立刻封鎖現(xiàn)場,詢問當時周邊可能目擊的人,大致掌握出現(xiàn)過的人。發(fā)出通緝,抓捕黑衣人等五個嫌疑人,名字均為未知。
就在長風思考之時,旁邊的妹開口問道:“大哥二哥,今天考試主要是考些什么內(nèi)容呢?”
“根據(jù)往年經(jīng)驗,今年可能依舊有文試和武試?!绷柙普f到這,臺上忽然擂鼓聲起,幾名身穿白袍的人,以氣托著一塊巨石落在武臺中央。
“呵呵,猜錯了吧。”長風對著他白了一個眼神。
不過凌云并沒有任何不悅,淡然一笑。
“啊,又是試氣石。”旁邊一人感嘆道。
“據(jù)說此石可以辨別靈根及修行等級,預(yù)測一個人的未來,目前為止毫厘不差。”一人道。
“在下旅行至此,有幸見此盛況,見此傳說中的石頭并且參與其中,甚是榮幸啊?!币恍┠贻p的散修也紛紛感嘆。
“不過你們聽說了嗎?”
“什么?”
“去年每一年大考,總有一些廢材,不僅丟了家族臉面,自己還被家族拋棄。比如去年趙家,趙天宇?!?br/>
“還有前年,楊家,楊青霄。現(xiàn)在人都不知道飄蕩在哪兒去了?!?br/>
聽著旁邊吃瓜群眾的討論,長風心里越發(fā)的不安了。
“要不,我還是回去吧。”說著,正轉(zhuǎn)身準備離開。
突然,強大的氣息聚集在主座位上,空間扭曲起來仿佛噴泉沖刷玻璃,遮蔽了外人視線,之后氣息減弱,空間漸漸恢復(fù)平靜,一個人影端坐在主座上。隨后從兩邊走上臺各家的家主,坐到各自的座位上。駱家的家主位于第十位,幾乎靠著邊緣。
被中間那人的氣勢震懾,長風心里頓時驚濤駭浪,原本想就作為一個廢材度過一生算了,以為最強莫過現(xiàn)在的家主,然而目前看來,臺上每一家都比駱家更為強大。而中間這人剛才釋放出來的力量更是驚人,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看著長風驚訝的表情以及被吸引著停下腳步,凌云微微一笑,一把摟住他的肩膀把他拽了回來。
“長風,今天的我們雖然不及他們分毫,但是只要我們肯努力,不負青春少年時,終有一天會成達到我們現(xiàn)在不敢想象的地步?!绷柙埔环駣^人心的話語,讓長風和夢婷都為之一顫。
“今天,家主讓我們來開闊眼界的,不必在乎結(jié)果?!闭f到這,凌云拍了拍長風肩膀,示意他安心。
望向哥,哥的眼神果然隨時都是那么溫暖,那么有安全感。
“不對,怎么成為了我哥的迷弟了。我去,我才不一定比你差呢?就算現(xiàn)在等級低,靈根可不一定差?!遍L風心里思考著,嫉妒與崇拜的感覺相互扭打起來。就這樣下定決心,今天要上臺試試,就不信一個算命的能算透一個人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