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小時以后,一架小型的私人飛機降落在廣粵機場,從飛機上走下來一個溫文爾雅的中年男人,看樣子年紀(jì)四十出頭,他十分有風(fēng)度的謝過司機之后,坐上車,朝著市區(qū)的方向駛?cè)?。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
汽車在廣粵的一間咖啡廳停下,男人走下車,一進門向左一望,就看到一個艷梅低垂,一臉愁容的美麗女孩。
他走到女孩身邊,輕輕坐在對面,柔聲說道:“雪梨,這么急找爸爸來,有什么事嗎?”
榮雪莉抬頭,看著自己的父親,說道:“我要你救一個人,一個我很在乎的人?!?br/>
“是誰?”男人聽完之后,臉色有些變化,甚至說是有些怒容。
“你永遠是這副樣子,我在乎誰你就打擊誰!為什么?這到底是為什么?”榮雪莉嘶吼著聲音,眼淚含著,不想讓自己落淚一樣的忍著。
“雪梨,因為爸爸愛你,那些男人想要得到什么,我比誰都清楚。他們會傷害你,只要我在這個世界上才是真心為你好?!蹦腥讼胍兆∨畠旱氖郑墒沁€沒等觸碰到,榮雪莉就一把抽了回來,沒有讓他得逞。
“榮騰!我已經(jīng)二十三歲了,我有自己的人生,我有自己喜歡的人,我不再是那個穿著公主裙抱著你大腿撒嬌的小姑娘了?!睒s雪莉越說越激動,她從小到大沒有跟自己的父親頂過嘴,這是第一次,有些悲傷,有些難過。
榮騰傻眼了,那個乖巧的女兒去了哪?為什么突然變成了現(xiàn)在這個樣子,他唯一能想到的是,雪莉這次的華夏之行,遇到了她所說的在乎的人。是這個人改變了他的女兒,把她帶壞了。
“我不管你在乎誰,他肯定是貪圖你的美色,或者你的財產(chǎn)。以前不敢跟你說,是怕嚇到你,現(xiàn)在你長大了,這種事不能不考慮?!睒s騰苦口婆心,想要勸服女兒。他想要守護著雪莉,讓她在自己的懷抱中。
“財產(chǎn)?我能有什么財產(chǎn)?那些錢都是你的,不是我的,人家沒什么好圖的?!睒s雪莉苦笑著搖搖頭,為他有這樣一個不講理的父親而悲哀。
“我的不就是你的?他怎么會不圖?”榮騰不想和女兒吵,可是他發(fā)現(xiàn)榮雪莉的思想很單純,不得不吵。
“我現(xiàn)在和你斷絕父女關(guān)系,那你的財產(chǎn)是不是就不是我的了?”榮雪莉下定決心,既然他不肯幫忙,早點脫離苦海也是好的。
“雪莉,你太任性了?!睒s騰十分傷心,他做的任何事情都是為了女兒,為什么女兒會不理解。
“還有一件事告訴你,美色我已經(jīng)給了,財產(chǎn)我現(xiàn)在沒有,你到底幫不幫忙?”榮雪莉一想起前一天晚上跟趙小天顛鸞倒鳳,就被羞澀爬上了臉頰。
榮騰驚訝的表情難以用語言形容,他的眼神十分復(fù)雜,有憤怒,有不舍,有失落,更多的是難過。
“他就那么值得你付出?”榮騰的語氣變得緩和,一切都已經(jīng)成了不能調(diào)和的疙瘩,在他的心里,也在他的表情上。
“值得。”榮雪莉點頭。
“好吧,你把他的資料給我,告訴我他犯了什么事情?!睒s騰感覺到頭疼,自己救了女兒的心上人,也不知道她會不會改變對他這個做父親的看法。他覺得自己很失敗,雖然在生意上十分成功,卻忽視了從小要教育女兒,讓她變成了現(xiàn)在這個樣子。
榮騰是土生土長在美國的,可是一直保留著華夏的國籍,他骨子里是華夏十分傳統(tǒng)的人,認(rèn)定了人活著早晚是要落葉歸根的。
“他叫趙小天,至于犯了什么事……我只能說,他是被陷害的。”榮雪莉一看父親愿意幫忙,立刻抓住他的手,滿臉的興奮。畢竟是血溶于水,榮雪莉這個小動作,在父親眼里卻包含著濃濃的情誼。
“趙小天?我到是知道一個叫趙小天的,要不是因為他,我的生意在華夏這個故鄉(xiāng)受到阻擊。看來叫這個名字的人都沒什么好鳥,天生是我的克星!”
榮騰幾年前要進軍華夏的藥材行業(yè),只要在華夏打開市場,那他就可以榮歸故里,將來可以死在這個地方。可是海關(guān)稅率太高,如果在華夏就地取材的話,又怕影響到質(zhì)量的問題。終于經(jīng)過幾個月的努力結(jié)束了糾結(jié),卻不知道什么時候殺出了一個趙小天,搞了一個玉肌紅顏粉,目標(biāo)直指高端市場,讓榮騰的市場還沒打開就被瓜分殆盡。
一想起這個名字,榮騰的火氣就不打一處來,對榮雪莉要救的這個人更加恨上一分。
“你……”榮雪莉才剛一說出趙小天的名字,榮騰就開始反感,讓她有些惱火。
“好好好,我不說了。你剛才說他是被人陷害的,什么意思?”
“他在一家人的酒席上打了一個男人,后來那個男人要報復(fù),就聯(lián)合著派出所把他給抓走了?!睒s雪莉說話的時候緊握著榮騰的手,緊張兮兮的望著自己的父親。
“真是匹夫!”
“你說什么?”
“沒……沒什么,我是說,兩個年輕人的小打小鬧很正常,警察局關(guān)他幾天也就放出來了,不至于把我從大老遠的新加坡給叫過來吧?”榮騰心想這種做事靠拳頭的人,多半是靠不住的,還得想辦法把那個那人打發(fā)了才是正事。
“不是小年輕,那個要對付小天的人叫慕容傲,他是廣粵大家族慕容家的二公子,他是想殺死小天的,爸爸,你相信我,他真的會這么做的?!睒s雪莉晃動著榮騰的手,想讓他盡快想辦法救趙小天。
“慕容家?”榮騰雖然是在美國發(fā)展,可是近期準(zhǔn)備進駐華夏之后就多方打探,華夏和別的地方不一樣,講究地頭蛇,他也不敢大意。在他打探的著名產(chǎn)業(yè)中,就有廣粵慕容家這些字眼,從字里行間可以看出,慕容家的勢力已經(jīng)達到了掌控整個廣粵的地步。
“雪莉,看來這件事還真的不是很簡單,如果你想要救出他,爸爸就要得罪整個廣粵的產(chǎn)業(yè),你要想清楚?!睒s騰很在意自己的事業(yè),如果不是因為女兒,他肯定會第一時間拒絕,避免跟慕容家針鋒相對。
“你賺了那么多錢,不就是想向媽媽證明你的優(yōu)秀嗎?從一開始,在你沒錢的時候,媽媽就知道你的優(yōu)秀了,算我求你,你體諒一下我的幸福,暫時放下一些所謂的事業(yè)好嗎?”榮雪莉已經(jīng)不是在商量,從談話變成了怒罵。
“好,為了我的女兒,我救!給我他的資料!”榮騰閉著眼睛下定了決心,這是他第一次不以事業(yè)為第一目的。
“我沒有資料,只有一張照片。”
榮雪莉從包包里拿出手機,翻開了一張趙小天的照片。
榮騰看到照片的剎那,臉‘騰’的一下紅了起來。照片上的男人,正躺在床上,而那種床,是個人都能看出來是酒店一類的房間。不過讓他臉紅的不是這些,而是趙小天兩腿中間的一柱擎天,褲子支起了一個巨大的鼓包。
這張照片是趙小天喝醉以后,榮雪莉偷偷拍攝的,她拍的時候只注意到趙小天的臉,并沒有發(fā)現(xiàn)有別的地方不對。可是在榮騰看來,女兒之所以把這樣一張照片給自己看,是在像自己暗示,他們確實已經(jīng)發(fā)生了關(guān)系。
他心里十分憤恨,可謂了女兒的幸福,也只能忍住一時之氣。
再仔細看看趙小天的臉,榮騰驚訝的喊道:“就是他?”
“是的。”
“這……這小子就是明珠的趙小天,簡直一模一樣。雪莉我問你,他是不是少了一根小拇指?”榮騰恨玉肌紅顏粉,也恨發(fā)明它的趙小天,所以很多年前就已經(jīng)見過趙小天的照片。
“是的,他只有九根手指?!睒s雪莉點頭,隨后問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榮騰笑了,這次的笑容里帶著若有所思的味道,他說道:“我知道了,雪莉你放心,我會盡快救出他,不過如果是他也需要別人拯救的話,那一定是捅了一個不小的簍子,有些棘手,你等我的好消息?!?br/>
“爸爸,我……”
榮雪莉還沒說完,榮騰整理好東西,親了女兒額頭一下,快步走出咖啡廳。他要救出趙小天,就算不為了女兒,他也要會一會這個把明珠攪的天翻地覆的人物。
黃海樓從一旁的桌子邊坐了過來,說道:“雪莉啊,我說一句不好聽的你可別生氣啊。”
“哦,黃大哥,您說?!?br/>
“這個……你爸估計是想利用趙小天做點什么事?!?br/>
榮雪莉聽完之后身體一僵,在美國的時候就聽很多人說過,榮騰最擅長的不是營銷,也不是策略。他最擅長的就是用人,利用各種各樣的人。
“得,你當(dāng)我什么都沒說?!秉S海樓嘿嘿一笑,不再說話。
等榮雪莉緩過神來,問道:“黃大哥,你通知蝎子大哥了嗎?”
“嗯,剛才打過電話了,但是蝎子說慕容傲雖然是個莽夫,但是他還有個陰險狡詐的大哥慕容翔,估計想要救小天有些難,我們會在今天晚上去派出所,看看能不能打探出來點消息。”
榮雪莉在胸口劃了一個十字架,雙手緊握,閉上眼睛說道:“上帝,請保佑小天安然無恙?!?br/>
也就是她祈禱的同時,蝎子在酒店了撫摸著自己的彎刀之后,拿起一旁的手機,發(fā)送了一條短信:趙小天有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