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家樂愣了下,困惑的看著嚴寒山,“這冒似,不太符合程序吧!一般都是兩個人,一人審問,一人記錄?!?br/>
嚴寒山咧嘴笑了,幽默說,“在你這兒,規(guī)則沒用。這是嚴局吩咐的,不管是什么嫌犯,你都可以一個人單獨審。再說了,我相信,你審人的時候,不希望別人看見?!?br/>
“姜,果然是老的辣。的確,有些手段,你們不能看。既然如此,那就辛苦你了?!碧锛覙放牧伺膰篮降募绨颍M了密室。
嚴寒山急忙把門關了。
田家樂打量了一眼,確定門上沒有窗口,運起透視眼向門外看去,發(fā)現(xiàn)嚴寒山豎起兩耳,正在偷聽。
這老嚴,也是一把年紀了,居然還如此好奇。
田家樂笑了笑,收起透視眼,細細打量房間。
不愧是密室,鐵門是唯一的通道,除了樓頂一個直徑約30公分的通風口之外,其它地方?jīng)]任何出入口了。
沒有任何光線透進來,大白天也必須開燈。
房間面積不大,卻是兩個格子,一內(nèi)一外。
外間大約七八平,內(nèi)間只有五六平,加在一起,大約只有十三四平。
田家樂走到墻邊,運起透視眼看了看,安全性能果然不高,只是普通的鋼筋混凝土結構,沒加厚,也沒有裝鋼板之類的。
外間空蕩蕩的,只有一張鐵椅子。
那晚在山里抓住的狙擊手馬可兒,關在內(nèi)間。
此時的馬可兒聽到關門的聲音,睜開了眼睛,向外間望來。
看清田家樂的打扮,以及年齡,馬可兒愣住了。
那晚在瞄準鏡里,并沒看清田家樂的樣子。
所以,她不知道眼前的人就那晚設計抓她的人。
自從進來之后,已經(jīng)有三個警察找過她了,那三個人都是高手。
可是,卻沒辦法讓她開口。
那三個人,當然就是沈一娜、嚴寒山和胡永城。
這會兒,不但來個小毛孩,看穿著打扮,顯然不是警察。
她可以斷定,這兒的人已經(jīng)黔驢技窮了,再堅持兩天,也許就能出去了。
她在打量田家樂,田家樂也在打量她。
看清馬可兒的容貌,田家樂有點發(fā)呆。
不是太漂亮,也不是太丑,而是她的膚色,顯然是混血兒,很像中日混血。
她的臉型,是典型的島國妹紙臉,圓圓乎乎的,很豐盈,看著柔和而親切。
不協(xié)調的是,她的眼神卻冷冰冰的,就像是寒冰雕刻而成的冰珠子,生生的鑲嵌上去的,透著絲絲寒氣。
純棉的黑色運動服,完好無損,雖然有點臟,卻沒破裂。沈一娜三人,顯然沒對她動粗,一直以禮相待。
不過,似乎沒讓她洗澡,身上已經(jīng)有味了。
坐在張鐵椅上,手腕和腳踝都鎖在鐵椅上。
田家樂折了回去,從嚴寒山那拿了鑰匙。
然后直接進了內(nèi)間,給馬可兒打開了腳鏈和手銬。
馬可兒反而呆了。
前面三個警察,全是刑偵高手,卻沒一個人敢放開她。
這個小屁孩,估計毛都沒長齊,居然進來就放了她。這膽兒太大了。
“小子,你倒是挺識趣的,知道問不出什么,干脆直接放了我?!瘪R可兒一邊活動手腳,一邊自以為是的說。
“我以為,一個頂尖的狙擊手應該有不錯的頭腦。看來,我錯了。之前發(fā)現(xiàn)你的小子如此,你也是。我本想留下你,給你一次機會,看來沒必要了。”田家樂坐在鐵椅上,冷聲說。
“小子,你什么意思啊?”馬可兒憤怒的問。
“就算你不說,我也知道金主是誰,只是沒證據(jù)。要是你和我合作,我不但保你沒事,還可以讓你成為真正的王牌狙擊手,以后可以縱橫世界,而不是當老鼠?!碧锛覙诽谷徽f。
“小子,年齡不大,口氣卻挺大的。你以為,你是誰???”馬可兒不屑的冷笑,圍著田家樂轉了一圈,沒看出任何特別之外。
“機會,我已經(jīng)給你了,你要是不珍惜,那就不能怪我了。你主動交代,和被迫招供,是兩個概念??紤]清楚了,真要堅持到底?”田家樂站了起來,一把抓住馬可兒的脖子。
馬可兒只是槍玩得好,會一點點簡單的防身術,實際戰(zhàn)斗力很弱。
否則,也不會被朵玫跟抓小雞似的,當場按在地上,束手就擒了。
此時,連閃避的余地都沒有,跟捉雞似的,被田家樂抓住了脖子。
“呃……你……你到底想干什么?”馬可兒呼吸不暢,雙頰憋得通紅,不停的掙扎,卻無濟于事。
“我只是想用事實告訴你,我可以控制你的一切,包括你的思想?!碧锛覙诽统銎胀ê玲?,閃電般的刺入曲池穴。
“你……你是修行者?”馬可兒發(fā)現(xiàn),自己無法動彈了,而對方只是簡單的扎了一針,卻完全控制了自己的身體,真是不可思議。
“第一步,控制你的身體,你是女人,后面會發(fā)生什么,你比我清楚。不過,我對你沒興趣。所以,直接進行第二步,控制你的思想,讓你說出一切?!碧锛覙啡〕隽俗仙玲?。
“你到底是誰?”馬可兒瞳孔收縮,不安的收縮著身子。
她現(xiàn)在才明白,什么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這小孩子太詭異了,一支毫針控制她的身體,再用一支毫針控制她的意識,也許不是嚇人的。
“你已經(jīng)白白錯過了機會。”田家樂冷笑,走到椅子后面,一手扶著她的頭,扒開頭發(fā),紫色毫針,直刺而下。
“不要……我說?!备惺艿筋^頂刺骨的寒風,馬可兒打了個寒顫,一股寒氣從足底升起,瞬間直沖腦門,整個身子都涼了,好像掉進了冰水里。
“你說的答案,最好是我想要的。給個友情提示,不要騙我,因為司機和四個劫匪,全招了。”田家樂收了紫色毫針。
“真正雇用我的人,到底是誰,我也不知道。我接單都有中間人。我出事之后,估計中間人也出事了。”馬可兒長嘆一聲,苦澀說。
“這就是說,你一點價值都沒了。這樣的人留著,只是浪費空氣?!碧锛覙纷旖歉∑鹨唤z冷笑,一掌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