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狄莫從“海都國際”的一間客房走出來,邊走邊扣著襯衣上的扣子,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鬼使神差的想要再去看看那個好像并沒有要巴結(jié)自己意思的女人。
剛走沒幾步,拐角處出現(xiàn)了一對男女,越走越近,女的竟然是……季朵頤!旁邊是杜冠那色狼,季朵頤整個身子幾乎趴在杜冠身上,眼睛半瞇著被杜冠摟著。
寧狄莫第一反應(yīng)就是季朵頤遭杜冠暗算了,即使你情我愿也不可以,寧狄莫沒有管閑事的習(xí)慣,可是這個女人自己還沒玩過呢,怎么可以便宜這個色鬼。
寧狄莫快步走到杜冠面前攔下了他們,“杜導(dǎo),朵頤這是怎么了”,寧狄莫說著便把季朵頤拉到了自己懷里。
杜冠心里雖有不甘,可寧狄莫他還是不敢惹的,“哦,這樣的,不知道季小姐酒量這么小,剛剛一起喝了幾杯結(jié)果就醉了,我打算送她先去休息會兒,寧公子這是……”。
“那就不勞煩杜導(dǎo)了,我正在這兒等朵頤,既然這樣那我送她回去吧”,這個老色鬼果然狗改不了吃屎。
杜冠聽寧狄莫這么一說,不由地想起剛才季朵頤打的電話,難道那個朋友就是寧狄莫?看來今天自己還算是走運(yùn),不然既成了事實(shí),就是再有一條命也不夠?qū)幍夷勰サ摹?br/>
杜冠走后,寧狄莫拍著季朵頤的臉,想要叫醒她,“季朵頤,季朵頤,醒醒”。季朵頤迷迷糊糊中總感覺有人在拍自己的臉,竟然還用力的揉?對,是揉。
寧狄莫并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一只手從季朵頤的下巴上往上揉捏著,就是個寵物也不該這樣的啊,好歹這還是個人,季朵頤迷迷糊糊中真恨不的砍掉這只手。
“別動,睡覺”,季朵頤這樣想的也這樣說了出來。
寧狄莫聽著季朵頤這簡潔的話,忍不住好笑,自己都掉狼窩了還不自覺,“你告訴我,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
寧狄莫打橫把她抱了起來,等把她放到車上時,她已經(jīng)徹底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真是個傻瓜加笨蛋,不知道這樣很危險嗎,寧狄莫用手描繪著坐在副駕駛上季朵頤的唇線,睡夢中的季朵頤用手打開寧狄莫的手,把身子往座椅里靠了靠,像個貓似的蜷縮著睡著,寧狄莫笑看了幾秒,然后發(fā)動車子向自家飛去。
夜越來越深了,漫天星辰看著人間的故事,守護(hù)著進(jìn)入夢鄉(xiāng)的人們。
寧狄莫把季朵頤放到床上,怎料被抱了幾個來回后,季朵頤那吊帶短裙晚禮服徹底衣不蔽體了。他的視線從她白皙的脖子一直向下移動移動,胸部已經(jīng)若隱若現(xiàn),想起當(dāng)時徐助理嫌她胸小,寧狄莫眼睛更彎了些,喉嚨干燥的難受,他快速地拉過被子蓋到她身上,轉(zhuǎn)身進(jìn)浴室沖了個澡。
果然是這炎熱的季節(jié)太浮躁了,想著熟睡中的季朵頤,寧狄莫用冷水狠狠的洗了個臉,現(xiàn)在趁人之危和那杜老色還有什么區(qū)別,寧狄莫沖完澡后直接離開了主臥,慣性使然一回家就直奔自己的房間,最后只好自己去睡客房了。
或許是杜冠給季朵頤下的迷藥劑量太大,等季朵頤醒來后已經(jīng)快中午了,抬起頭看著天花板發(fā)呆,突然意識到有什么地方不對,猛的坐了起來,這是哪里?低頭看到身上還是昨天晚上的那件晚禮服時,終于內(nèi)心舒了一口氣,下床穿鞋走了幾步,身上也沒有傳說中疼痛的感覺,看來應(yīng)該是沒事。
昨天晚上她只記得喝了最后一杯酒后,腦子就開始昏昏沉沉的,然后就什么都不記得了,看來那只老色豬果真是給酒里放東西了,只是后來發(fā)生了什么,這是哪里。
季朵頤手放在門把上正要開門,門卻突然被從外面推開,當(dāng)時季朵頤還神游在“這是什么地方”上,根本沒想到門會被重重推開,以至于鼻子光榮就義。
季朵頤“啊”的叫了一聲,寧狄莫聽到叫聲尋找著發(fā)源地,季朵頤正捂著鼻子猙獰著臉。
“怎么又是你啊”?!太驚訝,寧狄莫!這跳的也太快了吧,昨晚到底有什么是自己不知道的,只是遇到這個寧狄莫一定不會有什么好事,還真是冤家路窄啊,希望不會有自己想殺死他的沖動,低聲呢喃著:“掃把星”。
“你說什么”。
“你……你……我怎么一碰著你就沒好事啊”。
“你的鼻子”?
看到他那驚訝的表情,季朵頤才意識到了來自鼻子處的熱流,抬起手摸了摸鼻子:“血”!
“嗯”,寧狄莫煞有介事地點(diǎn)點(diǎn)頭。
“血啊”!這個男人果真是夠冷血的,自己被他撞的流鼻血了竟然還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這么說是你救了我”?季朵頤鼻孔里堵著紙巾,坐在沙發(fā)上仰著頭。寧狄莫坐在她對面看著她滑稽的表情點(diǎn)了點(diǎn)頭,“確實(shí)如此”。
“哦,你為什么要救我,你怎么知道我不是自愿的了”,季朵頤繼續(xù)仰著頭說話,給人像是自言自語的感覺。
寧狄莫站到了她面前低著頭看著她的臉說道:“自愿的也不行”。
突然看到眼前放大的臉季朵頤怔了一下,轉(zhuǎn)而說道:“你把我鼻子弄成這樣我怎么出去啊”。寧狄莫看著她的鼻子,嘴里嘀咕著,“怎么這么不耐撞的啊”,順勢揪出了堵在她鼻子里的紙巾。
“你干嗎”?
“好像不流了啊”。
“是嗎”季朵頤摸了摸鼻子確實(shí)不流血了,于是站了起來,“好了,我該走了,總之,謝謝你了”。
寧狄莫也站了起來,看著比自己矮的季朵頤低下頭湊到她面前,她能感覺得到他的呼吸,他曖昧的抬起了她的下巴,“這么見外干嗎”,轉(zhuǎn)而臉又幾乎貼到了她的臉上,在她的耳邊吹著氣,“我樂意為美女效勞”。
季朵頤受不了這種曖昧的姿勢,推開了他,“我以后一定會遠(yuǎn)遠(yuǎn)地躲著你的”,說完后便快速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