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守兵鮮血淋漓地倒下,門口的其他守兵們立刻進(jìn)入戰(zhàn)斗狀態(tài)。他們握緊手上的兵器向我襲來。正好!我現(xiàn)在太需要兵器。
眼看一把劍向我刺來時,我偏閃了方向,那人自然就落空了。周圍的守兵太多,這個人,我必須速戰(zhàn)速決。他愣神的空擋,我連忙劈向他的手腕,然后另一只手用力地劈向他的脖子。他昏死過去,而一把劍也就到了手。有了武器,再打起來,就容易多了。
正在我困惑怎么擺平了城門口的守將卻還遲遲不見楚祎所說的御林軍時,一群御林軍從天而降。
御林軍的實力不容小覷,再加上我體力透支,雖手刃了幾個人,但終究是寡不敵眾,我還是敗下陣來。
御林軍沒有就地解決我,而是綁上我的手,將我押走。他們沒有將我?guī)У奖O(jiān)獄,而是帶到皇宮。我被架入一處宮殿,這地方很眼熟,這兒不是柳依依住的寢宮嗎?
正納悶,楚祎從屏風(fēng)后出來,他手上還拎著一個人,真的就是將一個人拎在手上的感覺。他隨手一扔,柳依依就摔倒在地。我掙扎著起身,還是被御林軍按住。我破口大罵,“楚灝,你真不是個東西!你和柳嬪好歹是夫妻一場,你就這么狠心!你這種狗,下阿鼻地獄都便宜你了!”
一個巴掌迎面而來,打得我有些眼冒金星。我咧嘴笑道:“哼!我今兒真是值了!堂堂帝王,居然親自動手!”
楚灝蹲在我面前,兩指鉗起我的下巴。我用力甩甩,卻甩不開?!皢?,這不是七弟妹嗎?怎么,難道七弟妹也想殺朕,還是說,是七弟……”
聽他提起楚祎,我蓄力地往前撲,腦袋重重地撞上他的腦袋。楚灝被撞倒在地時,也同時松開了鉗制我下巴的手。我道:“你們楚家的人,可真的是太好騙了!柳依依可以騙住你,難道我就不能騙漓王?只可惜,我這位妹妹太心急了。漓王如今那么信任我,我都想著收線了,可是都怪這位妹妹太沖動了?!蔽艺f著,撇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柳依依。她還是倒在地上,面如死灰,雙眼緊閉,我都不知道她是死是活。這樣的柳依依,如果柳伯伯見了,一定會是萬分心疼的罷。
我收回看著柳依依的目光。如今我落到楚灝手中,我若活著,就是對楚祎最大的威脅。我繼續(xù)道:“皇上呀皇上!市井上都說你對柳嬪娘娘那是百般寵愛。如今這樣,皇上,您是什么感受?哈哈!你難受嗎?不!你怎么會難受?像你這種違背約定而出征峪城、視百姓性命如野草的人,你活該!我呸!像你這種人,應(yīng)該被生啖其肉,再將你的頭砍下來,做三歲小兒的夜壺?!?br/>
“你!”楚灝氣得青筋暴露,他抽過身旁侍衛(wèi)的佩刀,直直地向我砍來。我閉上眼睛,也好,一切都結(jié)束了!
然而,我并沒有感覺到預(yù)想中的刀劍穿身,反而聽到楚灝大喊了一聲“依依”。我睜開眼,柳依依正壓在楚灝身上,那把劍刺穿了她的身體。柳依依睜大了眼睛,她的眼睛一向好看,是那種勾人魂的好看。她伸出手,似乎想要撫摸楚灝的臉,然而剛剛碰觸上,就又無力地垂下。
柳依依可能是撞倒了楚灝,然后楚灝的劍就誤要了柳依依的命。
“楚灝!你個畜牲!你連自己的女人都不放過!畜牲!”我掙扎著要撲過去,卻被御林軍按倒在地。
有侍衛(wèi)忙將壓住楚灝的柳依依推開,楚灝站起身后,道:“你們將這個瘋女人拉下去關(guān)起來!擇日問斬?!?br/>
楚灝給我定的死期是十五日后,而這十五日內(nèi),他便是讓我生不如死??梢哉f,各種不致死酷刑都來了一遍。我無法好好安坐,而我的手指已經(jīng)血肉模糊了。
我每次受了刑,都會有個獄吏給我送來藥,每次都是送飯時偷偷摸摸地塞給我。我自然知道這藥是誰送來的。
楚灝命令對我實行酷刑,他說是拷問出是否還有峪城余黨。我也知道他口中所謂余黨就是楚祎。楚祎送來的藥,我壓根就不敢用。傷口若是不嚴(yán)重,楚灝肯定會生疑。我只有將藥藏在枯草堆里。還好現(xiàn)在天氣涼爽了很多,不至于傷口惡化。
我拔著不成樣的手指數(shù)著日子,明天就是我的死期了。我趴在草堆上,真好,我爹爹快來接我了!只希望,我死后,望正丘首,魂歸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