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房間里有其它人走動的聲音,睡夢中的羅昭遠慢慢睜開了眼睛。..cop>他下意識地坐起身子,這時,一縷淡淡的輝光透過醫(yī)務中心的薄紗窗簾灑在他的臉上。
原來時間已經(jīng)到了早上。
“終于醒了啊?所有人里就數(shù)你睡得最舒服了,上來看了幾次,也沒忍心叫你?!?br/>
顏槿將一份食物擱在了旁邊的床頭柜上,轉(zhuǎn)過身對羅昭遠微笑道。
羅昭遠本想說聲謝謝,但跟顏槿視線對上的一瞬,他發(fā)現(xiàn)顏槿的眼睛里閃過了隱隱的一絲幽怨,仿佛藏著只氣惱的兔子。
顏槿瞪了他一眼,直接轉(zhuǎn)身離開,末了甩下一句話:“早飯我擱這了,吃完以后趕緊下樓,他們說有事商量?!?br/>
羅昭遠愣住了,他沒想明白自己是什么時候惹到了顏槿。
明明昨晚跟她商量完辰琳琳的事情后,自己就乖乖離開了,然后一個人在這房間睡下,也沒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呀。
羅昭遠不懂,但沒有多想。
等解決完了個人問題,羅昭遠便開始往樓下走去。
一眾人還是在昨晚的討論地點集合,就連本子和筆都原封不動地擱在桌上。
當羅昭遠出現(xiàn)時,江楓頗有不耐地看了看表。
他望了一眼羅昭遠,說道:“這都幾點了,你怎么這么能睡?知不知道我們等你倆小時了,外面的喪尸都過來了兩三波,要不是你的老婆攔著,我差點想沖上去揍你一頓。”
“不是我說,我覺得你揍不過他?!笨吭谂赃吷嘲l(fā)上的辰琳琳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然后捏了捏自己酸疼的胳膊。
江楓臉一紅,說道:“你難道不覺得生氣嗎?白白給這小子浪費這么間,本來上午都準備安排接下來的事情了?!?br/>
“人家小夫妻昨晚分房睡呢,你這時候還敢開他的玩笑,難道不是在找死?”辰琳琳白了江楓一眼。
在說出這番頗有啟示的話后,她還沖羅昭遠眨了眨眼睛,半帶調(diào)侃地笑起來,像在暗示什么。..cop>汪曉晴也張大了眼睛好奇地盯著羅昭遠,搞得他是一陣懵比。
這時候,羅昭遠聽見顏槿在旁邊重重地哼了一聲。
“可以了,私事先放在一邊吧,我們不打算開長會。”許一山用指背敲了敲桌子。
“行吧?!背搅樟针p手一丟,靠在沙發(fā)上。
昨晚提到,辰琳琳在rs實驗樓的方向發(fā)現(xiàn)了獵手的活動跡象,由于有感染者的存在,醫(yī)務中心不再是最佳的避難場所,一行人需要重新考慮去處。
但下一步的安排是什么,有待進一步的商榷。
“長話多說,我打算讓羅昭遠跟我一道去rs實驗樓看看情況,不管獵手在不在那邊,我們至少得確認它的行蹤,這樣才能安排隊伍的轉(zhuǎn)移路線?!闭f話的人是辰琳琳。
“憑什么?”顏槿立刻站了起來,盯著辰琳琳。
場間的氣氛瞬間變得劍拔弩張,就連許一山和江楓也沒有想到會直接變成這樣。
“不要緊張顏姐姐,我不會害了他的。那邊是有怪物沒錯,但你也應該知道他實力,以我們兩人的能力,身而退不成問題?!?br/>
辰琳琳不喜歡這樣尖銳的視線,她把頭偏在一邊,伸出手勾了勾汪曉晴的發(fā)梢,一邊笑一邊玩著。
顏槿倒沒有覺得不禮貌,卻認為辰琳琳在逃避問題。
她說道:“這只是你的一面之辭,在危險發(fā)生以前,誰都說不準會碰到什么情況。我們要做的事情難道不是避開怪物嗎,為什么還要去找怪物的麻煩?”
“主動趕回來尋找弟弟的你,原來也會說出這種話?”辰琳琳笑道。
顏槿眼睛一瞇,冷冷地說道:“這是兩碼事,不要混淆概念。”
眼看兩人的交鋒已經(jīng)步入死角,因為各自都有所謀求,而無法達成一致。
許一山輕輕地咳嗽了幾聲,對辰琳琳說道:“講講你的理由吧,顏槿擔心的事情我們不難理解。如果要讓同伴冒險,我們需要更加慎重地討論這個決定。..co
“理由?理由很簡單啊?!?br/>
“既然曾經(jīng)遭到過襲擊,你們應該非常清楚獵手的威脅,想讓隊伍安撤離的方法只有一個,那就是提前繞開它。所以我們才需要派人探索,最合適的人選無疑是我和羅昭遠?!背搅樟諗[了擺手。
“我記得你說過,那只怪物有追緝能力,你們真的能夠逃脫?”江楓補充了一句。
“能,我或許還可以殺了它?!背搅樟掌届o地說道。
“那你為什么不一個人過去?”顏槿繼續(xù)追問。
“兩個人更安。因為和獵手交戰(zhàn)很危險,我沒有義務承擔部的風險?!?br/>
說得沒有錯,主動站出來要求為隊伍分擔壓力的辰琳琳,本身就已經(jīng)做出了犧牲。
如果從安的角度出發(fā),在場所有人都沒有資格說辰琳琳是想讓隊友陷入危險,因為最危險的人其實是她。
但顏槿無法相信這是辰琳琳的真實想法,即便這是她的真實想法,顏槿也不愿意讓羅昭遠跟她單獨外出。
不論是作為隊友,還是作為女人,顏槿沒有理由接受辰琳琳的提議。
“你的想法不具有意義,如果獵手能夠進行高速的移動,在隊伍轉(zhuǎn)移的過程中,它仍然可以發(fā)動突襲?!鳖侀日f道。
“那就當是出去看看有什么地方適合成為下一個躲藏點,最終去向不是還沒定下來么,我可以先找一找?!背搅樟蘸芸斓卣f道。
這個說法是說得過去,但顏槿卻沉默了,她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辰琳琳。
“你到底想做什么?”顏槿問道。
辰琳琳笑了起來,說道:“帶出去玩一圈兒啊,順便教教他怎么成為一個真正的男人。”
這下就連汪曉晴也意識到問題的所在了。
這哪里是在討論接下來的安排,辰琳琳分明是在借著機會蓄意挑釁,汪曉晴連忙勸道:“你在說什么啊琳琳,他們兩個難道不是情侶么,我……你不能做這種事情的?!?br/>
許一山和江楓都傻眼了,二女一男的場面,也只有汪曉晴敢在中間說些什么。
室內(nèi)的氣溫仿佛驟然下降了數(shù)度。
顏槿面色陰郁地盯著辰琳琳,咬起了牙齒,末了后她冷冷地說道:“這是我的男人,你少過來指手畫腳的,想要讓他跟你一道外出,我現(xiàn)在就在這里說清楚了,根本沒門!”
羅昭遠在旁邊聽得是一陣黑人問號,不明白為什么場面突然變成了這樣。
“我,是不是應該解釋些什么?”他愣愣地說道。
“你過來!”顏槿咬著牙,對他招了招手。
辰琳琳的視線也跟著挪到了他的身上。
可羅昭遠哪里敢動,他雖覺得二女像分割物品一樣地討論自己有些不妥,但這會兒兩邊刀劍相向,從戰(zhàn)場上橫穿而過難道不是自尋死路嗎?
望見他舉棋不定、一臉躊躇,顏槿更是來氣。
這名束著一叢高馬尾,身上穿著合身運動t恤的女人直接往回走了幾步,大步來到羅昭遠的面前,一雙眼睛閃爍著,灼灼地盯住了羅昭遠的面龐。
遲疑、思索、怯懦、決絕,四種不同的情緒在顏槿的眼中迅速閃過。
就在羅昭遠剛剛想問她來做些什么的時候,顏槿像是拿定了主意,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后她迅速低下身子,毫不遲疑地吻上了羅昭遠的唇。
敏感與敏感相處的瞬間,潤滑感仿佛在舌畔的神經(jīng)末梢激活了一場風暴,電流直接刺醒了兩人沉睡的大腦皮層。
顏槿的臉上泛起一陣潮紅,但她沒有因此退縮,反而更進一步,口中的軟物向內(nèi)游走、侵略,果斷地叩開了羅昭遠的齒扉,不打算讓他保留任何的思考能力。
像是足以醉人的佳酣,每一分細小的觸感都意味著毫無保留的投入。
顏槿其實很想將羅昭遠直接吻到斷氣,最好能讓他的大腦休克一會兒,否則她真的會非常生氣。
這種事情為什么要讓自己來做,男人不應該更主動一點嗎?
還需要她怎么暗示?
難道自己應該揪著羅昭遠的耳朵,大聲反問他“你難道就不需要女人”么?女人不需要面子嗎?
這一幕快把旁邊的無關人員看呆了。
此時此刻,羅昭遠的腦袋里面有無數(shù)火山爆發(fā),他的身體里則仿佛棲息著一條吞噬世界的巨龍,這會兒剛從蟄伏已久的熔火地脈中鉆出,突然沖入了羅昭遠的腦海。
巨龍咆哮,血液沸騰,他的喉嚨、他的胸膛和他的下腹頃刻被火焰席卷,呼喚著焚毀與占有。
無邊無際的空蕩感中,羅昭遠的身體被人直直地劈開了一道溝壑,似乎需要什么東西去填補。
而這東西,正是強烈的**。
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顏槿忽然落了下風,羅昭遠的體溫驟然上升,她漸漸地感到慌亂了。
明明是顏槿先含了一口氣,然后才吻上去,顏槿卻感到羅昭遠變得越來越強硬,轉(zhuǎn)瞬間自己已經(jīng)成了被壓在身下剝削的那一方。
她很快癱軟在羅昭遠的身上,雙手抓住她的肩膀,一下一下地顫抖著,柔弱的身軀開始悲鳴。
像是無辜的小女孩在海邊投了一塊石頭,想要看看自己能否在風平浪靜的海面上掀起漣漪。
然而下一秒,大海以洶涌的狂潮吞沒了她,她成了飄搖的孤舟。
旁邊的辰琳琳看到這一幕,掩著嘴笑了起來,說道:“我就說嘛,如果不激一激你們兩個,彼此都不知道對方有多大的能耐。真正重要的東西,都應該死死地抓在手里?!?br/>
“你……是在算計我?”
好不容易將自己從眼前的深淵漩渦中拉了出來,顏槿喘著大氣,面色泛紅地望著辰琳琳。
“對啊,這下顏姐姐可以放心了嗎。我確實只是想帶他出去打個小怪物,”辰琳琳的眼睛眨了眨,顯得非常調(diào)皮,“時間其實還早,你們現(xiàn)在回一趟房間也來得及?!?br/>
顏槿惡狠狠地瞪了一眼辰琳琳,然后哼了一聲,她輕輕咬了一口羅昭遠的耳朵,說道:“走?!?br/>
聽到這番話,汪曉晴的嘴巴幾乎變成一個“o”型,兩名男生的下巴也快掉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