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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嘉銘從甜心手里奪過槍抬手就要崩了門鎖,甜心擔憂地說:“這樣動靜太大,他們會被引過來的。”
“不然有什么辦法?她房間的窗子是個死角,如果有人從一樓爬上來進她屋子里咱們就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她會有危險的?!?br/>
何嘉銘邊解釋邊以槍對準門鎖,忽然,自一樓猛然傳來燈管爆掉的聲音,這一聲巨響實在是太過嚇人,驚得甜心和清風心臟都是漏了一拍。
司徒清清頂著雞窩頭瞬間就從床上坐了起來——怎么了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怎么會有爆炸聲!
惜命如金的司徒清清從小在父親的調(diào)教下練就一身逃跑好本領(lǐng),她跳下床二話不說就直奔門口,一把拉開門,一下子撲到何嘉銘的懷里。
何嘉銘險些沒從及腰的三樓樓梯上摔下去,甜心和司徒清風兩人手疾眼快,合力將他攔了下來。
何嘉銘驚魂未定,低聲咆哮道:“我靠,你瞎了眼嗎!你這是要謀殺老子!”
“爆炸了啊!”司徒清清惶恐道,“你們還站在這里干嘛,快跑!”
“不是爆炸,是家里來了人,你們都跟我來!”何嘉銘立刻將三人帶進一個儲藏間,這里空間雖然狹小,但位置極其隱蔽,只有一扇能容得下一人過的窗子,易守難攻,幾個人看著兩個入口,并不是什么困難的事情。
司徒清清幾乎是被連拖帶拽進去的,她忙站定腳步,拍著胸口問:“怎么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具體的我也不知道,但清朗說你們家進了幾個小嘍啰,估計是被買通,打算滅了你們一家人?!?br/>
“誰TM這么狠!我跟他們無冤無仇!”司徒清清一聽立刻開始瘋狂飆臟話,“敢打我司徒清清的主意,他們是瞎了眼嗎!我讓他們死我葬身之地!”
何嘉銘瞥了她一眼,破冷水道:“說的就好像你有這能耐似的?!?br/>
被當眾拆臺,司徒清清心十分不爽,然而她也的確沒有家里的男人們那樣的身手,只好憤憤地翻了個白眼。
陡然間,樓下又傳來一聲爆裂脆響。
甜心心瞬間揪到嗓子眼:“怎么回事,他們打起來了?”
“開什么玩笑,這是來滅你們一家子,打起來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何嘉銘靠在墻角悠哉悠哉地說風涼話。
蒙鋒在玄關(guān)處解決掉一個剛好路過的,他倒是挺意外這些人手帶著消音器的手槍,看似他誤打誤撞上了槍口,實際那人才是撞槍口的那一個。
司徒清朗此時也追到一樓來,但那些人已經(jīng)分布進各個房間,要追擊起來很有難度。
兩人在一樓玄關(guān)處碰頭,蒙鋒活掰了下手腕,囂張道:“我解決兩個,你如何?”
“兩個。”司徒清朗沉聲說,“還剩下四個。”
“要活的要死的?我只負責幫你,但我可不確定能留下什么活口?!?br/>
“你悠著點,這是我家。”司徒清朗嘲道,“大過年的都死在家里這屋子還能住人么,我想你還犯不著跟這些人到你死我活的地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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