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一郎、正也、信子!快回家吃飯拉!”二姐隆子大聲的喊著,要把在外面撒了歡的弟弟妹妹們叫回來吃飯。今天要早點吃“朝食”,吃完就要到碼頭趕去往朝*鮮的船。
古時候的人一天吃兩頓飯,“朝食”和“晚食”。朝食是早上9點吃的,晚食是下午4點吃的。有錢的,在兩頓之間還吃點“小食”,普通人家就餓著吧。
自從父親去了天朝當兵,家里不用再挨餓了,大姐道子再也不用帶著弟弟妹妹們?nèi)ジ杀緛硎谴笕烁傻墓ぷ鳌?br/>
父親純也是個敦厚的人,老實的很。以前被領主征召,都是一絲不茍的執(zhí)行軍官的命令。不聽命令和聽命令的都死了不少,老實巴交的純也活了下來,做了足輕頭(低級步兵的小隊長),還賜了個姓氏“小犬”,和純一郎和正也的名字。
不過幕府戰(zhàn)敗,天下解武(東瀛人以為自己國內(nèi)就是天下了。),足輕將軍都被裁了,更何況是個小小的足輕頭。后來遼寧招兵,對出路毫無頭緒的純也在老長官福田糾夫的勸撮下,和一班戰(zhàn)友踏上了北上的船。
陰差陽錯,會狗刨的純也被招進了水師,加入了李舜臣的北海艦隊。戰(zhàn)功不多,分錢不少。小李子優(yōu)待部下,把奴兒干城周圍最好的土地都分給部下,港口也成立會社,把股份分給所有的部下。當然,各位長官和陳矩公公也是有干股的。已經(jīng)當上了二副的小犬純也也得到了500畝土地和10份的港口股份。10份股份已經(jīng)不少了,整個會社才有15萬份股份,普通士兵才有5份。要知道,北海艦隊總共有7千多人。
現(xiàn)在東??偠礁跂|海建立的港口,除去部分響小樽一樣出售給有功之人,其他的都以股份的形式,分給官兵們做福利。港口附近的土地,也以戰(zhàn)功和優(yōu)惠的價格,出售給官兵。大家的利益一致了,團結才能緊密。
知道純也有三個女兒后,北海艦隊陸戰(zhàn)隊長董洛科和“敖烈(八部天龍)”號艦長崔成柱表示出了極大的結親家的意愿,最后倆蘿莉控分別以50畝土地和10匹絲綢、100塊銀元的彩禮,訂了道子、隆子為妾。對于這種人民群眾喜聞樂見的民族融合的好事情,遼寧是極力提倡的,奴兒干知府王鐵錘大筆一揮,道子、隆子就成了倆淫*蟲的平妻了,還發(fā)了兩邊家庭各10頭羊、兩頭牛、一匹馬、10瓶酒的獎勵!當時還在奴兒干的陳公公也親自寫了夫妻雙方的庚貼,作為賀禮,順便把純也的姓氏改為“全”姓,不再是狗了。王知府順便還問了純也,信子什么時候可以嫁人,他也想娶個東瀛“小”老婆。
書信送回東瀛,左鄰右里都轟動了,比開始全純也寄回來很多白米、銀元還轟動。芳江直掉眼淚,幸好當初沒把大女兒、二女兒送妓*院,終于可以賣出好價錢了,呃……是終于找到好婆家了!連三女兒都被定下了,女兒可不是折本貨,比兒子值錢多了。
純也在信里給芳江說,家里的屋子和剩下的米糧什么的,都留下給親戚算了。芳江和孩子們只要帶上銀元和隨身衣物,再帶點干糧,某月某日到仙臺搭乘東海水師的運輸船過來就行了。在奴兒干,房子已經(jīng)建好(在奴兒干有大量的各族奴隸,什么都建出來了。),占地有5畝呢。不單家具,連仆人都準備好了,就等女主人和小主人們過來過年了。然后等到上元節(jié),就送大小姐、二小姐出閣。
(從明國內(nèi)地、朝*鮮、東瀛、琉球送來的流民就直接安置;囚犯俘虜,窮兇極惡的就送到大琉球島賭命,其他的就送到東北做奴隸,服役期滿就可以恢復自由;還有一些別的犯人,因為不能為外界所知,都送到礦山做最危險的工作。)
百畝良田、大宅子、仆人、牛羊美酒、金錢,芳江的鄰居絕對想象不出來,估計連城主都沒那么多。你沒看,城主都專門派牛車過來送芳江一家去仙臺碼頭。沒辦法??!全純也現(xiàn)在是天朝從七品的副把總,相當于東瀛的從四品官??!而且縣官不如現(xiàn)管,本州北部都在北海艦隊的管轄范圍之內(nèi)。全家的大小姐、二小姐、三小姐可是都要嫁給北海艦隊的高官!
仙臺港口是天朝的管轄范圍,到處都是殺氣騰騰、虎背熊腰、全身披掛、手拿刀槍的天朝官兵。牛車不能進入碼頭警戒范圍,不過有通行證的芳江一家可以直接走到大船旁邊等待。稍微被搜檢一下,芳江和孩子們就上船了。碼頭上還有其他的船,看來是裝貨物的,有很多的苦力正向船上運送貨物呢。
第一次坐上“巨大”海船的芳江和孩子們看那兒都很新奇,想著就要到大陸開始新的美好生活,心情不能平復。一直在看船外景色的信子突然回頭指著碼頭問芳江:“oka_san,快看,碼頭上怎么有這么多人被綁著,他們是壞人嗎?!”
碼頭上有好多“串”人!是的,是“串”!分開男女,男的被用鐐銬鎖住,女的被用繩子綁住,都是在脖子的位置,十個人一串,正哭哭啼啼的被東瀛士兵驅(qū)趕著,進入船艙的底層。天朝的士兵在旁邊看著,沒有插手的意思,還小聲聊大聲笑,眼光不懷好意的瞄著那一串串的女孩。看著那天朝士兵粗壯的四肢,感覺鎖人的鐐銬原本應該是天朝人用來鎖腳踝的。
人串中,有個女孩抬起了頭,看向芳江這邊的時候,她愣了一下,然后向著這邊大聲叫喊。女孩聲音小,海風大,聽不清她說什么。很快,城*管,錯了,是東瀛士兵的矛桿就落到了女孩的身上。賣錢的,可不能打臉。不過芳江眼力不錯,看清楚了女孩的容貌,是她娘家一個小姐妹的孩子,叫照子。芳江之前回了一次娘家,讓弟弟過來接受她原先的屋子和糧食,剛好見過這個女孩。
芳江連忙拜托船長幫幫忙。船長看在同僚的份上,讓一個水手過去制止一下。然后他對芳江說:“弟妹(他年紀比純也大),這是伊達家賣到天朝的女奴,值20個銀元呢。這50來個女孩,就1000多銀元,很值錢!男人現(xiàn)在就不值錢了,也是20個銀元。如果那真是你認識的人,我給你說合一下,把她買下來,以后伺候你們家,也是極好的……”
芳江想著,過去那邊,有個同聲同氣的人陪伴也好,于是就掏了30個銀元,把照子買了下來。為什么是30塊?難道不用打點一下嗎?!
船艙里,照子一邊狼吞虎咽,一邊含糊不清的給芳江說著。照子家欠了領主很多的租子,實在是還不清了,又沒有天朝的門路,只好拿人來抵債。之前已經(jīng)賣了一個姐姐,還不夠,結果這次就輪到賣照子了。
照子從關在一起的姐妹那里知道,她們要被轉賣到天朝。壯實的賣給遼寧軍的士兵做老婆,漂亮的賣給天朝的妓*院,其他的賣給遼寧的移民。在上船前,照子和幾個漂亮的女孩綁在一起,看來是要賣給妓*院了。照子想擺脫出賣身體的命運,才來了剛才那么一出。
照子還告訴芳江,幕府現(xiàn)在緩過勁來,準備收拾背叛自己的上杉家和伊達家。伊達家現(xiàn)在拼命的擴軍備戰(zhàn),被自己領地里能賣的都賣給天朝,換取天朝的武器裝備(遼寧的淘汰貨在東瀛也是很先進的。),準備和幕府干上一架。照子的瘸腿哥哥也被抓進礦井挖礦煉銅賣給天朝,碰上礦井坍塌死了。
由于芳江有純也寄回來的錢糧,生活無憂,還真不知道局勢這么緊張。聽了照子的話,芳江暗自慶幸,自己一家現(xiàn)在離開了東瀛,不用擔心這些戰(zhàn)爭了。
船起航了,搭載著芳江一家和照子,帶著她們的希望駛向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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