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福蘭啊~我上次說要收留一只小野狗的,你怎么沒同意?!比~百秋疑惑地望著福蘭,邊說邊洗著碗筷。
“我不說了嗎?我不喜歡那些東西,那些東西吃啊喝的你照應(yīng)嗎?到最后還得我跟著收拾?!?br/>
“這倒也是啊……但是,小瑯那…”
“咋了,想要完你那個幼稚的夢嗎?我告訴你不可能!那只黑貓懂事,你那收留的狗子能有那么聰明嗎?”
“哎呦,我可不信!”葉百秋好像酒勁上來了,雙手將碗筷重重地水池里一扔。
“嗯~~”福蘭不悅得望著他,葉百秋好像感覺到有一只龐然大物壓住了胸口,要喘不過氣來了。
“我繼續(xù)洗……”葉百秋只好“跪地”求饒,老老實實的洗刷碗筷。
“不是我說你,老大不小了,火氣那么沖?”
“不敢……不敢?!比~百秋龜縮著頭,好像要躲避著福蘭的目光。
“你還別說,小瑯帶回來的那只黑貓可不得啊……上廁所全都自己去,你知道你中午吃的喝的,就那煲的湯哪里的?”
“是不是別人送的?但是我感覺……那肉質(zhì)和家雞不一樣??!”
“那可不是,那兩只小母雞是那只黑貓給叼回來的,一回來就扔到了廚房。這不,鍋里還有點雞湯啥的,等會給那只貓送過去?!?br/>
“這么邪乎?”葉百秋有些不相信地問道。葉百秋也是有見識的人,也知道寵物店里這些小家伙的厲害。
養(yǎng)一只哈士奇就得折騰到瘋,養(yǎng)貓的話也比較繁瑣。農(nóng)村養(yǎng)貓是為了逮耗子,養(yǎng)狗是為了防賊,養(yǎng)雞鴨是為了飲食。
葉百秋可沒見過這么靈性的貓呢……
“小瑯,看我給你整啥回來了……”黑貓輕輕推開半掩著的門,嘴里叼著個小白兔,朝著里屋望去。
他看見一個正在撓頭的小瑯,一下看見了那個幽怨的目光。
“大哥啊~我求求你了,你整些野雞野兔是為了改善伙食,你捉這些螞蚱青蛙是干什??!家里要變成動物園了……”葉瑯老淚縱橫,為這件事情已經(jīng)煩了半天了。
這黑貓純屬顯得蛋疼,專門干這些“狗拿耗子,多管閑事”的事情。在他的幾個玻璃瓶里放著十多只螞蚱和兩只青蛙。
地上還有各種“奇珍異獸”,這要是被福蘭曉得了,他不得拔掉一層皮也得在閻羅王那里走上一遭。
“哎呦……瞧你說的,我不都為了你,這些東西就是晚上你要挑戰(zhàn)的對象了?!?br/>
“什么!這些東西……我一只手就可以捏死了……”
“瞎說,誰讓你用手了,看著,要用鬼氣,鬼氣懂嗎?我記得我講給你聽過,現(xiàn)在來抽你背一下?!?br/>
“就那個……鬼氣化形,出于體外,體內(nèi)混沌,我乃鬼神之體……”
“講重點!”
“額……就……”
“結(jié)結(jié)巴巴的!等會重背,我的要求是讓你動用鬼氣殺死這些活物,只有掌握了鬼氣你才可以躲避那些最低級的小鬼。不要小看他們,他們基數(shù)太大,不是鬼王等輩是弄不過他們的!”
……
『山洞,一日前』
兩方交戰(zhàn)結(jié)束,地面上灑滿了血跡,濃郁的血腥味和腐爛的尸臭味疊加。地面上布滿了尸體,血流成河,斷臂殘肢隨處可見。
斑駁的墻面也被染紅了,更是坑坑洼洼。兩旁的十二根柱子也倒下了七七八八,碎裂的石塊在尸體上堆積。
好像可以望見之前的所有嗜血、恐怖之景:
瀚海臉色一沉,他的牙齒被磨的“嗤嗤~”作響。他一個人站立著,身后的那個邪道已經(jīng)是體無完膚,僥幸活下來。
他的手下全部被殺死了,而望不遠(yuǎn)處好似也是相同情況。
“虎威……兄弟,我求求你,你別離我而去!”于堯懷抱著一個穿著黃金戰(zhàn)甲的將軍。
那位將軍已然年邁,卻是于堯為數(shù)不多的知己,自幼就是他的侍從,后上戰(zhàn)場封將。
“陛下……對不起,老臣陪著陛下也……很長時間了,我想……想泉下有知的仁妻……咳咳?。。∫矔槲覔?dān)憂……
這么多年來,我累了,還望請陛下……給我次陪陪家人的……機會,臨走前,我想……”將軍用那微弱的聲音對著于堯耳邊說道,可是沒有說完就去世了。
他手里篡著一枚暗紫色玉佩,于堯接過來一望便知,這是他的將軍虎符,死后成了陰虎符。
“兄弟……來生再見,來生我……今日,我于堯允諾,不誅殺此賊人,無論何時,我與諸將同在?。?!”于堯揮去了臉上的淚,將臉上的面具放到了那個將軍的臉上。
從那虎符中傳來嘯聲:“諸將……與王……同在!??!”一陣咆哮似乎是千軍萬馬千年的誓言,一曲悲歌,又會是金戈鐵馬……
于堯臉色蒼白,臉上有些被燒灼的痕跡,也就失去了可以看清的眉目。
“這讓我想起了那個狗屁白安國國君,他好像和你很像??上?,我要用你的命祭奠我黑煞軍的逝去?!?br/>
“我就是白安國國君,我要用宮刑,將你碎尸萬段!”
“偶~還被我猜中了,告訴你個好消息,那個曾經(jīng)害你們滅亡的那個人也在組織里??上?,你連我都打不敗,還是別想那么多了吧……哈哈哈?。?!”
“光說不練,我倒要看看你怎樣!”于堯突然暴怒,身形膨脹了幾倍。
黑色氣焰不斷升騰,他一動,雙手成爪,朝著瀚海探去。
淡黑色火焰慢慢變成血紅色火焰,從身后鉆出了一片血霧,血霧凝聚到了火焰之中。
“血龍脈到死還在幫你?我倒看看,有了它,你又能如何?。 薄?br/>
邪道乘機鉆到后面,一把搶過那個將軍的尸首。
于堯一見,一愣神間便沒有了與瀚海打的氣勢,一下被打出五六米。
“虎威……該死?。。≌l要是毀了我已故親人尸首,我便與你不共戴天?。?!”于堯喝到。
瀚海也是朝邪道撇了撇,要是讓于堯瘋起來跟他打,他估計也得栽在這,原來以為那個家伙武功不怎樣。
誰知那家伙,得了血龍脈相助,他已經(jīng)是勉強抗衡,多費點功夫就是精疲力盡而死……
于堯一陣暴怒,一手拉過那邪道,手爪成形,頃刻就要打斷他的脖頸。
“別動!??!放開他,只要你放開那小子,我就將這尸首還于你?!庇趫蚋杏X瘋了,有點控制不住了,他總覺得這個脖頸那么脆弱,好像一爪擰斷他的脖頸。
“那好……我要尸首……”
……
邪道和瀚海倉皇而逃,于是他們分開來了,瀚海也得到一個地方去有他自己的事情。
在一個幽暗的小巷中,外面吵嚷的聲影橫貫而至。
“你怎么做的事情?”一個男子點了一根香煙說道。
“還望大人恕罪,小的以后不敢了……”
“你是不是喜歡上了那小道……哈哈!覺得你性取向沒問題啊……”
“大人……小的覺得那個家伙是個可塑之才,可為大人所用……”
“以后不要私自決定,好了,我難得過來借副皮囊玩玩,你就帶我嘗嘗人間沒事吧……”
“死神……”
“不要叫……”
“是是,大人,不知道人間食物可否合您胃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